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身份證,衣服護照都在行李箱里。
莫千盈撓了撓頭,怎么不想著把行李箱也拖出來呢?
江邊的風很冷吹的她微微發抖,也是澳大利亞那邊比較炎熱,她下飛機之前穿的吊帶裙,顯然不適合這樣的A城。
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莫千盈給沈晚心打了個求救電話。
電話是通了,但是沈晚心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伴隨著一聲接著一聲的吵架,莫千盈聽到沈晚心撕心裂肺喊了一句,“我已經受夠了你們的管教了!”
接著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莫千盈一陣后怕,沈晚心一向是家里的小公主,鮮少會出現情緒爆發的時候,難不成這次是和家里吵架了?
不由她多想,電話回了過來,那邊沈晚心壓抑著哭腔說,“早早被徐少接走了,對了,你是不是回國了?”
莫千盈剛想說是,沈晚心就搶先一步說了,“徐少接走早早的時候說,你要是再不回去就死定了之類的,我勸你還是回去看看,孩子是無辜的。”
得浪入虎口。
莫千盈心不甘情不愿的點頭,“好,我回去看看。”
她本抱著和徐斐胤和平相處,不和他心愛的女人以其甜美小o爭寵的態度回豪庭。
卻還是被眼前的食物晃瞎了眼睛。
就見一個穿著白色百褶長裙的女人,站在屬于她的向日葵花園,指手畫腳說,“我不喜歡向日葵,全部換成夜來香,多好看,還能安神助眠。”
女人像是沒看見她,繼續說,“阿斐哥哥和小少爺屋子里的都要換好,不要讓我看到有向日葵的蹤跡,知道嗎?”
莫千盈得出結論,她是有多討厭向日葵?
“你是……”女人發現了莫千盈的存在,見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眸子突然劃過一絲欣喜,“你是那天看聘婷姐姐的人?”
黎以沫水眸直溜溜盯著她,腳步也在不自覺朝莫千盈那邊挪動。
“你好,黎……黎小姐。”應該是這么稱呼吧?
莫千盈盯著那張和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臉,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失落。
徐斐胤的喜歡大多數都是因為,她長得像這個女人吧?
沒有女人喜歡當別人的替身,莫千盈也一樣,她忽然鼻頭酸澀了些許。
也往后退了兩步,促使自己離黎以沫遠一點兒。
“不要叫我黎小姐啦,叫我以沫就好了,要不要到我家喝杯茶?”她友好的要伸出手,莫千盈避開了,緊張的搖頭說,“不用了。”
“那怎么行?我第一眼就特別喜歡你,正好我先生和孩子不在,我們好好聊聊不行嗎?”黎以沫繼續說道,她止不住打量著莫千盈,想看到她臉上失措的表情。
不過她失望了,莫千盈表現的,除了有些慌亂之外,再無其它。
其實她并不知道,莫千盈心底在流血。
才短短一個星期,這里就擁有了新的女主人,她的兒子也被另外一個女人接受,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孩子。
她莫名覺得諷刺。
“黎小姐不晚了,我先走了。”撇了一眼二樓書房的位置,莫千盈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黎以沫拉住她的胳膊,對她笑得純良無害。
“我可以叫你千盈嗎?你叫我徐太太就好了,我們以后還會見面的!”
她意外客氣的很。
莫千盈咬了咬貝齒,原諒她暫時說不出口這個稱呼,只能禮貌的說,“再見,黎小姐。”
在莫千盈走后,黎以沫的面色變得有些猙獰,她看了一眼一直朝這里頻頻投入目光的傭人,略微蠻橫的說,“你們還愣著做什么?!”
遠遠看上去,就像一朵帶刺的白玫瑰一樣。
莫千盈睡在酒店里,猶豫著要不要租個房租比較低的房子,但是又不保險,考慮了很多,最后決定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
賀思銘聽說了這件事,還不忘寬慰了一下,“斐胤在面對以沫的事情上,是有些偏心,但是你放心,他還是愛你的。”
愛她?莫千盈露出驚恐的目光,“你別嚇我了,我快得心臟病了。”
“那你這一整年見到他,豈不是得隨身帶著速效救心丸?”賀思銘打趣一聲。
莫千盈隱隱發覺不對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經過了深思熟慮,打算讓你去斐業歷練一年。”
話落一個煙灰缸砸了過來,賀思銘躲過,盯著某個發飆的女人,訕笑一聲說,“這是公司決定的,我沒有做小動作。”
“你是在睜眼說瞎話!”莫千盈兀定道。
賀思銘妥妥把她賣了,說不定舉薦的時候,他是最積極的那一個。
“一個月五萬,讓你去,換做是我,我肯定就答應了!”某人繼續誘引道。
她猶豫了一下,自己在銘業一個月才一萬,轉到斐業一個月就五萬了,這難道還不是陰謀嗎?
肯定是徐斐胤在算計自己。
莫千盈連忙搖頭拒絕,“我就算辭職,也不會……”
這時,房產中心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接完電話之后,態度直接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
“我什么時候去工作,賀總?”
賀思銘扯了扯嘴角,無語道,“女人都像你這樣善變嗎?”
意有所指。
莫千盈明白他想問誰,于是說,“晚心不這樣,她不善變,而且不用為五斗米折腰。”
“誰要問她了?”賀思銘桃花眼閃過一絲不耐,轉瞬即逝,還是被莫千盈捕捉到了。
晚心今天和家里吵了一架,難不成還是和他有關?
莫千盈沒有問,她打算收拾東西去斐業了。
這邊,不知道哪里得來的小道消息,莫千盈找到房的第一天,莫姚麗和宋香就來了,還帶了大包小包和各種慰問品。
莫姚麗得肚子有些突起。
整個人也胖了不少,莫千盈有些吃驚,莫任重破產了還能把妻子女兒養的不錯,可見存款不少啊。
“姐姐~”她上來就挽住她的胳膊。
“聽說你要到斐業工作了,帶個我好不好?”
宋香也幫襯說,“你妹妹剛剛大學畢業,身體又不好,你就幫忙讓她進斐業好好歷練一下,身為姐姐,這是你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