敖噬聽到鐘劫這么說,瞬間就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為死族隱派復活儀式的祭品!這對于敖噬來說,簡直就是一個足以讓他抓狂甚至是憤怒無比的消息。
畢竟對于任何人來說,都不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復活儀式的祭品,尤其是對于敖噬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再痛苦不過的事情。
想到這里,敖噬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直接向眼前的這個女人吼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敖噬怎么可能會成為你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祭品?怎么可能?我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敖噬如此憤怒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作為一頭混血饕餮,他可是有足夠的資本說出這樣的話!
只不過,敖噬此時此刻的憤怒,在鐘劫看起來,實在是太愚蠢了!
畢竟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死族隱派的一個實力十分強大的死術者。
就連鐘劫自己,都不敢對這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敖噬怎么敢對這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想到這里,鐘劫就覺得,現在自己必須要說些話來,盡力去圓這個場了!
現在自己所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是讓敖噬不要說話,由自己來說話,畢竟敖噬要是一旦說錯什么的話,那將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后果!
想到這里,鐘劫沒有任何猶豫,急忙向敖噬傳音道:
“敖噬,你現在先別說話!接下來就由我來全權接管現在的這個局面。一會兒有什么情況,我們兩個人再做打算!畢竟咱們兩個人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實力不簡單,有些事情等這個女人走了之后,我們兩個人再自行討論!
鐘劫說完之后,看著敖噬向,想要讓敖噬不要再說了!
但是在鐘劫看來,敖噬仿佛就好像是依舊是很不爽的樣子便急忙再次敖噬傳音勸說道:
“不是現在就一切以聽從我的指揮,不要沖動,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知道嗎?畢竟接下來所要面臨的情況,很有可能是你無法應對的!所以就由我來解決,最為好!放心,等這個女人走之后,我會給你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合理的解釋,你看這樣行嗎?”
為了阻止敖噬不在說話,鐘劫便對敖噬進行了勸說,試圖讓敖噬不要再說任何一句話,乖乖聽著他的安排,讓鐘劫自己來說就好了!
可是,敖噬又怎么可能能忍得住呢?畢竟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就是成為他們死族隱派的祭品啊!
要是自己真的就這么作為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上面的祭品而死的話,對于敖噬來說實在是太過于憋屈了,敖噬寧愿是死在戰場之上,也不愿意以這種方式死去。所以他才會感到如此憤怒,甚至想要像對白晞直接進行呵斥與反駁
“主人!您不要阻止我,不然我現在真的是咽不下這口氣!您要是真的就這么看著我成為死族隱派復活儀式的祭品的話,我還真的不如就此死去,也必成為死族隱派的祭品強的多!”
敖噬現在的情緒十分激動,像鐘劫傳音的時候,也是帶著濃濃的火氣!
“哎!”
鐘劫嘆了一口氣,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敖噬的想法呢,也不是不明白為什么敖噬會如此激動。也知道,以敖噬的性格,是不可能甘愿成為死族隱派復活儀式的祭品!
但是,鐘劫明白,自己是為了日后的考慮,所以他現在不得不這么做!
想到這里,鐘劫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伸手,然后一點點,點在了敖噬的身上,然后敖噬就感到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甚至是連向鐘劫傳音都做不到!
現在的敖噬,也只能在那里的“嗚嗚嗚”地叫著,以此來表達他的憤怒與不解。
“對不起,我是為了你考量,我不得不這么做,日后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鐘劫傳音向敖噬解釋著,希望得到敖噬的原諒和理解!
處理完敖噬之后,鐘劫也急忙轉過身子,看著白晞,向白晞語氣恭敬地開口解釋道:
“白晞,剛才讓你看笑話了,實在是抱歉,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理解敖噬的做法,畢竟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有點兒沖動!希望你不要在意!”
