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有些吃驚,他不知道鐘劫說的“我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急忙開口朝著鐘劫問道:
“主人,您大喊‘我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鐘劫依舊是處于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也沒有聽見敖噬的對自己的發問。
敖噬見到鐘劫依舊是處于一個極其激動的狀態,所以并沒有聽見自己的問題。
于是,敖噬看著鐘劫,又問了一遍。
鐘劫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敖噬,臉上依舊是帶著激動的神色,似乎還是有著幾分激動。
過了一會兒,鐘劫才從自己那激動的情緒中恢復了過來,看見敖噬正在看著他不禁感動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帶著歉意地對敖噬笑了笑,然后開口道:
“抱歉了!敖噬!剛才沒有聽見你說的話,現在我聽見了。你剛剛問我‘我明白了!’什么,是吧?也沒有什么,就是……”
鐘劫剛要開口,卻突然閉上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可是把敖噬急得不行,便急忙張口向鐘劫問道:
“主人!您就別再吊我胃口了!快告訴我吧!”
說完,敖噬就用一種十分急切的眼神看著鐘劫,想要知道鐘劫剛才欲言又止沒有說出的話。
鐘劫聽了敖噬的抱怨,無奈地笑笑,搖了搖頭,表情有些苦澀,看著敖噬,對他解釋道:
“我又何嘗不想告訴你剛才我突然之間明白的事情,只是,實在是沒辦法啊!這件事情現在真的不合適說出來,不過,應該很快你就可以知道了!”
鐘劫說完,看著敖噬,表情一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看得敖噬一臉懵逼。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也知道自己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只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鐘劫的難言之隱,開口道:
“我明白了!主人!既然您不想現在告訴我,一定是您的原因的!所以,我就不會去問了!要是您想說了,再說也不遲!”
敖噬的表情十分恭敬,一副十分聽話的樣子。
但是,這只是表象而已,實際上敖噬早就已經在心里罵起鐘劫來。什么小氣鬼,什么不信任人,什么……
但是敖噬的表情依舊是保持一種十分平靜的樣子,恭恭敬敬地低著頭,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敬與不滿。
鐘劫看著敖噬,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似乎對于敖噬那恭敬的表情感到有些不相信一樣。
一時間,鐘劫和敖噬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一直處于一種尷尬的沉默。
最后還是鐘劫首先打破了沉默,看著敖噬,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換換開口道:
“我們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什么結果,我們走吧!去找隱派!”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遲疑片刻,還是開口道:
“主人,您怎么還是想要去隱派啊!那里真的不是……”
敖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鐘劫打斷了。
鐘劫看著敖噬,搖了搖頭,有些不滿地對敖噬說道:
“好了!我去意已決,你就不要再說什么了!雖然隱派的具體位置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一路走著,去找隱派的位置總比我們一直呆在這里要強的多!而且我還像搞清楚隱派復活那個人的那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也算是為生界解決一個大麻煩!”
鐘劫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依舊是十分平靜,但是依舊是給人一種特別霸氣的感覺。
敖噬看著鐘劫,不禁微微張開了她那張血盆大口,似乎十分吃驚一樣。
敖噬猶豫片刻,還是對鐘劫開口道:
“主人!您要是真的想要去隱派的話,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在這里提醒您,這個隱派可是不一定好惹,要是您一旦做出什么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情,他們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與您相斗,到時候,我就……”
“你的意思是說,你就直接跑路,對吧?也不管我是不是可以逃離隱派的抓捕。你想表達的是不是這個意思,還是說,你直接就不想和我一起去隱派!對不對?!”
“您怎么知道的?!我就是這個……”
“哎!”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直接就嘿嘿一笑,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脫口而出這樣的一句話。
然后很快敖噬就反應過來,先是“哎”了一聲,然后急忙朝著鐘劫解釋道:
“主人!您聽我解釋,我,我不,不是這個意思,我剛才說,我,那個……”
一時間,連敖噬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向鐘劫解釋了,話都開始說不清楚,表情也變得十分為難,試圖想要解釋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但是卻始終難以為自己的話圓場。
鐘劫看著敖噬這朝著自己拼命解釋的樣子,不禁感到十分好笑,甚至有些無奈不禁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但是鐘劫仔細想想,又釋懷了,畢竟敖噬就是這種性格的人,有這種想法也是十分正常的,自己也不好去強迫他陪著自己去隱派,敖噬竟然就這么想要逃跑嗎?
鐘劫輕聲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然后輕聲咳嗽了起來,對著依舊在那里拼命想要解釋自己說的話地敖噬說道:
“好了!你就別再這里說什么了!我要去隱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害怕,所以你不敢去,我也不強求你,你可以走了!我說的!”
