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腰肢柔軟,就算一只手被笨重的石膏所束縛也不影響她姿態妖冶的靠上沈執野的身體。
聽到她提起程心杳,沈執野把她的身子用力圈住,“在怪我?”
“野哥,我怎么會怪你呢?我有什么資格怪你,我只是個低賤村婦生的私生子,這些年能在沈家活下來,還要感謝你的庇護。”唐菀說著,輕撫上了沈執野的臉頰。
又已經細細密密冒出來的胡茬是男人這段時間辛苦了的證明。
摸過去,指腹就像是被割傷了一樣的疼。
男人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是她,你是你。別因為她給我找不痛快,知道么?”
“我當然不會因為程心杳給野哥找不痛快?!碧戚沂滞髢葌鹊哪廴獗挥∩狭四腥说奈?,她沉眼看著,忽然笑了,“但是有個問題我想知道?!?br/>
“野哥,在村子里,你是故意把程心杳送走的吧?”她一字一頓的問出來,“如果她沒走,被抓的肯定就是她了吧?”
唐菀不傻,也太了解沈執野冷清的個性了。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插手她跟程心杳的勾心斗角。
而且許岑也說了,程心杳這次跟來平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是?!?br/>
沈執野沒隱瞞,回答得坦然,甚至唇瓣還親吻在唐菀的手背上。
唐菀失笑,又問,“野哥,從我能報名成功這個項目,到被選上,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是吧?”
其實這件事兒,唐菀內心早已有了答案。
畢竟她還在大二,無論是能力還是經驗跟那些讀研讀博了的競爭對手都是不匹配的,但是她卻殺出了重圍,以前她還能用學術能力不代表綜合能力來安慰自己鼓勵自己,而現在,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擺在面前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選擇問出這個問題,就算等待結果的時候心里已經爬上了細細密密的痛感。
她還是希望沈執野能說一次不是,能騙她一次。
“小菀?!鄙驁桃吧焓痔嫣戚伊瞄_臉頰的碎發,撫摸她瓷白的脖頸,“是的?!?br/>
“你是這次行動最好的誘餌?!?br/>
她是這次行動最好的誘餌。
唐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又問,“為什么?”他有親生妹妹。毣趣閱
他也有在外人眼里十分登對的未婚妻。
但是他偏偏選了她。
“小菀,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沈執野繼續撫摸。
唐菀猛地撐起來從他的懷里離開,揚手揮開男人的手,卻因為過于激動,手掌“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下顎上。
火辣辣的痛感像是手心著了火。
唐菀后退了一步,“沈執野,是因為我低賤又廉價是么?我的命比不上你妹妹沈明媚的矜貴,比不上你妻子程心杳的重要,所以我就應該去送死,是不是?”
唐菀不是要個答案。
或許是孕期不穩定的情緒讓她歇斯底里,又或許是這一段的遭遇,被囚禁,被打,被罵,讓她精疲力盡。
又或許是……正如她之前回答沈執野的,她對謝與星的話動心了,她想要安穩,想要被人疼被人愛了。
她不想跟沈執野這樣糾纏下去了。
她累了。
被她一巴掌扇紅了臉頰的男人站了起來,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后,朝著她緩步靠近。
“小菀?!睂⑺衷趬ι希斑@么了解自己,怎么就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他全權承認,她剛才說的每個字都是對的。
唐菀呼吸急促,咬死了牙齒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沈執野,我們分開吧?!鄙洗嗡f最后一次,她沒肯。
她想要他的錢,想要他的保護,還想要報復。
只是這一刻,唐菀意識到,自己的報復跟強大的沈執野比起來就是蚍蜉撼樹,或許走到最后那一步,她得粉身碎骨才能把他一起拖進萬丈深淵。
更甚至是,她粉身碎骨都不能把他一起拖進萬丈深淵……
“要分開?”沈執野對這三個字嗤之以鼻,“我給過你機會?!爆F在,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叫謝與星的男人,沈執野忽然覺得,就把她當個玩物囚在身邊,死死的抓牢會更有意思。
“沈執野,你結婚了!”唐菀憤怒。
“你說過,婚內可以出軌?!?br/>
“沈執野,我是你的……”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摁在墻上強吻了。
“你說過,這樣更有意思。”吻完,他在她耳畔低語。
沒給唐菀再說第三句話的機會,他捧著她的臉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似深情,又似冷酷的警告,“小菀,當年我答應了庇護你,就別讓我打破我的誓言,毀掉你?!?br/>
他能庇護她。
毀掉她就是跟輕而易舉的事情。
唐菀的大眼睛無力的顫抖,水光在里面蓄起,最后無助滾落下臉頰,滴在了沈執野的手上。
他替她揩掉,“哭什么?后悔之前招惹我了?”問完,他輕笑。
像是從另外一個層面的諷刺了唐菀,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
一會兒后。
沈執野被龐樂叫走。
一直靠墻站著的唐菀瞬間失力,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上。
地面冰冷。
唐菀一直躺了好久好久,直到女醫生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壞,“唐小姐,唐小姐!”她趕緊叫來了其他醫護,把唐菀弄到了床上。
再詳詳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唐菀沒有其它問題后,女醫生才松了口氣,“唐小姐,你應該想一想怎么保護自己了。”她神情凝重,“你再這樣三番五次的受傷,情緒激動,就算你肚子里的寶寶是鐵打的也會受不了的。”她不太清楚南桃到底遭遇了什么,不過從她看到的情況應該是她游走在兩個男人之間,艱難的做著選擇。
肚子里的孩子。
呆呆愣愣的南桃聽到這句話,才伸手撫摸上了小腹,空洞的雙眼一點點的回神。
沈執野的孩子呀。
南桃忽然哭了出來,哭的快要喘不過氣了,才猛地伸手拉住女醫生的手,雙眼緋紅且堅定的一字一句要求,“醫生,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給我做手術吧?!?br/>
她要干干凈凈的回北城,不管沈執野愿不愿意,開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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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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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