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個……頭。
“那條裙子,不是要二百萬嗎?”女人指了指莫千盈身上的衣服,兩個人同時回頭,女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和一絲絲的妒忌。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莫千盈,還有沈小姐。”前者馮依依不屑的說,后者馮依依態度稍微好了一點兒。
許是知道莫千盈已經不是市長千金了,她反而放肆了些。
“別來無恙,馮依依。”莫千盈輕聲,挑了挑唇,面前的馮依依和幾個月前的馮依依根本不是一個人,她穿著寬大的衣服,圓滾滾的肚子挺著,像是懷孕很多時日了。
盯著她的肚子,莫千盈下意識想到了沈慕,心里的愧疚加深,她這輩子最遺憾的還是,在青春時期,沒有和沈慕走到最后。
不然他們現在也一定很幸福吧。
“那條裙子我很喜歡,你讓給我。”馮依依張口說道,目光流連在裙子上。
雖是索要,但是索要的分明很不客氣。
沈晚心蹙眉,剛想發飆,手卻被莫千盈拉住,她緩緩對著她搖了搖頭說,“既然你喜歡,就拿走好了。”
“小姐,我們這里有第二件,比較大碼的適合你。”
導購員輕聲提醒。
“你看我像是能穿大碼的嗎?”馮依依手握成拳頭,“我就要她身上那一件。”
莫千盈已經去里面將衣服換下來了。
“兩百萬,請刷卡。”導購員將衣服包好,遞給馮依依。
馮依依一聽到兩百萬,有些手足無措,她撇過頭,正好看到沈晚心提著的一堆包裝袋,眼珠子一轉,腦中瞬間有了想法。
“沈小姐,既然你衣服都買了這么多了,幫我結個賬好嗎?”
她腆著臉上去。
沈晚心撇了她一眼,“你誰?”
對于這個搶了自己閨蜜東西的女人,沈晚心是不屑的。
她家盈盈多少年沒有這么喜歡一樣東西了。
馮依依有些尷尬,沒有辦法她只好打電話去求助。
“親愛的~我買好了,你進來幫我刷卡好不好?”嗲死人不償命的聲音。
在場的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唯獨莫千盈,在電話那邊男人說了聲“好”時,她的眉頭擰了一下。
這個聲音不是沈慕。
記得我在酒吧那次沈慕也說了,馮依依和他分手了,那……
不一會兒,一個禿頭老男人風風火火走進來,看上去六十多歲了,他遞給導購員一張卡,很是大方的摟著馮依依的纖腰說,“隨便刷。”
“二百萬,請收好。”導購員故意說道。
男人臉色一變,將馮依依推開,“兩百萬,你瘋了嗎?”
“我……”馮依依眼角噙著淚花,說“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兇我!”
“別看了走吧。”莫千盈扯了扯沈晚心,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講,出了商場,莫千盈頓時松了口氣。
她有些無奈的說,“沒想到馮依依會這樣自甘墮落。”
“她家里的公司破產了,而且你也知道她什么也不會做,不找個有錢男人榜上,她能繼續這樣的美好日子嗎?”沈晚心很淡然的說。
她見多了這些女人,畢竟他爹地就時不時被這些女人纏上。
“可是沈慕……也有錢啊。”莫千盈哀嘆一聲,“沈慕是沈家大少爺,無論如何他都養得起一個馮依依的。”
“女人,是貪心的。”沈晚心指了指她的心口。
“喏,給你的。”她將一個袋子塞到莫千盈手里,“紅色沒了,還有藍色黃色綠色,紫色,懂嗎?”
她的明眸閃著一絲光亮,莫千盈怔了怔,用力點了下頭。
同學聚會當日,陳叔要送她去現場,莫千盈卻想低調,婉言拒絕了,最后還是沈晚心開著她的小車車來接她。
不過她的車……似乎也低調不到哪里去。
酒吧內,一群青年男女正在熱火朝天討論彼此的生活和工作,結了婚的女人自然是在攀比生活。
馮依依一條火辣的紅裙,有些緊,將她挺翹的肚子完全勾勒起來,圍觀的人不怕事大,拍了拍沈慕的肩膀說,“什么時候的好事兒,也不通知哥們,你結婚的消息,是不是再晚一點兒,孩子的滿月酒就要錯過了?”
沈慕面上一絲尷尬。
兩個人分手的事情,他們似乎還不知情。
馮依依被說的有些嬌羞,她看了一眼沈慕,這個男人還是這么英俊。
如果不是他拒絕了給自己家的公司投資,恐怕他們現在還是一對璧人。
“你,喝酒。”沈慕將一杯酒推給身邊的同學。
不知怎的,一群結婚的女人突然聊到了莫千盈。
她們的臉上還掛著得意。
“莫千盈那個女人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就和別人搞起來了,還未婚先孕,退學,私生活紊亂,幸好沈慕你和她分手了,不然要被戴多少綠帽子呢!”
沈慕皺眉,悶不做聲喝了一杯酒。
“不過莫千盈長得是真的好看……”男的不怕死的說道。
“呸,那就是個狐貍精!”女人們不甘示弱。
包廂里傳來哈哈哈的大小聲。
“啪”門被人踹開了,注意是被踹開的。
“你們聊夠了沒?”沈晚心眼神掃了掃班上的幾個八婆,再落到那個說莫千盈黃色段子的男人身上。
最后……她撇了一眼沈慕。
突然慶幸盈盈是對的,沈慕擅長隱忍,就算前女友被人調侃了,他也只會忍著,別說替盈盈說好話了。
這樣的男人,盈盈跟了她以后不知道會受多少委屈!
“喂,你誰啊!”被罵八婆的女人很不滿。
“你沒必要知道。”沈晚心哼哼兩聲,露出身后站著的莫千盈。
莫千盈一身絳紫色魚尾長裙,高貴優雅,她皮膚白嫩,紫色柔和。
整個人往那一站,就叫人移不開眼睛。
而且當年她評選校花,被人暗箱操作,就算如此知情的人都知道,莫千盈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你是莫千盈?”某女尖叫出聲。
莫千盈如是點點頭,拉著沈晚心往一處空位坐下。
坐在旁邊的女人瞬間跟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往旁邊挪去。
“你竟然還有臉過來?”某女嗤笑一聲,“看你這樣子,被金主滋潤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