“不是,主人!您什么意思?難道我在您的眼里就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嗎?太令我傷心了!而且您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我根本就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敖噬那張巨大的臉上露出來委屈的表情,似乎鐘劫的話讓敖噬感到十分委屈,所以就拼命地想要解釋。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后,不禁露出一抹邪笑,然后對敖噬說道:
“敖噬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就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我這個人是很開明的,既然你這么想要和我一起去,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先是一愣,隨機就反應了過來,明白了鐘劫實在給自己下套,而自己就這么走進了鐘劫事先布好的陷阱里,這實在是太讓敖噬感到難受了。
敖噬用他那巨大的眼睛盯著鐘劫,許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無奈地低下了頭,語氣無比悲傷地對鐘劫說道:
“既然主人都這么說了,我又能說什么呢?!我只好陪著你您了!”
說完,敖噬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難受,一副自己吃了虧卻不能說什么的樣子。
鐘劫看著敖噬,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經地對敖噬說道:
“敖噬啊!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反悔,知道嗎?你說要和我一起去隱派的,你要是反悔的話,可是要收到懲罰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反悔!明白了嗎?”
鐘劫一本正經,實際上內心早就已經是高興壞了,畢竟自己一個人去找隱派終究是比較困難,尤其是找到隱派之后,自己究竟應該怎么混進去,也是自己下一步應該考慮的事情。
而現在自己身邊有這么一頭混血饕餮,究竟還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畢竟這頭混血饕餮在死界已經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就算是不是十分了解死界,也至少知道些什么,從之前敖噬對自己說的那些事情里面,鐘劫就可以知道,這個敖噬一定還知道些什么,只是還沒有說出來罷了!而自己就是要想辦法讓敖噬把他知道的所有有關死界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這樣自己心里才有一個底。
想到這里,鐘劫看向敖噬的眼神愈發怪異,直接讓敖噬打了一個寒戰。
敖噬看著鐘劫,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要是這是一張人臉,說不定看上去會讓人感到心疼。要是心軟的人,早就開始安慰起敖噬了。
但是,鐘劫很清楚,這只是一個假設,敖噬的臉根本就不是人的臉,所以鐘劫看著他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有的只是嫌棄。
畢竟一個人的委屈的表情出現在一頭妖獸的臉上實在是顯得格外怪異。
因此鐘劫根本就沒有理會敖噬的樣子,也沒有關心敖噬的委屈,只是看著敖噬,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就別在這里買慘了!你要是有一個人的臉的話,我還是會為你感到心疼,但是,你也不看看,你的這個樣子,一旦露出所謂的委屈的樣子,就只有一種感覺,怪異!”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表情瞬間凝固,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但是鐘劫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怪異至極的表情,這讓鐘劫感到有些好笑,但是還是忍住了。
鐘劫輕聲咳嗽了一下,然后看著敖噬說道:
“好了!現在我們已經在這里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我們還是應該盡快離開這里,畢竟這里也是不是很安全。接下來我們就去一直往前走吧!”
說完,就開始朝著前面走去,敖噬雖然十分不樂意,但還是僅僅跟了上去,畢竟自己也還是有地方可以去,只能跟著鐘劫。
想到這里,敖噬不禁感到十分委屈,低著頭,也不知道是說什么好了,只能就這么無奈地低著頭跟著鐘劫。
鐘劫在前面走著,突然先到了敖噬的體形實在是太大了,要是就這么跟著自己實在是太奇怪了,要讓敖噬將自己的形態改變一下。
想到這里,鐘劫就突然回過頭去,看著敖噬,表情變得十分嚴肅,對敖噬說道:
“敖噬!現在有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我需要你將你的樣子改變一下,畢竟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好奇了,因此就會產生想要窺探你的秘密的想法,而要是這樣的話,豈不就是十分麻煩嗎?因此,我希望你可以將你的身體變成另外一個形態,來將你的身份掩蓋一下。怎么樣?”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先是一愣,一開始有些不爽,畢竟鐘劫的這個意思咋一聽就好像是在嫌棄自己一樣,但是實際上要是好好想想,確實是一個好的主意,而且有利于自己掩蓋一下自己的身份,可謂是一舉兩得。
畢竟自己作為一頭混血饕餮,這個樣子不管是在死界,就算是在生界也是很奇怪的。要不是自己現在沒有辦法變成人形,自己早就想要變成人形了,還用得著一直以這個奇怪的樣子形態出現。
話說回來,自己作為一頭混血饕餮,見過自己的人想必是少之又少,因此難免不會有人會對自己的這個樣子感到好奇了。
因為自己現在在外人眼里,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只有一頭的怪物,再加上自己的頭實在是難以令人接受,因此一定會有人產生想要窺探自己的身份和秘密的想法。
萬一一旦被戈派的死術者發現了,自己可不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嗎?戈派的死術者一定會將發現自己的事情告訴戈派的二長老曹閔的!這樣的話,自己豈不就是完了嗎?
