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云一臉懵逼,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句話會從眼前這幾個女孩口里說出來。自己明明已經告訴她們幾個不要在討論這個話題了,但是她們今天還是將這個話題說了出來。
吳云能怎么做?當然是直接拒絕了!他看著眼前的這幾個女孩,有些疲憊與無奈地說道:
“不,不用了!”
吳云說完,就向院子里面走去。自己現在就想好好靜靜,畢竟現在很多情況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應對,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魏玉瑤的態度,現在這個局面,都已經超過了吳云能夠接受的范圍。
“怎么會這樣!?”
吳云在心里暗自發問道。
“要是,師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的!”吳云想起了自己的師哥鐘劫,想起來他面對這種局面會怎么做,他一定不會和自己一樣,無所適從,抓狂!
自己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在自己師父和師哥的庇護下了!
想到這,吳云的眼中變得愈發清明,雖然現在很多東西都沒有好的處理辦法,但是只要自己靜下心來就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心念至此,吳云便心中不再那么迷茫,想要查清楚這一切的決心倍增。
但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就在吳云心心念念的時候,趙蕓菲幾人已經站到了吳云的面前,攔住了吳云的去路。趙蕓菲看著吳云,一臉認真地對吳云說道:
“主人,你說來要回來之后讓我們幾人侍寢,但現在怎么又不用了?是不是嫌棄我們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請主人賜我們一死,我們幾個出去也是一死,倒不如死在主人您手下痛快!”
趙蕓菲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依舊沒有變,甚至讓吳云感到了一種悲壯之情,更有一種無奈與消極。
“主人!既然您已經對我們幾個失去興趣了,那么就讓我們死在您的手里吧!這也是一種仁慈!”
“沒錯!主人,我們這樣出去的話也只會淪為風塵女子,沒有出路的,不如讓主人您結束一切吧!”
“主人!我……”
……
趙蕓菲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關鍵是他們始終沒有改變自己的表情,始終是一種淡然平靜。甚至有一種解脫的意味。
吳云當然不可能這么做了,急忙解釋道:
“怎么可能,我不會這么做的!但我也不會讓你們侍寢!事先聲明,我不是嫌棄那么,只是因為我今天……只在是不舒服,現在就想回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吧!”
吳云實在是沒辦法了,自己真的不想和趙蕓菲她們幾人發生點什么,加上自己實在是沒有心情。
但是趙蕓菲幾人似乎并買賬,依舊想要讓吳云對自己干些什么。
“主人!平常您不舒服的時候總會讓我們來為您侍寢,但今天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不需要了?”
“是啊!主人!為什么!?”
……
趙蕓菲幾人又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吳云聽的是一陣頭大。
自己對付什么修練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可偏偏面對趙蕓菲幾人,吳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突然,吳云發現了一個問題,煊昔站在一旁,一直都是沉默的樣子,表情淡漠,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沒有一點關系。
吳云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舒展開了。他想到了魏玉瑤曾經……
想到這,吳云就想要好好問問煊昔,關于魏玉瑤和煊昔兩人之間的談話,到底是什么內容。
但是吳云卻將即將說出的話咽了回去,吳云沒有說出來。是啊!自己面前還站著幾個不依不饒的女孩子,自己不能現在這個局面下公然讓煊昔去自己自己的房間,這么做只能讓事情變得更加可怕。到時候一旦趙蕓菲她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請來,自己一定會后悔的。
想到這,吳云沒有直接詢問煊昔,反而悄悄出手,將趙蕓菲幾人擊昏過去,并將她們幾個人輕輕地安置好。這才看著煊昔,一臉認真地對她說道:
“煊昔!你跟我來我的房間吧!我有事要問你!”
無論是吳云放倒趙蕓菲幾人,還是說這話的時候,煊昔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始終是一臉淡然,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聯一樣。
煊昔點點頭,沒有說什么,就要跟著吳云一起去他的房間。但是吳云沒有一起,去。
他指指地上的趙蕓菲幾人,一臉無奈地對煊昔說道:
“我想把他們幾個找個房間安置好,你先去我的房間吧!很快我就回去找你的!”
煊昔點點頭,一臉恭敬地說道:“那么主人!賤婢就在房間等著您了!”
