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有些發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不知道鐘劫說的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因此有些吃驚。
鐘劫看著敖噬,以為他沒有聽清楚自己說的話,于是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我希望你可以當我的部下,我會盡自己所能來幫你解決你遇到的問題!你的決定是什么?”
一時間,敖噬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雖然他確實是有些心動,但是還是沒有直接表現出來。一時間,場面又陷入了尷尬。
鐘劫見敖噬已經有些心動,又繼續對敖噬勸說起來:
“我知道你有顧慮,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欺騙你。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你別告訴我,你不想從死界出去?還是說,你在害怕,害怕回到妖界之后,被自己的族人不接受?”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先是一愣,隨即一臉憤怒地看著鐘劫,似乎對于鐘劫的話感到十分生氣。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你是什么玩意?啊?!”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一時間情緒難以控制,不禁對著鐘劫大吼起來。
鐘劫笑了笑,似乎并沒有生氣,只是繼續勸說敖噬。
鐘劫看著敖噬,語氣依舊是十分平靜,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敖噬的話而產生生氣的情緒,對他繼續說道:
“怎么了?是我說中你的痛處了是嗎?是不是你因為我的話而感到憤怒的原因就是因為你的軟弱?你的自我欺騙?你不敢面對你的過去?是不是你害怕去面對你的族人?你就是一個懦夫!”
鐘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眼中充滿著不屑的表情,似乎對敖噬十分失望。
敖噬看著鐘劫,不禁大吼起來,似乎十分生氣,他的血盆大口對著鐘劫張開,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憤怒一樣。
他用自己已經變得通紅的眼睛,狠狠地盯著鐘劫似乎想要將鐘劫瞪死一樣。
然后,敖噬看著鐘劫,先對著鐘劫怒吼一聲,然后才語氣憤怒地開口道:
“鐘劫!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打敗了死族的那個長老就可以在這里命令我了!我的實力已經突破,早就和之前判若云泥,你想要命令我,讓我做你的手下,簡直就是在大放厥詞一樣!”
說完這番話,敖噬張開他那張血盆大口,露出了壞笑,似乎在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
他盯著鐘劫,語氣不善地對鐘劫說道:
“你不是說你會盡自己所能來幫我解決我遇到的問題,并以此來讓我當你的手下,不是嗎?所以我要求你和我打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同意當你的手下,并且不會再對你不敬。要是輸了,你就要當我的手下,并且幫助我離開這里,怎么樣?”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后,不禁感到好笑,于是一臉玩味地看著敖噬,點了點頭,似乎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然后鐘劫對敖噬說道:
“既然你這么說,我就和你打一架,怎么樣?不過,為了不讓你反悔,我要求你發下道心大誓,否則我可不愿意和你打,畢竟我要是贏了,然后你卻反悔,怎么辦?”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點點頭,不禁惡狠狠地說道:
“好!不就是一個道心大誓嗎?我發就是了!”
然后,敖噬就抬起他那巨大的頭顱,認真地發起道心大誓來。
“我敖噬于此發下道心大誓!我與鐘劫的戰斗,如果我贏了,鐘劫就要當我的手下,并且幫助我離開這里!要是我輸了,我就同意當鐘劫的手下,并且不會再對鐘劫有任何不敬!如若違背,必定道心破碎!終生不能修煉!”
“可以了吧?鐘劫?你也要發下道心大誓!并且不能用你的那個叫什么‘淵’的神秘力量!”
很快,敖噬就發完了道心大誓,然后一臉挑釁地看著鐘劫,等待著鐘劫發下道心大誓。
鐘劫淡淡一笑,語氣十分平靜,似乎沒有反對的意思,然后鐘劫就對著敖噬說道:
“自然沒有什么問題!而你說的那個‘淵’的力量,我也會在自己的道心大誓中發下這一內容!”
然后鐘劫的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一臉認真地抬起頭,開始發起自己的道心大誓:
“我鐘劫于此發下道心大誓!我與敖噬的戰斗,如果我贏了,敖噬就要當我的手下,并且我會幫助敖噬離開這里!要是我輸了,我就同意當敖噬的手下,并且不會再對敖噬有任何不敬還會幫助敖噬離開這里!在我與敖噬的戰斗過程中,我不會使用‘淵’的力量!如若違背,必定道心破碎!終生不能修煉!”
