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含羞休眠醒后,已是一年過去。
雖沒有多少時間感覺,但是他還是可以從黃鶯與花蜘蛛的修煉進度上,推測出自己確實睡了很長時間。面對花蜘蛛的尖聲抱怨,他也只能淡淡一笑,休眠時間的長短,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但,他卻知道,這片老林即將會發生的一件大事。
“流星雨?”黃鶯與花蜘蛛一齊開口,九雙眼中,是久未綻放的興奮光彩。
“是啊。”他笑,看了眼一側仍在假寐的黑蘭道“我記得初具思想時,有位前輩說過,在這片老林中,千年可以看到一次流星雨。”
“前輩?”黑蘭睜眼,疑問。
“恩,不過,呵呵,我也不記得了,當時初具思想,所以印象不是很清晰,但是印象中,當時的流星雨,卻是相當的漂亮。”
“流星雨啊。”黃鶯撲扇撲扇翅膀,眼中放光。
“恩恩,很漂亮的。”含羞點頭,又抬頭看了看頭上湛藍的天空,笑的瞇起好看的眼睛:是啊,印象中的流星雨,確實是很漂亮的。
“但,什么是流星雨?”花蜘蛛尖著嗓子發出疑問。
“就是許多星星一起落下,就像是下雨一樣。”
“啊……這樣啊。”
“呵,傳說,當天落流星雨,許愿則成真。”
只是這樣一句,含羞的肩上就被迫多了一項夜觀天色的任務。
某夜,月圓,大地銀白。
含羞肩頭帶著花蜘蛛,與黑蘭一起散步至溪邊,突聽一陣古怪而可怕的叫聲,在這樣的夜中,添上幾分詭異的氣氛。
身體頓了一下,含羞小聲開口,“這是什么聲音?”
“不知道。”花蜘蛛眼中雖也是帶著一絲迷茫,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甩甩尾巴,黑蘭淡淡開口,“很濃的狐臊味,應是狐貍在發情。”
“誒?狐貍是這么叫的嗎?”含羞愣了愣,這叫法,真是好可怕啊。
“……。”抖了抖身子,花蜘蛛也不寒而栗。
正說著,卻猛然聽到這聲音轉為古怪的嗚咽,隨后,是一陣狠狠的撕咬聲,與低低的哀鳴。
含羞與黑蘭相視一愣,待反應過來立即閃向聲音的發出地。
銀色的夜中,半人高的草叢,偶爾幾只螢火蟲飛過,一道綠影與一道黑影一晃,便消失無蹤。
當含羞與黑蘭以極快的速度趕到現場時,眼前的情景,卻讓兩人毫不猶豫的以最快的速度再返回原處。
雖只是一眼,但兩人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月光下,一只漂亮的銀狐正狠狠的把一只嫵媚的火狐壓在身下,在那里……
站定腳步,鎮定了下心神,方才的一幕卻在眼前閃晃。
“……黑蘭,咱們剛才是眼花吧。”
“……不是。”
“啊,那……”晃晃頭,含羞的臉上有一絲薄熱。“算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好。”
一路無語,兩人心中各有心思。
依剛才那情形,應該是……
咳咳……非禮勿視、非禮勿想。含羞心中有點糾結。
只是那只被壓在下面的火狐,怎么想,都好像都不是公的啊……
還有那只銀狐的銳利眼神……
再次晃了晃頭,勿想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