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同時內心也是緊張無比,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究竟應該如何展開?
不是鐘劫也看到了死族隱派的那個祭司正站在祭壇的一側,同時神色恭敬的跪在哪里。
鐘劫也知道這個死術者,就是主持著整個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死術者,也是能夠將整個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進行的人。
說實話,這還是鐘劫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實力也是如此恐怖,雖然不及白晞,但是總體來說也足以。強大到一種讓鐘劫感到恐懼的地步。
可是即便是如此,鐘劫倒是沒有任何畏懼,而是冷冷地看著祭司,嚴重充滿著戒備。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很快就會成為他的敵人,自己要是想要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計劃,就必須要和這個人為敵。
鐘劫有些不解,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復活儀式還是沒有開始,這些人仿佛就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就在這時,一旁的祭司突然走到一邊,然后就消失了,然后再走過來,就看見他的手中牽著一根繩子,收拾那一頭拴著一個女人,并且祭司也將那個人放在了祭壇之上。
鐘劫見到那個女人,一瞬間就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是上官櫻,此時此刻的上官櫻,目光有些呆滯,仿佛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赤裸的身上,被畫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同時也被祭司拉著,來到了那個祭壇之上,并且被祭司直接用手摁住,強行讓上官櫻跪在那個祭壇之上,讓他面對著那個頭顱。
與此同時,鐘劫和敖噬兩個人也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量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被控制了一般,注意到這一切奇特的景象之后,鐘劫和敖噬兩個人一時之間明白,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在這個時候,開始了。
鐘劫和敖噬兩個人對視一眼,他們明白,很快,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們兩個人了,一時間他們兩個人很是緊張,生怕因為自己的一點舉動,而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
而鐘劫很快就被一名死術者帶到了祭壇的一邊,然后他就看見,敖噬也被一名死術者帶到了另外的一邊,而敖噬正好站在他的對面,自己和敖噬兩個人以及上官櫻那個頭顱四個點連成了一條線。
雖然鐘劫不清楚,這些死族隱派的死術者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他很清楚,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所在。
想到這里,鐘劫沒有任何猶豫,他便偷偷的將自己師傅教給自己的東西取了出來,握在手中,同時閉上了眼睛,準備著進行最后關鍵的突破。
很快,鐘劫就發現這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因為這里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道力在這個地方,全都是死氣。
而這個地方到死氣十分濃郁,甚至是在鐘劫一想要使用力量,瞬間就開始感覺到胸悶,頭暈,身體瞬間就感到很不舒服!
這些突入其來的情況,讓鐘劫明白在這個地方沒有別的力量,有的只是死氣。
鐘劫看著這個地方,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因為她也意識到,在這里突破到道皇境更加困難!
想到這里,鐘劫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絕望。
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去突破了。
所以說,鐘劫此時此刻便閉上了眼睛,隨時準備著用自己的力量去進行突破,一遍又一遍的嘗試,哪怕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他也不愿意放棄。
而鐘劫進行突破的時候,一邊的祭司已經念完了一段密語,但是這一段密語,說實話,確確實實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但是卻有一個開始!
或者說是,之后還需要祭司繼續念下去,畢竟要是想要徹徹底底的完成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就必須要經歷十分艱險的道路!
此時此刻,在念完這一段密語之后,祭司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疲憊,仿佛就好像是剛才念那一段密語之后,他的力量瞬間就消失了很多一樣!
而就在祭司就將密語念完之后,隨后便有一個無比龐大的法陣出現在了祭壇之上。
然后敖噬就親眼看到,上官櫻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漂浮了起來,并且漂到了死族的那位至尊的頭顱之上。
見到這一幕,讓敖噬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那個上官櫻,竟然會是另外的一個祭品。
難怪她的妹妹上官芊墨回向鐘劫求救,讓鐘劫去救一下她的姐姐上官櫻!
原來是上官芊墨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姐姐上官櫻會成為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祭品所以才會表現出那么激動的表情!
不過敖噬也很清楚,憑借鐘劫現在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將他救出來的!
因為鐘劫和自己兩個人,現在可以說是都已經自身都難保,難道又怎么可能有能力去救人嗎?
想到這里,敖噬不又露出了一絲苦笑,看來很有可能上官芊墨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自己和鐘劫兩個人,真的是誤會了上官芊墨的姐姐上官櫻,為自己的主人鐘劫做的所有一切,極有可能就是為了換取自己和鐘劫兩個人的生命。
敖噬有些不解,為什么上官櫻要用這種辦法來換取他們兩個人的生命?