“我的道心大誓也發完了,現在可以了吧?”
鐘劫表情平靜地看著敖噬,一臉淡然,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似乎在他看來,自己和敖噬的戰斗根本就是一個很隨意就能解決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敖噬看著鐘劫這幅樣子,不禁感到十分惱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鐘劫又大吼了一聲。
鐘劫聽到敖噬對自己的吼叫聲,一臉平靜,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
然后鐘劫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直接伸手從虛空中一握,將自己的道淵劍拿了出來,對著眼前的敖噬招了招手,好像在說,我就不先出手了,你先來吧了
敖噬看著鐘劫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禁十分憤怒,張開血盆大口,這次沒有直接對鐘劫大吼,反而是一直對著鐘劫張開著,似乎在蓄力一樣。
然后,敖噬猛地發力,直接對著鐘劫就是一聲大吼,不過這一聲大吼帶著妖氣,竟然形成了沖擊波,直接朝著鐘劫襲來。
鐘劫看著正快速向著自己襲來的沖擊波,淡淡一笑,然后直接揮動手上的道淵劍,在這個沖擊波即將打到自己的面前的時候,猛地一劈。
在敖噬的眼中,鐘劫已經被自己的沖擊波所吞噬,不禁露出來一副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經認為自己勝券在握。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那個沖擊波還沒有在鐘劫僅僅只是存在了幾秒,就直接被一道劍氣劈開了。
一時間,敖噬十分驚訝,他自己認為自己剛才的這道攻擊的威力很強,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直接被鐘劫一劍劈開,簡直把敖噬驚呆了
隨手劈開這道沖擊波,鐘劫看著敖噬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不禁對敖噬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
鐘劫剛才的那一劍簡直就是隨手一劈,根本就沒有用什么力量加持,但是卻把那道沖擊波劈開了。
就算是敖噬吼出的這道沖擊波的力量確實是不是很強,但是也是有一定的威力的。自己不加持什么力量就直接劈開了這個沖擊波還是讓鐘劫有些驚訝的。
難道是自己領悟了“技”的力量,因此自己的劍上都帶著“技”的力量了嗎?
鐘劫不禁有些疑惑,但是仔細想想,又明白了一些原因。
就在鐘劫對于自己剛才劈出的這一劍進行著思索的時候,敖噬已經開始準備下一道攻擊了。
敖噬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使勁一吸,似乎想要將世間一切全部吸入自己的嘴中。
鐘劫也感到了一陣極強的吸力,不禁眉頭一皺,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對著敖噬就是一劍。
這一劍,依舊是沒有帶上什么力量加持,只是平常的一劍。
一道劍氣從道淵劍中破空而出,直接朝著敖噬沖去。
“轟!”
這道,劍氣直接和敖噬的那張血盆大口裝在一起,帶著斬斷一切的破壞力直接將敖噬的嘴斬開了一條裂縫。
“吼!吼吼吼!”
“啊啊啊!痛死我了!好痛啊!”
敖噬大聲吼叫著,看來鐘劫對他劈出的這道劍氣的破壞力可以說是十分強大的,直接將他的那張嘴劈開了一道口子。
“你,你這一劍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強?為什么?為什么?!你這一劍不可能這么強的!一定有貓膩!一定是這樣的!你這一道劍氣為什么沒有被我吸入我的口中化作我的力量?”
敖噬一時間沒有辦法去接受這個事實,不禁開始大聲吼叫了起來。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有些后悔要將這頭混血饕餮收為自己的手下了!實在是太吵了,而且智商也是很低,自己劈出的一劍就讓他不淡定了,在這里大吵大鬧,實在是有些煩人。
想到這里,鐘劫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敖噬的面前,直接舉起手上的道淵劍,指在了他的脖子上,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無比地陰沉。
似乎在說,要是你不安靜的話,我是會殺你的!
敖噬見到鐘劫拿著手上的道淵劍指著自己,不禁嚇得閉上了嘴,畢竟自己對自己的生命還是十分在意的。看鐘劫這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因此,自己覺對不能在多說一句話了。
但是,敖噬將自己的目光放在那把劍上不禁大吃一驚,打喊出來一句讓鐘劫十分驚訝的話:
“道淵劍?怎么會是道淵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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