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縣令夫人對于這個玲瓏閣的老板的了解。
陳老板的確是眼紅了,他一開始以為這白玉蘭即便是有了縣令夫人的存在,可是東西好不了自然吸引不了人,而且他們玲瓏閣可是在這里開了好幾年的那些夫人用了他們這里的東西,肯定用不慣其他人那里的。
可誰知道白玉蘭開業的這半個月以來,從玲瓏閣搶走了多少客人,尤其是他們的客人,本來就是同一個圈子里面的人,白玉蘭這邊的客人越多,玲瓏閣那邊的生意就越差。
陳老板又想效仿之前那樣的舉動,買通一個縣令夫人身邊的人悄悄的把配方給搞過來,只要把配方搞過來,他這邊就可以先產出新的產品,只可惜縣令夫人這里沒有那個配方不說,他們找的人還反而騙了他們一筆銀子,然后就這么藏起來了。
陳老板即便是知道自己吃了這個虧也只能夠暗暗地吃下這個虧,否則他又怎么樣,難道去找縣令夫人身邊的人算賬嗎?他知道自己要在這里做生意,有的時候人在屋檐下該低頭就得低頭,他也想通過一些手段爭取客人回來,可是這客人爭取不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對了,除了縣令夫人之外,他們還有一個合伙的人是誰?”
想著想著,陳老板看著這空空蕩蕩的店鋪,偶爾有小貓三兩只來看看,說不準什么也不買,和之前的那些出手闊綽的富太太們太不一樣了。
心里面不由得有了其他的主意,既然縣令夫人他們不能夠接觸到,那另外一個人總歸要簡單一些吧。
“你,去給我查一查和縣令夫人合伙的另外一個女的是誰?再查一查他有沒有什么身份背景,平日里的活動范圍?!?br/>
陳老板指了一個平日里在他們店里面算是比較機靈的小伙計。
傅玉竹這邊因為縣令夫人的提醒有了提防,不過一連幾天都沒有任何事情出現,縣令夫人的戒心也少了一些,但是他還是不敢低估那個玲瓏閣的老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這些天進縣城的時候,他都是讓文清陪著一起來的。
在這個時代能夠打得過文清的男人還沒幾個呢,文清是連野豬都能夠降服的人,隨隨便便來些人恐怕還真是打不過文清,而且傅玉竹還交了一些文清現代的拳法,不再是像之前的那種只靠蠻力也靠了一些技術。
走在文清身邊,傅玉竹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就是把文清帶走之后,家里面的幾個孩子就沒人照顧了。
傅玉竹只好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讓鄰居照顧著,還有讓周圍的幾家人都注意著,不過傅玉竹想,即便是那個陳老板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公然派人到村子里面去做什么事情。
害怕出現什么事情,傅玉竹這些天還特意找村里的人問了問,哪家有沒有養比較兇的狗。
家里都是女人和幾個小孩子,平日也是應該多一些提防,不只是這一次防住這個陳老板的事情。
傅玉竹也是從這一次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過好日子就要提升自己的能力,要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就要武裝到牙齒。
通過平日里來成立的時間比較少,基本上都是在家呆著,所以這幾天傅玉竹特意帶著文清逛了,逛著城里還買了一些東西,兩個人逛的倒是不亦樂乎,只可惜跟著他們的那些打手,看著這兩個女人逛了又逛,逛了又逛,跟蹤這兩個人都已經跟蹤累了,可是他們不能夠在城里下手,得找個僻靜的地兒,顧他們的人可說了,要是能夠把他們嘴里的秘方給問出來,會給他們一大筆銀子,這人可是出了名的闊綽。
文清和傅玉竹在街上逛了好半天才回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有危險,悄悄的在跟著他們。
直到快要出城的時候,傅玉竹踩在文清身邊悄悄的說,“剛剛好像有人在跟著咱們。”
文清也很小聲的跟傅玉竹說,“我看見了,大概有五六個人,不用擔心?!?br/>
文清這個身手不說別的,打五六個人還是沒問題的,要是這個老板再多出些人的話,恐怕他還得掂量掂量,畢竟不是他一個人還得保護傅玉竹,可是這個老板看上去是不把他們當回事兒,就派了五六個人來打發。
“嗯,我手上還有東西呢?!?br/>
“就算是再多點人,也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傅玉竹也說的很兇狠。
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們察覺到有人跟蹤了,不過之前那些人看起來沒有今天的這些人這么明目張膽,而且一直跟著他們快要到出城了,傅玉竹就在猜,他們肯定是要出城之后再找個地方出來,在城里面人多嘴雜,而且也不好辦事兒。
今天這些人既然已經要跟著他們出城,恐怕就已經打算好了,不過傅玉竹也不怕他們。
就像文清說的那樣,只是幾個人不足為懼,而且除了文清之外傅玉竹還有其他的準備,否則他們兩個弱女子面對這些人還是有一些劣勢的。
果不其然,他們剛出城沒多久再從官道走小鹿回家的時候,幾個人就從林子里面鉆了出來。
“喂,小娘子,這是要去哪兒呀?”
幾個人突然從林子里面鉆出來,站在他們面前。
讓他們回家的路給堵住了,傅玉竹和文清對視了一眼,這些人干了這么久總算是跟回來了,還以為他們要一直跟到村子里去呢。
這些人當然不是蠢的,要是真的跟到村子里去,他們幾個還能落著好嗎?他們畢竟只有五六個人,可是村子里面有一大堆人呢,所以在從城里回村的這段路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時機,看著這兩個嬌嬌弱弱的小娘子滿臉驚恐的樣子,幾個男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笑容。
他們幾個本來就是這城里有名的混混,今天這錢看來是賺的太容易了。
就兩個小娘們兒?
看上去細皮嫩肉的就跟個竹竿似的,豈不是一推就倒了。
就這,還用得著他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