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莫千盈應這么了解徐斐胤了,知道他定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
的確這事還真不是徐斐胤交代的,畢竟他從未承認過跟莫千盈的關系。
但是吧,身為他的朋友,賀思銘又這么了解他,他斷定徐斐胤跟莫千盈的關系不一般。
所以他才自作主張,以防萬一的,直接不讓她出去了。
她根本就不差這么一個人,就算讓她不干活養在公司都無妨,更何況現在還只是讓她不出去工作,對他的損失并不大。
但是卻能護住徐斐胤想要保護的女人,何樂而不為。
在賀思銘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莫千盈一直盯著他。
他的表情她盡收眼底。
她知道自己得賭一把了。
她堵賀思銘誤會了她跟徐斐胤的關系。
其實說他們有關系倒也是有關系,說沒關系倒也是沒關系。
只是這關系到底是什么樣扥,到現在莫千盈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賀總,我跟斐總的關系,我想你很清楚,我既然都來銘業了,自然不是來玩的,上次的事情是意外,我能保護好我自己,您也不用擔心,我出去工作他會不開心,畢竟他要是不開心的話,也不會安排我來這里工作了,是不是?”
莫千盈語重心長的看著賀思銘。
這話倒是徹底的打消了賀思銘的念頭。
“行,出去工作吧。”
賀思銘沒再說什么,只是招手讓莫千盈出去做事。
離開辦公室,莫千盈有些心虛,拿出手機打算給徐斐胤說一聲,可想到也沒什么好說了,畢竟她也沒說什么,這才放棄了。
不過不得不說,賀思銘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她剛去找過他,她的工作就來了。
主管讓她跟李茹負責一個大型企業的接待活動。
發過來的客人,對法語翻譯的要求很高。
給的客戶資料顯示,這伙人做事要求精益求精,對法語翻譯的要求是必須正宗。
就算不是法國人,也得是法語跟中文都得說的很好的人。
這樣挑剔的客戶也就只有銘業的人才能應付了。
眼瞅著就要到下班時間了,莫千盈猶豫著要不要跟莫早早說一聲。
畢竟今早還說過要接他放學的,莫千盈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她拿出手機剛打算打電話,電話卻在此時響起。
她看一眼,沒看清以為是莫早早跟自己心有靈犀,快速接起電話,“寶貝,媽媽今天可能要加班,不能……”
“你要加班,是賀思銘讓你加班嗎?”
冰冷的聲音傳來,莫千盈身子微顫,趕緊將手機從耳邊拿開。
一看,果真是徐斐胤打來的。
這個男人還真是叫人無語。
打電話也不說自報家門,等她說了這么長時間才張口,當真是讓人心生不滿。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徐斐胤像是一個機器人一般,一字一句,毫無感情可言。
莫千盈瞬間有種喉嚨被卡住的感覺,噎的生疼。
“那就麻煩斐總去接早早吧,我晚上直接回家。”
“好!”
徐斐胤冷冷說完,原本電話應該要被掛斷的,可他突然來了一句,“麻煩?莫早早是我兒子,我接我兒子不是應該的嗎?”
“算我說錯了。”
“不是算,你就是說錯了。”
徐斐胤這么幼稚的嗎?這點事都斤斤計較?
莫千盈心想一定是遇到不順心的事了,那她撒嬌呢?
如此她便也就不予理會了。
“好。”
一個字說完,莫千盈直接掛斷電話,也不給徐斐胤再說其他廢話的機會。
彼時,徐斐胤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臉色難看。
明睿感受到寒意,不由看一眼徐斐胤,對上他那雙冷眸,明睿瞬間收回自己的眼,不讓自己與他對視。
“去銘業。”
“嗯?”
明睿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時間不應該先去小少爺的學校接他放學嗎?
見明睿瞧著自己,徐斐胤悠悠道:“陳叔會去接莫早早,我倒要看看這個賀思銘搞什么,一個翻譯公司總是加班,你不覺得不妥嗎?”
“總裁,其實銘業的業務很繁忙的,加班……”
屬于正常的。
可這幾個字明睿沒說出來。
畢竟徐斐胤那張不相信的臉,不允許他說這樣的話。
明睿閉嘴,乖乖讓小陳開車去銘業。
不多時,他們來到銘業。
好巧不巧,賀思銘跟總經理走出大樓。
一看到那兩限量款的勞斯萊斯,賀思銘便直接跑了過去。
“斐總,這什么風讓你來公司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怎么,是要視察我的公司嗎?”
“賀思銘銘業有這么忙嗎?天天加班?”
“加班?”
賀思銘以為徐斐胤是來找他喝酒去的,可這加班是幾個意思?
“莫千盈?”
賀思銘倒也不傻,一下想到了莫千盈。
徐斐胤沒說話,只是給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你可別這么看著我,是你的女人自己找我說要工作的,我們翻譯部一直都很忙的,她主動請纓,還說我不滿足她的要求,你定會弄死我,我哪敢不從。”
賀思銘委屈的看著徐斐胤,儼然就是被他二人整死的模樣。
聽到賀思銘的話,徐斐胤陷入沉思。
她利用他的關系要工作?
看來是他小瞧這個女人了。
不是說盡量沒有關系嗎?如今打著他的旗號威脅賀思銘,還真是下作。
“行了,你下車,我得回去了。”
“回去干嗎,你女人可在樓上呢?”
“閉嘴。”
徐斐胤厲聲制止了賀思銘。
賀思銘倒也乖巧,一下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后緩步離開車子。
他下車后,徐斐胤車揚長而去,總經理也來到賀思銘跟前,“老板,那是斐總嗎?”
“不是他還能是誰?”
賀思銘看著車子遠去,再度回眸看向公司大樓。
這一次他倒是覺得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有趣的人來。
且不管他二人是什么關系,總之能讓徐斐胤這般,那他自然得多了解一番。
總經理看著賀思銘眼底盡是笑容,不免看看徐斐胤消失的方向。
此刻他不禁腹誹:莫非賀總是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