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一直在演戲?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假的!”
季陰難以置信地大喊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鐘劫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那份吃力感竟然全是裝出來的。
這簡直是難以置信,季陰一臉驚異地看著鐘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反觀丁悅這邊也是如此,丁悅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也沒有想到鐘劫會這么強,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不禁疑惑地看著鐘劫,語氣十分驚訝地向鐘劫問道:
“難道之前的實力都是你裝出來的?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這個人?還用得著麻煩嗎?”
丁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不滿,似乎在責備鐘劫應該早點將自己的實力顯示出來,這樣的話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鐘劫沒有回答丁悅的問題,而是在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他早就料到自己暴露實力會有這么麻煩的情況,所以自己不太愿意暴露實力。
而且這份實力也不是他真正的實力,其實鐘劫也沒有想到季陰的實力會有這么弱,竟然連自己一招都沒有接下。
自己這一招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就只有道圣境中期的程度,但是季陰竟然連這一招都沒有接下來,可見他的實力有多弱了。
鐘劫算是明白了,自己之前從季陰身上感受到的那份死亡的感覺就是他的幻術,虧自己還隱藏實力來試探一下他呢,沒想到他的實力就是有這么點,不禁讓鐘劫有些失望。
不過鐘劫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之前還以為他會對自造成威脅呢,也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鐘劫心里想著事情的時候,丁悅和季陰都有些不爽,畢竟鐘劫直接無視了兩人,自己在想著什么事情。
丁悅見鐘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禁有些惱火。
從小到大,她只要想別人問什么,別人一定會告訴她的,但是今天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卻不一樣。
就算是自己問他,他也不會說的,似乎對于他來說,自己就是一個可以忽略的人,這讓從小到大,備受關注的丁悅來說,實在是很令人不爽。
季陰比丁悅更生氣,因為在他眼里,鐘劫就是一個螻蟻,但是沒想到現在這個螻蟻竟然反抗自己,這就讓原本對鐘劫的怨恨更深了。
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季陰知道自己的的實力到底在一個什么境界自己還是有些數的,再加上自己最大的底牌在這個男人手中完全不起作用,他輕輕松松就戰勝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可見其實力之強。
這更讓季陰感到絕望,不禁心生退意,想要從他的手中逃走。
但是,就在季陰心生退意之時,他卻見到鐘劫沒有繼續出手,不禁有些疑惑,隨即便看向鐘劫,見到他正在想著什么事情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一種奇怪的想法。
“為什么他不再乘勝追擊?難道之前他對我打出的那一劍純粹是裝出來的?還是說,他那一劍對我造成的傷害是因為他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所以才會那么強嗎?”
季陰心里不禁產生了一絲僥幸,對于鐘劫的實力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想法。
他對于鐘劫的實力,有了一絲誤解,他認為之前鐘劫所展現的實力是他用某種特殊的方法所營造出來的,現在他不再出,一定是他用完了他的那些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所以現在他不敢了出手了。
想到這里,季陰不禁有些激動,眼中充滿了狂熱的氣息,因為他的錯誤的想法,導致他產生了一種錯誤的沖動,也將導致他注定的失敗。
鐘劫卻已經停止了思索,他對于丁悅與季陰兩人的表情與想法不為所知,而且他也不關心,對于他來說,眼前這兩個人只不過是他生命里的幾個匆匆過客而已,他們的想法什么的,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季陰見到鐘劫的樣子后,不禁冷笑一聲,然后語氣不善地對鐘劫吼道:
“鐘影!你給老子聽著,老子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你實力提升這么快不是沒有原因的!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秘術,一定是這樣的!你剛才沒有出手就是因為你的秘術已經用完了,所以你就不敢出手了!現在你已經用光你的秘術,我不怕你了!你就在這里等著我來殺你吧!哈哈哈!哈哈哈”
季陰狂妄地笑道,在他看來,鐘劫已經無法再使用秘術了,自己一定可以戰勝這個男人,然后就……嘿嘿嘿。
季陰想到這里,不禁對著丁悅一笑,笑容里面滿是占有欲,就像在看一件自己極其喜歡的東西一樣。
丁悅看到季陰用一種猥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心里不禁一陣惡寒,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
丁悅想起來季陰剛才說的話,再看看鐘劫,不禁一臉擔憂,她不擔心鐘劫的死活,她只關心鐘劫能不能將季陰趕走,讓自己不用再被他擄走。
所以,丁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對著鐘劫大喊:
“你到底行不行啊!?那個混蛋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剛才是不是用了什么秘術?你要是不行的話就趕快想辦法救我啊!聽見沒有!”
