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頭,他笑,兩只狐貍的矛盾無非也是誤會吧。
走至樹下抱起雙臂,目光在掃過那火狐棲息的巖石后,水汪汪的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抿起嘴角笑:原本他今天是想去看望朱果,不過現在,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放下手臂,拍了拍衣服,轉身上前抓起對面蛛網上正瞪大眼睛的花蜘蛛放在肩頭,開走,嘴角笑意沒有停止。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才后知后覺的問,“你怎么了?”
“呃……沒事,我只是在想,含羞你剛才笑的真奸詐?!?br />
“誒?會嗎?”纖長的手指撫上粉嫩的嘴角,卻又止不住笑意,“呵,不會恐怖吧?!?br />
“不會,只是從未見過?!被ㄖ┲霗M著身子往他的水綠發絲間匿了匿,以躲避它不喜的陽光,“我們這是去哪里?”
“去找黑蘭?!?br />
“可是,黑蘭不是馬上就要回來了嗎?”花蜘蛛尖著嗓子發問。
“但我要說的事,是不能在那只火狐能聽得到的地方說的?!焙咝Φ牟[起眼睛。
“切,凈裝神秘?!?br />
索性他并沒走多遠,就在草坪盡頭的樹林中,遇到剛剛吃飽喝足、踏著優雅步子歸來的黑虎。
見到含羞,黑蘭似沒有意外,面上依舊沉靜無波,只是在經過他身邊時頓了頓,“你身上有狐貍味。”
冷酷低沉的話語,一如既往,只是似乎冷了幾分。
“啊?!焙唿c頭,心中卻不禁佩服起它靈敏的嗅覺。
“而且不是昨夜刨洞的那只狐貍?!?br />
“是啊?!焙咝?,干脆的點頭,“我就是為了這事來找你商量的?!?br />
低沉應聲,黑蘭調開視線,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是不是后來和那只火狐談過。”
“恩。”
“那你是不是答應過它一些事情?!?br />
“嗯?!焙谔m繼續應聲。
“呵呵?!焙咝?,似早知道是這樣,卻不想,這個結果一般人都知道,“那黑蘭。”他弓下身子,垂下一頭柔順長發,神秘的壓低聲音,“不如……”頓了頓又似不滿,干脆蹲下身子,與面前倨傲的黑虎平視?!安蝗缥覀冏屗麄兒秃迷鯓樱俊?br />
“為什么要和好?”黑蘭顫了顫胡須,瞪大一雙湛藍的虎眼。
“我感覺,他們之間的可能是誤會。”
“你又怎能樣證明?”
“呃……”含羞笑容僵在面上:是啊,自始至終,他都是聽銀狐單方面的訴說,尚未了解這只火狐的想法。
“那我們可以好好試探試探嘛,但,黑蘭。”
“恩?”湛藍的虎眼迎上嫩芽般的眸子。
“火狐都和你說了什么?!?br />
“……那你和銀狐都說了什么?”
兩人相視,惶惶不讓,最終含羞嘆了一口氣,率先屈服,“它就是說,小火是跟他鬧變扭,所以才會來到我們這里,試圖躲開它,讓我好好勸勸,或者干脆把他趕出我們的棲息地……之類。那火狐呢?”含羞好奇的眨了眨眼睛,沒有細說,其實銀狐的主要意思是,趕緊把火狐趕出來。
“它就是希望,能夠收留它暫時居住在我們的領域內。”
兩人所言各有保留,燃心中卻是皆相信了對方的說法。
“那我們現在……”含羞笑,瞇起眼睛,甚是開懷。
黑蘭回視,顫了顫虎耳,一如既往的冷淡。
“試探與了解?!?br />
“……恩?!币痪涞幕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