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去了三個牙行,最終傅玉竹選擇的果然還是平安牙行。
這其中四方牙行的錢是最低的,不過人嘛相對來說也差了一些,那些人有些事紳士不太干凈的,有些是心思不太好的。
寶珠牙行的價格是最貴的,那些人倒也好,不過就是許多仆人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這種一家子的對于主人來說有的時候是好事,但是在傅玉竹看來這卻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他們剛到這里來人生地不熟的,在這些仆人他們還沒有完全收復(fù)的情況下,要是他們這樣一家子一家子的有些時候主子的命令,在執(zhí)行的時候可能就會大打折扣。
最終傅玉竹來到了平安牙行,牙行的一個伙計趕緊迎了上去,“幾位今天來是想要看點什么?”
“咱們牙行價格公道,在這一代都是很有名的,無論是幾位是想看宅院還是要買賣下人,咱們這里都能夠給您最好的選擇。”
這個小伙子一看上去就很機靈,在他服務(wù)傅玉竹他們的時候,其他也有幾個小伙計在旁邊卻沒有做什么,反而是端來了幾杯茶又拿來了一些點心。
憑借著這個態(tài)度,這個平安牙行就已經(jīng)勝過其他兩個牙行了。
其他兩個牙行倒也不是不熱情,只是那兩個牙行的人不像平安牙行這樣做事情做得如此讓人覺得賓至如歸。
傅玉竹說:“是這樣,我們想要買一些仆人。”
“那請問夫人是要什么樣的仆人呢?有什么樣的要求?還有數(shù)量大約是多少?”
說的這些都是最重要的點也是傅玉竹比較關(guān)心的,這個人看上去確實有幾分能耐。
“要四個小丫頭,煮飯的婆子也要兩個,還有一些打掃的仆人,然后就是守門的仆人要兩個,還有能夠趕車的伙計,也要兩個再找兩個年紀小一點的書童,要幾個小廝。”
想了想家里需要的事情,傅玉竹一邊說,果然來到京城之后消費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孩子大了之后需要的人也就更多了,從前傅玉竹那個小院子一般打掃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張嫂子有的時候也是給傅玉竹掃一下屋子,大多數(shù)時候傅玉竹做飯這樣的事情都是自己來的,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一套二進的大院子傅玉竹根本不可能一個人打掃得了,更何況現(xiàn)在楚云陽和楚云曦,身邊也是要跟著人了。
小伙計聽了傅玉竹的話之后笑得更加開心了,剛剛他又覺得這些人一定是今天來的大貴客,果不其然。
這些仆人倒好說,他們牙行是從來不缺這些人的,只是要找到符合傅玉竹要求的人。
“那夫人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其他要求倒沒有,但是一定要忠厚老實,那幾個小丫頭還有書童要機靈一些,其他的人只要能夠做好份內(nèi)的事情,沒有什么壞心思,知道服從于主家就好了。”
傅玉竹要求的這些也不算是太難不過就憑著這個要求就知道這位夫人一定是早早的就想好了的,于是這個小伙計趕緊讓后面的人準備好了。
“那幾位貴客先坐在這里等候片刻,咱們后面的伙計已經(jīng)幫夫人您去挑選了,對了,咱們這里還有一些宅子,要是夫人有需要的話,現(xiàn)在也可以看看,或者我給您講一講。”
“除了居住的宅子之外,我們這里還有好多商鋪。”
這個小伙計可以算作是火眼金睛了,傅玉竹今天來出來買仆人這件事情也有要看一看這些商鋪的意思,這些商鋪大多都是在這些牙行的手里的,還有一些在那些商鋪老板自己的手里。
他們?nèi)绻胍唁佔愚D(zhuǎn)手出去或者是租出去的話,也會放出消息,但是大多數(shù)老板都是掛在牙行這里來賣的,畢竟牙行這里雖然會賺取一點中介費,但是他們這里消息多,誰想要買鋪子誰想要賣鋪子,他們知道的都很清楚,能夠促成這筆交易。
聽了這話傅玉竹盯了這位小伙子一眼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示出自己想要買宅子或者是要做生意的意思,這位小伙計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苗頭,還是只是想要給自己增加一點業(yè)績,不過他說的剛好正中她下懷。
“那你就說說看吧,有什么宅子還有商鋪。”
傅玉竹氣定神閑的說。
這位小伙計只是例行推銷罷了,沒有想到還真遇到了一位大客戶。
“夫人,您看咱們這里呢,有城東的幾處宅子,有一套二進的,一套三進的,還有一套獨立的小院子,這幾套都在城東地理位置好,而且那邊的治安也好,沒有什么小混混,離城防也近。”
“在那一帶生活什么都不用考慮,那邊的什么東西都是齊全的,不過就是價格高了一些,但是這對夫人來說應(yīng)當不算什么。”
“這里還有幾套城西的院子,這院子呢價格會低一些,不過城西那邊呢,亂是亂了一些,但是卻很熱鬧。”
小伙計最主力給傅玉竹推薦的就是城東的院子,一來是城東的院子,價格要高一些,他們能夠賺的錢也就更多一些,二來是因為剛剛這位夫人說的那些要求,小伙計就在想,這位夫人的院子應(yīng)該是大院子,要么是二進,也有可能是三進。
“還有商鋪呢,也說說吧。”傅玉竹接過小伙計遞過來的紙,這個紙上面畫了城東城西大概的位置,雖說只有個大概,看不出具體的樣子,但傅玉竹卻能夠知道它在哪個地兒長什么樣,到時候去也方便看。
“商鋪咱們這兒當然也有,城東城西的都有。”
雖然傅玉竹并沒有說他要買還是不買,租還是不租,但是小伙計總覺得自己今天還能夠有所收獲,于是面對傅玉竹的時候更熱情了,又拿出一張紙來,這張紙上面畫的基本上就是那些商鋪的位置,哪條街有哪些商鋪。
“夫人您看看,這幾家商鋪都在城東這家呢,原來是做布料生意的里面干凈又敞亮,這家呢原來是賣一些女子的胭脂水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