吳云雖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自己還是要趕快將趙蕓菲幾人安置好的。
吳云找到了趙蕓菲幾人的房間,發現里面幾乎沒有什么東西,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個簡單的衣柜以外幾乎再沒有什么了。
簡樸的房間,辛勞的趙蕓菲她們,眼前的一幕這讓吳云十分心酸。想不到趙蕓菲她們一直就住在這樣的地方。自己也沒有看看她們,和她們好好聊聊,自己對她們幾個還是不夠關心啊!
吳云想到這,雖然沒有辦法,但還是將趙蕓菲幾人依次放到了他們的房間里。當吳云為她們幾人蓋上被子的時候,感受到了被子的簡樸無華,甚至有些寒酸,手感也很不好。
這讓吳云更加難受了,心情也更加沉重,但也是十分無奈,只能讓趙蕓菲幾人先這么將就一下吧!明天就找人幫忙再多做幾床被褥,并添置一些相對較好一些的家具給她們幾個,也算是彌補一下吳云心里的愧疚。
看著床上的趙蕓菲,吳云猛的想起自己房間里的煊昔,急忙走了出去,并隨手掩上了門。
吳云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一推門進去,就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眼前的煊昔已經將自己的衣物全部推盡,雪白的肌膚下那玲瓏的身材讓吳云不禁有些失神。
煊昔就這么站著,看著吳云,不說話,但是那玲瓏的身材,以及那種任君采割的姿態實在是令人浮想聯翩。
吳云咽了咽唾沫,又些失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扭過頭去,表情也十分尷尬,臉上也漲得通紅,說活時也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煊昔啊!那個,那個……不是,你,你怎么……額,就,就脫……脫衣服了!?”
“來服侍您,我的主人!”
煊昔倒是一臉淡然,無所謂地說道。似乎說話的時候自己與這件事沒有什么關系一樣。
這讓吳云有些抓狂,但也不好發作,只能尷尬地說道:
“那你至少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我說了,今天不想侍寢!你別這樣!”
“您找我來不就是為了侍寢嗎?您是不是因為不喜歡趙蕓菲她們的緣故,所以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主人還是對我的身體更感興趣!,廢話就不多說了,來吧!主人!煊昔已經準備好任您采割了”
“夠了!”
吳云實在受不了了,大吼一聲。
“煊昔!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穿上衣服!’”
吳云也不管了,回過了頭,緊緊的盯著煊昔,斬釘截鐵地說道。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我就一定會去做的!”煊昔似乎也被吳云嚇到了,將衣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了!主人!”
煊昔對著別過頭去吳云說道。
吳云因為避嫌沒有看煊昔穿上衣服的過程,所以將頭別了過去。現在吳云聽到煊昔這么說,便將頭轉了過來,這一看不要緊,吳云直接傻了,什么穿上衣服了,這,這和沒穿沒有什么區別啊!甚至,更加……吳云急忙搖搖頭,將自己腦海里面這個齷齪的想法驅散了。
剛要開口,就聽見煊昔說道:“原來的衣服我扔了!”
“這,這……”
吳云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這煊昔難不成早有算計?故意這么做的?但是我自己還有衣服,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穿上一件正常的衣服!
想到這,吳云便伸手將空間里面的一件衣服拿了出來,遞給了煊昔,同時語氣中也是一副不容置疑,堅定地說道:
“今天你一定給我穿上這件衣服!”
煊昔沉默片刻,終于伸手接過來這件衣服,簡單講這件衣服穿在了身上,并一臉淡然的看著吳云,似乎在說:“就算是這樣,我也一定要你和我侍寢!”
想到這里,煊昔的眼神愈發旋目,準確的說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時露出的樣子。
這個樣子看得吳云是打了一陣寒戰,有些害怕一般沒有再和煊昔的眼睛對質,反而看著一邊尷尬的問道:“那個……煊昔啊!問你件事啊!你不能告訴我啊?”
“問吧!主人!”煊昔倒是沒有一絲猶豫,點點頭,示意吳云可以問。
“那個,是關于魏玉瑤的……嗯,她有沒有單獨找過你,就是在我離開這里之前。”
吳云試探著問道,他也沒有將自己的疑問全部告訴煊昔,只是這么問了一句。
煊昔聽了吳云的話后,既十分疑惑,又有些奇怪地對吳云的那個問題給予了一個答復:
“魏閣主?她找我做什么?”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