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沒事兒吧?”
韓安安趕緊朝著唐菀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招呼同事,“我病人,我過去看看,你先去吃午飯吧。”
“好,你也早點吃飯呀,不要天天工作這么拼命了,都干到主任了還這么拼命,讓我們情何以堪呀。”同事打趣。
韓安安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了唐菀面前,蹲下,“姑娘,你怎么了?”
唐菀頭暈,額頭還冒冷汗,坐在椅子上就站不起來了。
更沒有力氣回答韓安安。
韓安安在她的額頭摸了一把,又看了眼她的臉色,比紙都白,“姑娘,你是低血糖犯了呀,吃中午飯了嗎?”說著她趕緊從包包里摸出了兩顆巧克力,“趕緊吃掉。”
唐菀顫抖著手接過,她不僅沒有吃午飯,早飯也因為徐徐的事情沒吃兩口。
她的手抖得太厲害了,連剝巧克力的力氣都沒有,圓滾滾的巧克力在她的手里好幾次的滾到了地上。
韓安安見此,重新摸出來幾顆,剝了塞進了她的嘴里。
“哎呀你這個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兒嘛,都懷孕了還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韓安安嘴里埋怨,但是卻在唐菀身邊坐了下來,等著她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才起身,“起來吧,我領你去吃午飯。”
她把唐菀當成那種不僅意外懷孕還沒錢吃飯的貧窮少女了。
唐菀撐著膝蓋站起來,“韓醫生,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你不用管我,快去吃午飯吧。”說著,她也要往外走,身后卻有人從后面沖出來把她手里的包包掛到了地上。
包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都是些小玩意兒,她趕緊手忙腳亂的去撿。
韓安安也幫忙去撿,注意到了她的筆記本是東城大學發的校用筆記本,這又抬眸多看了唐菀一眼,“你是東大的學生?”
“是的。”唐菀接過筆記本。
“我以為你是平城人。”東城大學是全國的頂尖學府,韓安安也是勢力的,在這種情況下對唐菀的偏見少了點,“東城大學哪個系的呀?”
唐菀眸地默了默,撒謊了,“法律系的。”她拜托王靜幫她在北城找醫生都盡量不提供真名,這個時候她更不可能告訴韓安安自己的真實情況了。
“法律系呀,挺好的,我表弟也是東大法律系出來的。”
韓安安幫著唐菀收拾好了包包,“陳讓,你認識嗎?應該是你的學長。”
唐菀背包的手一僵。
世界怎么這么小。
陳讓,是她的表弟?
這一刻,唐菀真是慶幸自己沒有用真名。她抿了抿唇,“聽說過,他似乎跟謝學長關系很好。”
“謝與星是吧?當然了。”
說起謝與星,韓安安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紅霞,還想要說更多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轉過身去接電話,“婉兒,你到了?我馬上出來。”
掛斷電話,她還想轉身再多說幾句的時候發現身后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她納悶兒的走出了醫院,上了那輛停在醫院門口的豪車。
車里,黎婉兒身穿一席冰絲長裙,一身保養得姣好的皮膚在車內昏暗的光線里白得耀眼。
韓安安上車,趕緊打招呼,“婉兒姐。”
黎婉兒是韓安安母親最得意的學生,是國際上知名的國畫畫家,母親過世后,黎婉兒答應恩師要陪伴不婚不育的韓安安,兩人定期會一起聚一聚,就在豪車里喝杯咖啡,坐一下午。
“嗯,來了。”車是加長款的豪車,黎婉兒點了點手指,招呼女傭給韓安安上了一杯冰咖啡。
“安安最近工作很忙?”
“是的,剛才還接收了一個東城大學的女學生呢。”韓安安抿了一口冰咖啡,“早孕,要用肚子里孩子的臍帶血給親人做骨髓移植,挺慘的。”
對此,黎婉兒沒多余的同情心,涂了紅寇的修長手指敲擊在手里的咖啡杯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韓安安并不認同這個說法,她做醫生這么久,見了太多悲慘之人,他們都在很努力的活下去,也并沒有可恨之處。
不過她沒有反駁黎婉兒,而是小心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詢問,“婉兒姐心情不好?沈家最近不是勢頭挺好的嗎?”那場大案子辦得轟動全國,沈執野正是春風得意時。
他可是黎婉兒的驕傲,她還心情不好,是還不知足?
“沈家的勢頭是很好,只是呀,總有不知好歹的人想沾光。”
黎婉兒冷幽幽的開口,“獨屬于我兒子的榮光被分走了些,心情自然是不好了。”
“是嗎?誰能分得走阿野的光?”韓安安見過沈執野幾次,那可是朵妖冶到了極致的高冷之花,旁人多瞧一眼都會害怕玷污了他,誰那么膽大妄為敢分走他的光芒。
誰也配?
“算了,你不必知道。”不是韓安安不必知道,而是沈執野利用唐菀執行的是秘密任務,別人不能知道。
黎婉兒說著,看向韓安安,“安安,上次我與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上次,就是你要給我大伯介紹小保姆的事兒?”其實韓安安挺抗拒這件事兒的。
她大伯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她再了解不過,介紹去的一個又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都是羊入虎口,平白無故的毀了一個姑娘的一生,這是造孽。
以前目前在世的時候總是說要信守一個什么承諾,必須要給他送女人,母親過世后,韓安安就不愿意做這件事兒了。
可黎婉兒卻熱衷于這件事兒。
“是的,這次我找的這個姑娘很不錯的,這是照片,你看看,她是東大的學生,這么水靈,保證韓大師會喜歡的。”說著,黎婉兒從包包里拿出照片遞給了韓安安,“你看了要是喜歡,就把照片收下,給你大伯看一看,要是他覺得可以,我過幾天就帶著她去拜訪拜訪,好不好?”
黎婉兒說的拜訪,當然是有另外一層意思。
韓家的家財,連沈家也垂涎。
韓安安沒說話,皺眉接過照片,在看清楚照片上的那張恬靜又美麗的笑臉的時候,手一抖。毣趣閱
這不是……
……那個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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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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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