到時候自己一定會被戈派的二長老曹閔以十分殘忍的的手段化作他的養料,讓他實力進步的!
而要是真的發生這種事情的話,這個鐘劫會保護自己嗎?
是不是會直接就想要逃走呢?
想到這里,敖噬不禁感到十分難受,自己還不容易拜托了王浩的掌控,得以重獲自由,但是現在卻又遇到了了戈派的二長老曹閔的追殺,而且自己剛剛認得這個主人還要去隱派!
這個隱派可是不一定好惹,要是自己的這個主人一旦做出什么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情,他們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與鐘劫相斗,到時候自己作為鐘劫的手下必須要參加戰斗啊!要是遇見了那種實力十分恐怖的強者,自己不就是完了嗎?
一個戈派的二長老鐘劫都搞不定,要是面對實力遠超戈派的二長老曹閔的強者,可怎么辦啊?!
敖噬的表情愈發無奈,十分難受,但是還是將自己的“身體”,不,準確說是只有一個頭顱了。
將自己的那個巨大的頭顱縮小,變成了一個“小球”,不應該是一個縮小版的敖噬。
敖噬變成了這個樣子后,看著鐘劫,急切地對鐘劫說道:
“主人!您看現在我這個狀態怎么樣?是不是不會讓人對我的身份產生懷疑了?我的這個樣子應該不會再讓人感到好奇了,因此也就不會產生想要窺探我的身份的想法了吧?!”
說完,敖噬就直接飄到了鐘劫的面前,站在了鐘劫的肩膀上,似乎覺得這里十分舒服,于是就一臉愜意地躺在了這里。
鐘劫看見敖噬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是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然后鐘劫拿出一根繩子,一把抓過縮小版的敖噬,三下五除二地將敖噬拴了起來,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敖噬感受到鐘劫對自己干的事情之后,感到:十分不爽,還是就想要抗議,卻被鐘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得閉上了嘴。
只好在心里對著鐘劫就是一陣罵。
鐘劫笑了笑,對敖噬開口道:
“敖噬!你不要感到十分委屈,這也是為了你好!要是你直接待在我的肩膀上,豈不是很奇怪?這樣,也不會有人會說什么,也不會有人會感到好奇了!”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沉默不語,雖然他知道鐘劫說的很對,但是他還是沒有說話。
鐘劫見到敖噬不說話,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繼續向前走去。
路上,鐘劫突然想起來之前護界人陰對自己說過的話,以及自己當時心里想的事情:
“鐘公子對于道皇有什么看法,你覺得成為道皇需要什么條件?”
自己當時并沒有回答出這個問題,也是讓自己感到十分難受的一件事情。
當時對自己在那里尷尬了半天,卻什么也說不出來,雖然自己聽到了陰當時說的一番話:“倒是不用在意,這個問題我問過許多人,沒有一個能夠當場回答出來。這沒有什么影響,你到那里面就知道了,不用在意,這個問題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這件問題是很關鍵,但是你進去之后,你感受到那里面的事情后,你就明白了。”
就算是這么說自己還是會感到十分難受,畢竟自己的能力不行,這確實是沒有任何辦法,因此自己也不會說抱怨什么,只能是以無奈一笑了之。
但是現在呢?自己依舊是難以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也是一直以來困擾自己。而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思考出來的原因,有兩個,一個就是自己自從進入死界以來,一直都沒有仔細思考一下這個問題。
鐘劫嘆了一口氣,自己就算是著急,也是無濟于事的,自己在這里著急沒有任何用。
“算了!以后再說吧!這也不是自己著急就能想出來的。還是繼續向前走吧!”
鐘劫不禁自言自語地說道,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繼續向前走去。
鐘劫繼續向前走著,但是這里并沒沒有任何景致,有的只是無盡的荒涼,一片荒涼之中,沒有人煙,不是還有一陣陣狂風吹過。
“主人!這里也太荒涼了!這個地方什么也沒有,廖無人煙,不知道這里有什么有用的東西!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
敖噬見到這里一片荒涼,不禁心生退意,因此就對著鐘劫抱怨起來。
鐘劫看著敖噬,笑了笑,然后一臉無奈地開口道:
“你就別抱怨了!我們與其在這里抱怨,好不如好好想想,我們接下來的路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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