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很快被莫千盈打理起來了,她種了特別多的波斯菊還有向日葵,偶爾徐斐胤站在陽臺上,就能看到底下迎風招展的向日葵,滿目的金黃色,刺眼的緊。
早知道不讓那個小女人設計他的花園了。
工作進展的也是順利的很,莫千盈擔任副翻譯的工作,和李茹的配合也是妙的很,業績一直是公司的第一。
這天,莫千盈剛結束完早上的工作,準備叫李茹一塊去吃飯時,就見門口值班的保安急匆匆往上跑。
莫千盈正疑惑,按理說保安是不能上樓上來的。
“莫千盈,哪位是莫千盈?”
保安嚷嚷起來,導致整個翻譯部的人都抬起頭,不約而同的看向莫千盈。
莫千盈起身,“是我。”
保安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外面,“有個女人點名道姓要見你。”
見我?
莫千盈留了個心眼換做是朋友的話,要見她肯定提前電話信息過來了,可見底下等候的絕對不是朋友之類的。
“麻煩您了。”莫千盈禮貌說完,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噠噠噠往外走。
越走近,越能聽見謾罵的聲音,真真是罵的難聽至極。
“莫千盈,你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榜上了富豪,就整垮我爸的生意,你怎么不去死?!”罵人的自然是馮依依。
他們家的生意幾天前就倒了。
莫千盈抿了抿唇,走近,“閉上你的嘴!”
她厲喝一聲。
馮依依瞬間噎住,她猛地貼近莫千盈,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莫千盈上次就被打了,這一次怎么可能乖乖站著讓人打?
她按住馮依依的手腕,低聲說,“你爸爸的事情跟我是有些關系,但是馮依依,你跑過來罵街,就是為了讓別人看你的笑話?”
說著,莫千盈轉過頭,那些平日喜歡八卦的女同事,此刻正翹首以盼,一臉揶揄的看著他們。
莫千盈免不了頭疼,她明天肯定又要火了。
馮依依咬咬唇,猛地退后兩步,將莫千盈推開。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一股念頭在腦海中冒了出來。
她要莫千盈,一無所有!!
“莫千盈別裝了,你當初背叛男朋友和野男人睡了還生下了孽種,現在穿著這一身不屬于你的東西,在這樣體面的環境下工作,你不覺得惡心嗎?”
馮依依放大了聲音。
她肯定是故意的!
莫千盈小臉一沉,“我憑本事勝任的工作。”
的確,不排除徐斐胤給她走了后門,可是工作本來就是能者勝任,不是嗎?
“呵呵,憑本事?陪老男人睡的本事嗎?”馮依依捂著肚子笑道。
身旁的女同事也對著莫千盈指指點點,“我當是有多了不起呢,原來是未婚先孕還綠了自己男朋友啊。”
“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沒想到真是陪老男人睡覺上的位。”
“我看賀總就是眼瞎了才看上的她。”
這些難聽的話全部都傳進了莫千盈耳朵。
要知道流言蜚語,人言可畏,最容易摧毀一個人了。
莫千盈沉下心,噓氣一聲,說,“馮依依,你來我公司鬧得不到任何好處,我們私了吧。”
“私了?你得把我爸爸的生意還回來,還得讓沈慕趕緊娶我,不然,我就在底下罵到你同意為止!”見莫千盈有所退步,馮依依得寸進尺說。
她原本也算是個名媛小姐,此時丑陋的模樣,卻像極了小巷子里罵天罵地的潑婦行為。
而且她真的看不出來嗎?
這群人可不單單只是看她的笑話!
“要我說莫千盈你就該滾出公司,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夠了!別說了,莫千盈不是那樣的人。”李茹拉住那名女同事的胳膊,低聲喝止道。
她實在看不慣一群人欺負一個莫千盈。
何況莫千盈心地善良,根本不是這群人眼中的拜金女!
莫千盈感激的看了一眼李茹,隨后望向一臉猙獰的馮依依,“沈慕娶不娶你關我什么事情?”
她又不是沈慕,難不成還能替沈慕答應和她結婚不成?
要真能她實在應該讓馮依依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和沈慕結婚了。
“沈慕她一直留著你的照片!”馮依依咬咬牙。
莫千盈一驚,頓時愣在了原地。
一股心酸涌上鼻頭。
沒想到時隔多年,她對沈慕還是造成了傷害。
“馮依依,我會給沈慕打電話的。”莫千盈說完,轉頭就要離開。
圍觀的人自覺堵在門口,大有不讓她進去的架勢。
無奈之下李茹走出來,她拉著莫千盈的手,帶她走到了一處咖啡廳。
“千盈,你沒事吧?”李茹擔憂的看著她,她心里一定很難過。
誰料莫千盈淡淡的扯出一抹微笑說,“我沒事。”
李茹怔住了。
尋常人經歷這些,怕都是要精神崩潰了,偏偏莫千盈鎮定得可怕,仿佛這一切,都跟喝水一樣輕松。
李茹心底泛疼,她是經歷了多少才能裝成這樣若無其事?
“今天是我連累你了,我請你吃飯吧。”
莫千盈看了一眼時間,曠班三十分鐘,想必賀思銘也不會說些什么。
頂樓的賀思銘猛地打了個噴嚏,皺了皺鼻子。
隨后慢條斯理的起身將視頻一滑,選擇了發送。
徐斐胤正在開會,一項很重要的會議,手機響了一聲,在寂靜的大堂里,顯然格外清晰。
徐斐胤晲了一眼周圍的高管,就見他們統一低下了頭,一副大氣不敢哼的模樣。
“散會。”徐斐胤淡漠一聲,他拿起手機走到陽臺。
手機里播放的正好是莫千盈被人指指點點和羞辱的視頻。
視頻里的莫千盈還算沉得住氣,一點都沒有慌亂,倒是不丟人。
徐斐胤挑了一下唇,“明睿,剩下的交給你了。”
“是,斐總。”明睿恭敬的應下,余光掃了一眼徐斐胤,他似乎心情不差。
開著速度一百二十公里的卡宴,徐斐胤一路飆車到百盛集團,剛一下車,就見到賀思銘正直勾勾看著他。
那眼神,叫人怪嫌棄的。
“沒事找事。”徐斐胤一下車,便這樣說。
賀思銘的笑容一瞬間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