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竹帶著幾個孩子,劉石頭又駕車把他們一家人都送回了。
到了院子門口,幾個孩子就嘰嘰喳喳的下了車,把騾子在院子里拴好,劉石頭就打算回去了。
“那那啥,傅娘子,我就先回了。”
“別啊,劉大哥,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在我這吃飯嗎?今天你可幫了大忙,我還專程在酒店里買了些菜呢,你要是不來這些菜我們可吃不完。”
劉石頭拜拜手。
就是因?yàn)檫@些菜他才不敢待在這里呢,要是那些普通的菜他吃一頓也就算了。
可今天傅玉竹去買的時候,他看見了什么種子雞鴨魚的這些東西就太貴了,他不好意思在人家家里吃白飯。
今天實(shí)在他也沒有做什么,不過就是替他們趕了回車,選了匹騾子,不算什么大事兒。
“我家里也做好了。”
劉石頭有些尷尬的撓撓撓頭。
聽到他們說話,文清從屋子里出來。
“我就是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文清說。
看著傅玉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恩人一樣。
傅玉竹有些奇怪,平日里文清看自己可沒有這個迫切,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文清還想做自己的女兒不成,這眼神不就是看娘的眼神嗎?
文清當(dāng)然不是了,今天傅玉竹她們離開不久,家里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還是一位大爺。
文清一向不會招待人,匆匆忙忙地泡了一些家里有的什么茶,當(dāng)然她也不知道那是怎么茶,端了之后便自己去院子里面砍木頭去了。
又覺得自己招待不周,想了想又去拿了點(diǎn)東西出來。
花不落跟她說了幾句話,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答,和傅玉竹學(xué)的那幾句文不文白不白的話,在花不落的面前好像就說不出來了。
在文清眼里花不落這樣的人,可算是神仙了,醫(yī)術(shù)特別好,長得也是一個俊俏臉,那叫一個白啊。
往常傅玉竹在的時候,文清沒有覺得花神醫(yī)有什么不同,今天一個人跟花神醫(yī)處在一起,文清才覺出里面的差距。
“回來了,我從酒樓買了幾個菜,我等會兒再做幾個菜,咱們就可以吃晚飯了。”
“劉大哥快進(jìn)來。”
傅玉竹一說話幾個孩子就趕緊把劉石頭給往屋子里拉。
雙方正在僵持著,劉石頭想人家都是誠心誠意邀請他來吃飯的,他也不能夠再拒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誠心了。
手一松正要進(jìn)去,里面就出來了個人,就是花不落。
“就聽你們在外面唧唧歪歪的,多大點(diǎn)事兒,值得說那么久嗎?”
不得不說,一聽這說話的風(fēng)格就知道是誰了,花不落致力于想用自己的一張嘴得罪死所有的人。
傅玉竹想,要是花不落和自己生活在同一個年代的話,恐怕也是老祖安人了。
旁人要是這張嘴,早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遍。
這個花不落還是一個大夫,是一個神醫(yī),這和醫(yī)術(shù)有關(guān)的事情沒有人敢得罪。
畢竟誰也不能夠確定自己這一輩子要不要看大夫,要不要找到神醫(yī)的頭上?
“花神醫(yī)……”
村子里面的人除了傅玉竹,對于花不落,那都是畢恭畢敬的。那是從骨子里面透出的尊敬和敬畏。
花不落不說話,劉石頭什么話也不敢說了。
傅玉竹便去根據(jù)家里面有的菜做了幾個菜。
沒一會兒,幾個菜就端上了。
桌傅玉竹做了一道地三鮮,做了一道番茄炒蛋,還有從酒樓里面打包回來的一道紅燒肘子,一道燒雞,還有幾個小菜,這又是非常滿足的一頓。
一個不小心,花不落就又吃撐了。
在桃李村這些日子,花不落吃的最滿意的飯都是在傅玉竹這兒吃的。
飯后他就仰躺在椅子上,哪還有半分神醫(yī)的樣子。
劉石頭吃過飯就找借口走了,留到這里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看到花不落就躲。
其實(shí)村子里誰不想和花不落關(guān)系好一點(diǎn),劉石頭也想,只是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不要去碰了,況且他也看得出來花神醫(yī)和傅玉竹的關(guān)系很好。
“老花,你今天來干什么?”
“不會只是來吃飯的吧?”
傅玉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花不落眼前空了的碗和盤子。
別看著花不落整個人看上去瘦,每次吃的飯除了文清就他吃的最多,有時候都差點(diǎn)能夠和文清媲美了,文清是什么樣的人,飯量可是有目共睹的。
花不落當(dāng)然不可能說自己只是來蹭飯的。
“別胡說,我怎么可能是來吃飯的,我有那么在意這點(diǎn)口腹之欲嗎?這對于我們行醫(yī)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傅玉竹冷眼看著他吹。
是是是,的確算不了什么,那你能不能把你嘴角的油擦一擦再說話?
“我是來看看你穴位圖,記得怎么樣了。”
“之前那些草藥你可記了沒多久時間,我看你這些天經(jīng)常不務(wù)正業(yè),所以特地來提醒一下,怕你忘了這件事情,你可是說了你要跟我好好學(xué)醫(yī),以后要為婦女和孩子看病的。”
說起傅玉竹之前記草藥的事情,花不落就覺得自己心梗。
從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可是見到傅玉竹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有人怎么能夠比自己還要逆天?
作為天才的自信心,差點(diǎn)被打擊到。
而作為朋友呢,他希望傅玉竹可以利用自己的天分變得更好。
傅玉竹有些心虛,說實(shí)在的她這些天確實(shí)沒有花多少心思在穴位圖上,只看了那么一些。
心虛又怎么樣,心虛架不住她是虛勢,她頭一抬胸一挺,顯得尤為的自信,“我當(dāng)然有在看,不過就是看了沒多少,前半部分差不多看完了,穴位圖要比草藥難記一些,我對草藥更感興趣。”
花不落的視線從她突然挺直的身體離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嗎?那我抽你幾個?”
“你抽吧,不過只能夠抽前半部分啊。”傅玉竹點(diǎn)頭補(bǔ)充說。
“涌泉穴。”
“涌泉穴在雙腳的掌心,此人身大穴之一。多刺激這個穴位可以延年益壽,增強(qiáng)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