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
唐菀從兼職的酒吧下班。
回去的時候她注意到男朋友時昀的房間有亮光。
準備抬腳走過去的時候,聽到了屋里傳來的說話聲
他在跟人說話。
對話里提到了她的名字。
“時昀,你還能不能行呀,都跟沈家那私生子談多久戀愛了,還沒把她搞到手?”
“搞什么搞,一個私生子比正兒八經的大小姐都清高,嘴都不給我親。媽的,要不是收了沈明媚的錢,老子才不干,憋都憋死了?!?br/>
“你要是不干給我唄,唐菀長得還是好看的,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勾人得很,胸大屁股翹的,只是穿得太保守了,搞不到摸一摸也行呀,再說,沈明媚不是還給你錢嘛,多少呀?”
“那可就多了,搞臭唐菀的名聲,十萬,搞得她生不如死,三十萬……”時昀嘖嘖了兩聲,“挺狠的是吧?要說當狗都別當有錢人家的私生子呢,我估摸著沈明媚是要弄死唐菀才罷休?!?br/>
“那是挺狠的,不愧是沈明媚。”
……后面這群人說了什么,唐菀沒繼續聽了。
她走了出去。
樓道里灌進來一股風,她就站在風口里,摸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消息,“在哪?”
發完等回復的空隙,翻看前面的聊天記錄,他說他有幾天假,會回北城。
不過幾分鐘,那邊發來了個定位。
是一個酒店。
又附上了一句話。
“要來?”
“嗯?!?br/>
“3609,來了直接上來。”
“好。”
唐菀掐滅手機。
到酒店的時候,她已經換了身兒衣服。毣趣閱
就一件簡單的泡泡袖白色連衣裙,水草一樣的長發齊腰,被一根簡單的紅繩住,漏出來的三兩根長發從她修長玉白的脖頸,胸脯上掃過,又純又欲,走進酒店的時候引得如果的人頻頻回頭。
到房間了。
她用房卡開了門,在黑暗里摸索著去開燈的時候,手腕猛地被一抹冰涼給拽住了。
下一秒,一道硬邦邦的身體就貼上了她的后背,火熱將她包裹。
在外人面前風光霽月的沈執野,此刻摟著她撒野的模樣,像是匹餓狼,哪里還有半分游走于官場的沉穩姿態。
甚至連調弄的聲音都是微微上揚的調兒。
“這么快?”
“嗯?!碧戚以谀腥藨牙镎{整了個姿勢,修長的手臂伸出去摟住了他的脖子,軟軟的貼了上去,“挺想……”話還沒說完,唇瓣就被蓄了火的兇獸給鎖住了,弱小的嗚咽聲盡數被吞沒。
墻上掛鐘敲響十二點的時候。
本來還想再來一次的沈執野終于壓下了欲望,抱著軟噠噠的唐菀進了浴室。
洗完出來,沈執野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
唐菀坐在床上披上了他的西裝外套,在外套的內兜里摸到了一個錢包。
打開從里面抽出了幾張錢。
沈執野眼角余光瞟到了,“拿這么點?”
“夠了?!碧戚野彦X放進了自己書包里,又朝著沈執野走去。
她身體的骨架很好,他的西裝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被他折騰出來的那一抹紅痕剛巧在西裝底下擦來擦去。
格外誘人。
“還有事兒?”
沈執野準備系領帶,唐菀上前幫他,卻沒正經系,拽著領帶就把男人拉到了跟前,“想請你幫個忙?!?br/>
“幫忙?”沈執野從唐菀手里拿開被揉得皺皺巴巴的領帶,去衣柜里換了一條同樣顏色款式的,服服帖帖的系好后去酒柜里倒了杯酒端著走回到了沙發上,“你剛才少拿了幾張錢?”
“五張?!?br/>
唐菀膩了上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執野嗤笑一聲,白玉樣子的喉結滾動,十分誘人,“我的忙就值五百?”
“小忙。”
唐菀摟著沈執野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一番。
聽完,男人把酒杯放在了一側的茶幾上,“沈明媚是我妹妹,小菀,你這個忙可不小?!?br/>
“她是你妹妹,那我呢?”唐菀扯開沈執野剛系好的領帶,一口親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舌尖使壞,“野哥,幫我,下次我就不收你的錢了?!?br/>
沈執野眼底燒起了火,手指鉗住了唐菀的下顎,將她舉到眼前,“小菀,別這么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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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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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