敖噬聽完鐘劫的話后,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鐘劫,仿佛就好像是覺得這些話不應該是從鐘劫的口中說出來一樣。
敖噬就要對敖噬進行傳音,或者是是指責鐘劫讓鐘劫不要這么說,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甚至連傳音都做不到。
敖噬突然明白了,鐘劫剛才點了自己的一下,就是將自己禁錮起來,讓自己說不出話來,也無法傳音。
而那邊的鐘劫,此時此刻的內心十分緊張,他就怕白晞突然爆發,對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出手。
不過,很快鐘劫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白晞非但沒有對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出手,反而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白晞“咯咯咯”的笑聲不僅沒有讓鐘劫覺得放松,反而是感到更加的可怕,甚至是有了一絲詭異,甚至是感到有些害怕。畢竟那個笑聲在鐘劫聽起來不像是被逗笑的,而更像是魔鬼的笑。
而聽到白晞“咯咯咯的笑聲的鐘劫,不禁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鐘劫現在很害怕,他害怕白晞突然出手對自己和敖噬兩個人進行攻擊,那的話自己和敖噬兩個人肯定會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很快就會被白晞給制服。
可是,白晞接下來的舉動反倒是讓鐘劫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我為什么要和一頭混血饕餮置氣,我現在就是感到累了,他剛才說的話在我看來不過是小丑一樣的言論,或為什么要感到生氣?我要是生氣的話,那恐怕簡直就是可笑至極!他說他的,我做我的!而且你也不需要給他求情,因為我不根本就沒有生氣!我沒有必要生氣!”
白晞對鐘劫和敖噬兩個人,緩緩的開口道,語氣十分平靜,甚至還帶著些許嘲諷,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仿佛就好像是在白晞看來,敖噬剛才和鐘劫兩個人之間的沖突,以及鐘劫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在白晞自己看來,仿佛就好像是一場有趣的表演一樣,他看的相當盡興,也感到十分滿足。
鐘劫聽到白晞這么說,不由自主地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鐘劫暫時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同時鐘劫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畢竟聽白晞的意思就是自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小角色對他發火,他并不會感到有任何的身體。
雖然鐘劫也感到有些不爽,甚至是有些憤怒,但是他還是忍了下來,畢竟白晞的實力是遠超于自己,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在面對像白晞的這種人的時候,你盡量不要去招惹,能交好就交好,就算交好不了,那也不要成為敵人!
畢竟要是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和像白晞這樣的死術者,成為敵人的話,那么真的會帶來很多的麻煩!
鐘劫從之前白晞的口中可以探知,白晞仿佛就好像是對不死族隱派的死術者進行復活儀式的那件事情并不是特別關心一樣,甚至是對于整個死族隱派都不是很關心。
白晞的這個態度不僅讓鐘劫猜測,是不是白晞并不會參與到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中,要是白晞不參與的話,那么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就會少一個比較強大的對手。
想到這里,鐘劫不僅向白晞再次開口試探道:
“對于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白晞你,有什么看法嗎?”
鐘劫之所以這么問,就是希望從白晞說的話中,了解一下,白晞對于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究竟有什么看法,以及他對于整個死族隱派的看法!
鐘劫也想要借此機會,來確定,如果自己想要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話,白晞會不會出手?
鐘劫說完這番話后,白晞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直接盯著鐘劫的眼睛,冷冷的看著他,眼中充滿著冰冷,仿佛就好像是沒有什么感情一樣!
這雙湛藍色的眼眸看著鐘劫,看得鐘劫那是一個心驚膽戰,但是即便如此,鐘劫依舊是毫不畏懼,依舊是和白晞的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對視著。
“有趣兒,太有趣兒了!你剛才說的話簡直是太有趣了,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你剛才說的話了!真是想不到,你還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真的是總能給我帶來些許驚喜啊!”
很快鐘劫也聽到了,來自白晞對自己那帶著無情嘲諷的話,讓鐘劫聽的那是一個難受,不過他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懊惱,畢竟人家白晞確實有這個實力,對自己進行嘲諷,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他們那些死族隱派的死老頭兒要搞這個東西。搞這個復活儀式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們愿意去做,就讓他們做唄!他們只需要來我這里拿走死族的那位至尊的殘骸就行了!我只需要呆在這里,把那具殘害交給那些死族隱派的死老頭兒,就行了!至于他們究竟應該怎么做,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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