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是年輕人,爭強好勝在所難免,不是什么大事!”明山在一旁打著哈哈,使得氣氛不那么尷尬。
“還未請教,這位是...”
張遠兮看向明山。
“我就是一個民間散修,姓明名山!”
“明前輩!”
張遠兮微微欠身。
“大家都是為了這封印的邪物來的,不如我們還是看看正事吧!”
明山結束了這段插曲,給楊無燼使了個眼色。
楊無燼也不再去招惹那個唐果,自顧自的來到浮屠塔前,細細觀察。
這封印完全來自于塔頂,那么這塔頂上會是什么呢?
楊無燼心中已有猜想,可是不能確定。
“楊師哥,你覺得這封印的裂痕上會不會留下什么痕跡?”
馬靈兒沒去觀察封印,而是盯著封印的裂痕處琢磨。
楊無燼轉身來到封印的裂痕處仔細觀看,裂痕處大約有小拇指粗細,表面看來倒沒有什么。
貼近查看,楊無燼發現裂痕處的金光似乎減少許多,和完好處相比要暗上些許。
“剛剛智清禪師說過,這封印是從外面被破壞的,那破壞封印的會不會不是人呢?”
馬靈兒心中猜想,如果是人的話,完全可以從塔門走進去,何必一定要破壞封印呢!
既然他有門不走,硬是要破了封印,那他就不一定是人。
“如果是人,我們還真沒辦法,要是別的,我倒是可以試一下!”
說完楊無燼摸出一枚雕母大錢,按在封印的裂痕處。
呲呲呲~~封印裂痕處冒出一縷黑氣。
“鬼氣!”
張遠兮在楊無燼身后驚呼一聲。
“嚇我一跳!”
楊無燼沒發現張遠兮什么時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后,突然出聲,嚇了楊無燼一跳。
“怪我!怪我!”張遠兮歉意一笑。
“這是鬼物做的?”唐果看著那絲黑氣脫口而出?!安粫潜绘倝盒拔锏耐锇??”
“不排除這種可能!”
馬靈兒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也想到可能破壞封印的目的就是為了放這邪物出來。
看著這絲黑氣,楊無燼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想著明山在路上說的話,楊無燼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可是明山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可不可信?會不會是故意說那些話來騙自己的?這些楊無燼都還沒想通。
“楊師哥,你怎么看?”馬靈兒見楊無燼不說話,主動發問。
楊無燼看了一眼馬靈兒,搖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如果是同伙的話,封印已經松動,為何那邪物不見任何動靜!”
“這塔頂不知放了何物?”
楊無燼看著那金光都是從塔頂發散出來的,開口問道。
“南無阿彌陀佛!是當年建寺方丈的佛骨舍利?!?br/>
無塵方丈答道。
“是佛骨舍利,難怪!”楊無燼抬頭看看塔頂,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去看智清禪師。
只見他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現在干脆連眼睛也閉了起來,嘴里似乎在念著經文。
“不知方丈想何時重新加固這封印?”
楊無燼看著無塵方丈問道。
“這.....”無塵方丈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
“南無阿彌陀佛!”
智清禪師終于開口了?!坝腥说胗浬狭诉@佛骨舍利,不會輕易放棄,我佛慈悲,我愿去度化此塔內邪物!”
“若是度化不了呢?”
楊無燼冷眼一瞥?!案⊥浪饷娴姆庥〕霈F了裂痕,已經被破壞了,塔門也開著,若是這邪物想出來,恐怕早就出來了!”
在場眾人皆是一愣。biqubu.net
是了,封印被破壞,里面的邪物會第一時間感知,定會全力沖破封印,可是現在里面安安靜靜,完全沒有任何異動。
“你的意思是里面的邪物根本不想出來?”
馬靈兒突然感覺,這青龍寺似乎不像想象的那么簡單。
“南無阿彌陀佛!”
無塵誦了聲佛號:“不如我們到禪房一起商議一下,智清禪師要度化這邪物也非易事,不急于這一時?!?br/>
說完無塵方丈叫來了幾個和尚來看守浮屠塔。
看了眾人一眼,率先離去。
智清禪師猶豫了一會,眼睛盯著塔頂看了許久才跟著離去。
既然主人都說商議了,那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
楊無燼一行人也跟了上去。
去往禪房的路上,明山偷偷的和楊無燼告別,稱自己要下山去找宇文成。就不去禪房了,臨走,還不忘又告誡楊無燼一句,如若那塔內邪物現世,千萬別逞強。
楊無燼腦子里現在簡直是亂作了一團,這個明山,說是民間的一個散修,實力如何到現在自己都不得而知。
明面上他是宇文成那邊的人,可是來的路上又講了那么話,還告訴自己要小心宇文月。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敵是友?
“楊師哥,我怎么覺得那智清禪師的注意力一直在佛骨舍利上面呢!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
馬靈兒心細,觀察入微,她發現智清禪師的目光始終停留的位置都在塔頂,而那里放著的正是佛骨舍利。
“佛骨舍利是佛門至寶,他雖是得道高僧,被佛骨舍利吸引也屬正常!可能他就是沖著佛骨舍利來的呢!”
楊無燼對著馬靈兒輕輕一笑。
“既來之,則安之?!?br/>
“嗯?!?br/>
馬靈兒和楊無燼身后不遠處的張遠兮正和唐果說著悄悄話。
“師妹,你這性子什么時候能改改!咱們這次來還有正事沒辦,你招惹那茅山的人做什么?”
唐果氣呼呼的看著前面楊無燼的背影:
“誰讓他說話那么不客氣的!茅山衰落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個茅山嫡傳,切磋一下也算不上闖禍!
再說我也沒有出全力,若是我出全力,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胡鬧!”
張遠兮輕呵一聲。
“剛才要不是那茅山弟子手下留情,龍虎山的臉面還要不要!”
“你怎么說也是天師位,若真敗在茅山弟子手里,傳出去別人會怎么說!”
唐果雖然很不服氣,可張遠兮的訓斥也有道理,只能不再說話,低著頭跟在張遠兮身邊。
張遠兮看著唐果的樣子,就知道她心里定然不服。
輕嘆一聲:“你性子急躁,真不該帶你一起來,剛剛那茅山弟子在擋下你的銅錢時,就已經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了,第二招的時候也只是應付你一下,算是給你面子了!”
“好了師兄,我知道了!”
唐果想著楊無燼那戲虐的眼神,暗暗攥緊了拳頭。
張遠兮從小和唐果一起長大,怎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無奈的搖搖頭。
“你這性子什么時候能改,一味爭強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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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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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