上官櫻這么做,明明沒有任何效果,或者說是只是暫時緩解了兩個人的死亡,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和鐘劫兩個人活下來!
難道是上官櫻已經預料到鐘劫可以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就突破到道皇境,并且將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被破壞嗎?
并且還可以活下來,所以說他才會鋌而走險,選擇了成為陸朔的寵物,以此來換取讓他們兩個人成為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作為重要的祭品的機會嗎?!
而上官櫻相信,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鐘劫徹徹底底的成為道皇境強者吧!
難道說自己和鐘劫兩個人,真的是誤會了他嗎?
這就是讓敖噬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畢竟這樣的情報實在是讓偶是敖噬一時之間都楞在了那里。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那個頭顱給吸引了,隨著上官櫻升起來,就看見那個頭顱瞬間煥發出了奪目的光彩,但是很快就被一股濃郁的死氣包裹住。
然后敖噬就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仿佛就好像是開始從自己體內流失一半力量正在不斷的向著那一個頭顱流去。
意識到這個情況之后,敖噬瞬間就知道,這正是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開始的前兆。
但是他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因為他知道,唯一一個能夠去破壞這個復活儀式的人,只有鐘劫。
此時此刻,鐘劫也開始感受到,自己現在體內力量的流失,他也明白他們的復活儀式已經開始了。
所以說,對于鐘劫來說,他已經不能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并再次全身貫注的去突破那一道屏障。
他甚至想要試圖去通過燃燒生命,來獲取突破到道皇境的方法,但是他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而且隨著自己體內力量不斷被吸收,自己開始感受到困意襲來,自己的眼睛出現就要睜不開了。但是他還是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后沒有任何猶豫,至今用力握住自己手上的那個自己師傅交給自己的那個東西,試圖將其握碎來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
但是很快,鐘劫就意識到這根本就不行,因為那一個自己師傅教給自己的東西,仿佛就好像是被下了禁錮一樣,無論自己怎么破壞都沒有將這一個自己師傅交給自己的那個東西給捏碎!
讓鐘劫感到更加的絕望的是,那就是現在的他可以說是什么辦法都無法奏效。
可能對于自己來說,現在唯一做的,就是在這里等死了吧。
于是乎,鐘劫也就是一臉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就好像是已經感到十分絕望了一樣!
而讓鐘劫沒有想到的是,突然之間,一聲巨響傳來,這就讓鐘劫一下子愣住了,然后他就迅速睜開眼睛,猛地向那一聲巨響發出來的地方看去。
很快鐘劫就注意到,那里竟然不知什么時候,突然闖入了一批死術者,并且一個個對著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現場的死術者,就開始進行了攻擊。
何況他就意識到這很有可能就是死族戈派的攻擊,對于鐘劫來說,這或許是一件好事,自己和敖噬突然之間就感受到,原本從自己體內開始消失力量,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開始停下消失了一樣!很有可能就是剛才那些突然起來的死族戈派的死術者對著那些守在那里的死族隱派的死術者進行了攻擊,所以說根本就無法進行復活儀式了。
想到這里,鐘劫不就露出了一絲驚喜的表情,然后鐘劫就沒有任何猶豫,便開始再次進行突破。
“你們在找死!竟然敢去破壞我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你們還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時此刻的聶老,正滿臉怒容地盯著眼前的這些闖入者,同時身上也開始凝聚起了無比濃郁的死氣,仿佛就好像是已經隨時準備好了與這些人一戰的準備。
“哼哼,聶老頭兒,想不到你過了這么多年,竟然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看來你為了力量,去犧牲的東西,還真的是不少啊。”
“不過你如果你要阻止我們的話,那么我們兩個人之后打上一架了,我到看看究竟是你們死族硬派的死術者實力強大,還是我戈派的死術者的實力更加強大一點?”
突然,一個無比魁梧的身形出現在了聶老的面前,同時它的身上也爆發出,不輸于聶老的同樣的恐怖的氣息,對于讓聶老一下子不由愣住了,他明白這個人,就是當前死族戈派極為強大的幾個人之一。
想到這里,聶老不禁又開始暗自吞吞口水,畢竟他也不清楚自己對上眼前的這個人,究竟能有幾分勝算,如果自己不使用符文的力量的話。
不過,他不能有任何猶豫,因為他知道現在正處于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最為重要的時期,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打斷,于是他便直接對著祭司傳音道:
“祭司,你也看見了,現在的情況已經開始出現問題,所以你必須要盡快的完成我們的復活儀式!如果你不完成的話,我們就會徹底失??!”
