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我得趕快吃。”文清說完這句話,趕緊全情投入了干飯中。
果然不大會兒,就吃完了,吃完以后傅玉竹擔心他吃的太快,于是給她遞上一杯水,“斯室簡陋,也沒有什么好招待的,一杯清水用以克化,不要嫌棄啊?!?br/>
文清擺擺手,“不嫌棄不嫌棄的,真沒好嫌棄的地方。傅娘子,你不要再跟我客氣了,我吃你的,幫你干點活怎么了?都是應分的?!?br/>
傅玉竹考察了這么久,確定文清不是說出來的客套,而是真的不拘小節的人,這才放心。
她就怕她心里會有什么不快,而且以后家里闊綽了,肯定是要給她開工資的,就是現在提供吃住滿了一個月也得給她付些月錢,手里有點銀錢,有些想買的東西才好自己劃算。
“我現在就去后山,要說咱們鄰里這幾個村哪里好,我覺得最好的地方就是咱們依山傍水,后面木頭隨便砍,豬草牧草的任意割,都沒什么人說咱。”文清喝完水,揩了揩嘴邊的水漬,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不過你是隔壁梨花村的,咱這桃李村的后山路口你熟不熟?如果沒去過,我還是讓陽兒陪你一起去吧?”傅玉竹提議道。
“好?!蔽那宀]推脫,熟不熟她還難道還沒個數嗎?
于是云陽帶著文清兩人去了后山。云陽通過剛剛娘和文清的聊話,知道以后文阿姨跟他們一起住,所以猜測大概以后文姨就會幫他一起做事。
所以也愿意帶她熟悉桃李村的周邊環境,這以后就是家里搭伙的人了。
“文姨,你是心甘情愿和我們一起的嗎?”楚云陽問道。
“嗯,反正我無依無靠無牽無掛。”文清上山倍兒有進,喘都不喘地說。
“可是阿娘沒說,我們院子就兩間房,如果你過來住……”云陽有些不好意思。
“這怕什么,我看小房前邊還有空地,我這上來砍木頭,順便砍多一點,等會兒搭個木屋便行。我會做木屋,你信不信?”文清和云陽笑笑,問他。
云陽愣了愣,“那我也幫忙,也讓我學學。”
“好啊!”文清知道了后山的路口,上山以后迅速超過了云陽。
兩人很快找到了無主的山頭,那片的樹都天然長得又高又直。
“這是樟樹,能夠防蟲蛀,用來當門作屋都很好?!蔽那迮牧伺恼翗洌f道。
“??!可是好粗啊!”云陽拿著斧頭犯了難。
“看我的!”她朝手心吐了口水,緊緊抓住斧頭。
云陽就見隨著文清一聲“哈!”粗壯的樟樹就破開一個大口,“陽哥兒,你閃開”
再然后又是“啪啪”幾下悶響,連續捶了約莫十多斧,一顆粗壯的樟樹就應聲倒地。
云陽瞪大了眼睛。
好……厲害。
“文姨真棒?!?br/>
“亂講的,再來,要做門建房可不是這么容易一根樟木就能建成的?!?br/>
于是兩人,就在后山磨刀霍霍向大樹……
而傅玉竹看了看院里,這才發現,兩間屋子分不開住,沒有及時和他們商量,陽兒已經和文清去后山了。
考察了一會兒,跟文清的意思不謀而合,“這片地兒可以建個竹屋或者木屋的,條件有限。著急忙慌的找人建土坯房也不現實。
而且我還沒發存多少錢呢,若要建房,干脆到時多買些地,建青磚大瓦房。眼下木屋或者竹屋權當應付一時之急。改善住房也必然在計劃之中?!?br/>
傅玉竹在帝國大樓的物資里找了一下,發現有建筑專用工具。什么斧,錘子,釘子,鐵扣,拉力鐵鋸啥的一定俱全。兌換條件居然是一個完整的木屋設計圖。
傅玉竹看了看后山,既然是要木屋設計圖,不如他們把木門的木料砍回來以后,再叫他們去一趟吧。
于是,傅玉竹又查看紙筆的兌換條件,居然是讓她在院里土地上,用樹根先設計一張概略圖出來,于是傅玉竹就巴巴的去學曦兒玩土了。
“娘親,你在畫什么?”蹲在旁邊的云曦問道。
“呃,你洗干凈就去陪妹妹睡覺。”傅玉竹微微尷尬。
不知道兩年沒怎么畫畫了,會不會生疏,前個在奶粉上畫的主角圖都是簡筆畫,而這個房屋設計就沒那么簡單,涉及到榫卯,鑲嵌,角度,線條,轉彎之類的方方面面,還真不是像簡筆畫一樣一個三角形加個正方形再加個田字格就完事兒的。
這種立體的東西,一定要拆解成每一個分支的單元結構。
于是傅玉竹柱子歸柱子,梁歸梁,每一個部分的分體都畫出來,然后標上序號,如何連接,如何搭建最后再畫一個完整的。
一個完整的木屋設計圖就被傅玉竹設計出來了。
“啊,娘親,這是房子嗎?好好看。”楚云曦看完全圖,發出感嘆。
傅玉竹尷尬而不含驕傲地說:“嗯?!?br/>
哎喲,幸好不是老大,不然肯定有好多為什么了,她最煩的就是十萬個為什么。
然后她去看任務欄,顯示完成可兌換,然后就有了草紙和炭筆。
要是陽兒問了就說是劉嬤嬤送的就好。
然后她就開始把剛剛土里畫的設計圖畫到紙上。
可等她做好了,漸漸天黑了,還不見人回來。
她便有點著急了。
“怎么還不見人回來?”傅玉竹念叨道。
“傅娘子,我們回來了。”文清在門外嘹亮地喊道。
傅玉竹看著一根根滾過來的木料。
“呃……你們這是化身光頭強了嗎?”傅玉竹問道。
不過,人還是禁不住念叨哇,一念就來了。
“誰是光頭強?傅娘子說的是誰?”文清問道。
“就是一個專業伐木工,很厲害,他還有熊大和熊二兩個大伙伴,逃荒以前的老鄉了?!备涤裰癖犞劬ο龟?br/>
“?伐木工又是什么工呢?我覺得我可以?!蔽那鍐柕?。
“嗯,我暫時沒打算賣家具,還請不上伐木工。”傅玉竹輕笑道。
“那我砍完木頭能干什么呢?我吃了飯,我要干活,我不能吃白飯……”文清很軸地表示。
傅玉竹覺得自己有點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