丁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種吩咐仆人的語氣,這讓鐘劫聽了之后感到十分不爽。
自己好心在這里救你,你卻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什么意思?
鐘劫皺起了眉頭,說實在話,他從一開始就不想摻這趟渾水,但是丁毅星又出現了這種情況,自己有受他委托,不能就這么算了,而且這個女的還和自己有了一些因果關系,自己就算是在不情愿也沒有辦法。
想到這里,鐘劫不禁嘆了一口氣,表情中露出來幾分厭惡,但還是冷冷對丁悅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會搞定!”
鐘劫語氣有些生硬,語氣冰冷地回答道。
丁悅狐疑的看著鐘劫,有些不相信鐘劫的話,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她看見鐘劫的臉上和眼中此時已經滿是寒意,似乎只要丁悅趕再說出這樣的話,就讓丁悅好看!鐘劫的這幅樣子倒是有些用,至少讓丁悅不得不閉上了嘴。
丁悅狠狠地瞪了鐘劫一眼,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就扭過頭去,不再看兩人。
季陰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出手的時機來了,便悄悄積蓄力量,眼中充滿著殺意,直接沖向了鐘劫。
就在鐘劫為丁悅的事情有些煩心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一陣殺氣向自己襲來。他不敢猶豫,直接對著殺氣襲來的地方就是一劍。
這一劍雖然鐘劫出手倉皇,但是這一劍卻依舊是氣勢磅礴!
季陰看見鐘劫劈出的這一劍,心里不禁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鐘劫竟然還可以劈出這么強的一劍。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用盡自己全身力氣來抵擋這一劍。
“轟!”
“噗!”
季陰與劍氣想碰撞,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而季陰也因為抵擋這一道劍氣而受了不小的傷,胸腔里面氣血翻涌,季陰不禁噴出一口血,臉上也變得有幾分蒼白。
“怎么可能!?”
丁悅和季陰同時大喊起來,季陰是因為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鐘劫竟然還能劈出這么強的一劍;而丁悅是因為驚訝與羞愧,她沒有料到鐘劫的實力竟然這么強,不禁有些尷尬。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經用光你的秘術了嗎?你怎么還能用出這么強的力量?!為什么!?”
季陰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向后倒飛出去,現在勉強穩住身形,一臉憤怒與不解地看著鐘劫,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氣急敗壞地大吼道。
“他竟然依舊認為我是用秘術才將他擊退的,真是有些好笑。不過,這也是一個掩蓋自己實力的好辦法。”
聽了季陰氣急敗壞地吼叫聲,不禁有些無語,不禁搖了搖頭。但是他想到自己可以利用自己用秘術擊退他的這個借口掩蓋自己的真實實力。
想到這里,鐘劫不禁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然后他滿臉不屑地看著季陰,語氣不屑地說道:
“哈哈,真是好笑。誰和你說我用光自己的秘術了?別給我斷章取義!我告訴你,我的秘術雖然不是無止境的用,但是殺你,綽綽有余!”
季陰聽了鐘劫的話后,徹底傻眼了,他沒有想到鐘劫竟然還可以使用秘術,他還是不愿意相信,大吼道: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出手?為什么?!”
鐘劫有些發愣,想了一會兒,不禁一聳肩,嘲諷地笑了起來,看著季陰,嘲諷道:
“為什么不出手?因為你沒有讓我出手的必要,你太弱了!”
“怎么會?怎么會……”
季陰聽了鐘劫的嘲諷,不禁有些失神,一下子跪在地上,眼中充滿著絕望,喃喃自語道。
“還不走嗎?莫非,你想死?”
鐘劫見到季陰這個樣子,心里對他的不屑更甚,他眼神愈發不屑,冷冷對季陰說道。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季陰大吼道。
然后他一下子站起來,眼神中滿是殺氣與怨恨,他突然用手撕開空間,逃走之前看著鐘劫,放了一句狠話:
“你等著!鐘影,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你給我洗干凈脖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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