“更為關鍵的是,我們要面對的對手的實力很是強大!可以說是,僅憑我一個人的話,是根本就不可能去無法應對我們現在來到這里的死族戈派的死術者!所以說,現在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你盡快完成復活儀式,所能憑借的依靠,就只有你了?!?br/>
聶老此時此刻的語氣,也是可以說是什么焦急,因為他知道,現在已經處在了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如果再不催促祭司及時完成復活儀式的話,那么很有可能就會是整個死族隱派受到最為嚴重的一次創傷了。
想到這里,他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沖到了那一個為首的人的面前,直接伸出手就要和他打上一架。
“我看你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要和我打,那么我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就在那個時候,那個人突然冷笑了一聲,然后沒有任何猶豫,便直接伸出手和聶老互相拍了一掌,瞬間,兩個人的力氣相互碰撞,兩股無比強大的力量瞬間發生了爆炸。
“轟!”
一股巨響傳來,剛才兩個人對拼的那一掌的威力,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這就是讓祭司和那些普通的死族者不由得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來到這里,想要破壞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死族戈派的那些死術者之中,會有人的實力,竟然會有著如此的一個強大的存在!
論實力,竟然可以和聶老相互持平。
“我還真的沒有想到,北洛,你的實力竟然會提升到這種程度,哼,不過你也就這樣了!很快我就會將你打?。∧敲吹綍r候,只要你一旦失敗,那么我們就會接管這個地方,然后再由我們繼續來進行復活儀式!等到我們死族的至尊出來之后,我們就是在對他進行復活的人,而你們,什么都不是?!?br/>
聶老用言語對著那個死族戈派的男人進行著瘋狂的挑釁,還進行著嘲諷,好像是在他看來復活儀式只要完成,那么他們死族隱派,將會獲得更加無比輝煌的榮耀。
“聶老頭,沒想到你這么多年了,還是包郵著一絲絲的幻想,以為至尊就是這么好復活的!你們沒有完成復活,小心以后至尊復活之后對你們進行斥責!”
北洛也毫不示弱,直接就對著聶老進行著反駁起來。
就在北洛和聶老在進行著互相嘲諷的同時,兩個人也沒有停下來,還是在不斷出手,相互攻擊,一時間兩個人的攻擊,造成的威力無比巨大,讓周圍人都不禁直接就選擇繞開了他們,并且還被他們的戰斗所波及。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死族戈派竟然會出現了如此的強大的年輕一輩。再反觀我們這邊呢,年輕一輩中也就只有那個即將要成為祭品的上官櫻,如果我擁有如此強大的天賦,而那個祭司的怎么可能能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他能有達到那個境界,我看全都是被他的姑姑所賜?!?br/>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啊,死族隱派在年輕一輩上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我們現在還不自知,竟然還以為他們比我們要弱的多。”
“我也沒有想到,個叫北洛的人的實力,竟然可以和聶老相提并論,還真的是大開眼界。”
“你說我們要不要出手,如果我們出手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
“你覺得如果我們出手的話,那些死族戈派的死老頭兒,他們也不會出手嗎,那么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會破壞整個復活儀式,他們等待的就是我們出手,我們一旦出手的話所造成的破壞會更加嚴重,整個復活儀式,就會承受不住而破碎的?!?br/>
“而死族戈派之所以派出這個叫北洛的人前來應戰,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們出手,所以說我們現在主要做的目的就是一個,那就是待在這里等待時機,準備打上一波反攻?!?br/>
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正是隱藏在暗處的死族隱派的高層,這個他們已經看到了聶老和北洛之間的戰斗,也不由感嘆,聶老和北洛的戰斗如此激烈,他們也沒有想到那個叫北洛的死族戈派的死術者的實力,竟然會如此強大。也讓他們開始對整個死族戈派充滿了警惕。
不過,經過他們的討論,他們也決定暫時去為了這件事情而出手,因為他們在擔心,這一個北洛很有可能只不過是一個誘餌,目的就是將他們那些死族隱派的高層引誘出來,而進而通過他們來交這一切破壞。
所以說對于這些死族隱派的高層來說,此時此刻最為重要的的事情,反而就是要好好地隱藏起來并且可以確保在最為重要的時候,能夠確保,整個復活儀式能夠正常,而且還要準確無誤的進行。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