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貓戰(zhàn)不敢置信的問。
“…爸爸!”
黑狼表情特別淳樸, 看不出一點狡猾,話卻透漏出他們關系非同尋常, “妙妙昨天晚上還在想你?!?br/>
妙妙也被他們兩個的動靜驚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撓了秦長安一巴掌,用一種非常親昵的語氣嬌氣的抱怨,“不許說話喵!”
哼唧,妙妙好困呀╯^╰
“嗯嗯, 不說?!?br/>
黑狼頓時用爪子在唇前比了一個噓的姿勢,舔了舔她,蹭了蹭她的鼻尖兒, 親昵的嗯了一聲?!皩Σ黄饘氊悆?。”
???昨天晚上?妙妙晚上在想他他又怎么知道?貓戰(zhàn)本來還在疑惑的,又看到了他們兩個接下來的互動…
那么親昵…
還寶貝兒?
貓戰(zhàn)把什么都合起來一想,只覺晴天一個霹靂, 腦袋一片空白, 他身上的毛完全炸了起來,憤怒的嗷了一聲,弓起身子就嗷著撓了上去。
貓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貓還為你高興終于脫單了,沒想到你他媽拱的是我女兒??!
黑狼王被撓掉了一把毛, 跳起來就往外跑,邊跑還邊小聲道,“岳父!小聲點兒,小聲點兒,妙妙困了!”
“有什么事出去說!”
困了?他還敢說困了?
貓戰(zhàn)聞言更憤怒了, 想到剛才他感覺到的氣息,以及妙妙為什么困了,整只貓炸成了一只刺猬,頭頂仿佛要噴火,眼睛都紅了,撓的速度快了一倍!
我他么把你當兄弟,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監(jiān)守自盜!不要臉!
今天不撓禿他他就不叫貓戰(zhàn)!
“喵嗷!嗷嗷!”出去之后,一狼一貓就再也沒有顧忌,喊打喊殺出聲,灰色的狼毛亂飛,雞飛狗跳,距離不遠的狼族都紛紛避讓。
把秦長安撓呈網格狀之后還憤怒未消,看整個世界都不太對,貓二!狼族!
啊啊啊啊啊沒一個好東西!
妙妙一覺醒來,世界已經變了個模樣。
——貓爸爸正圍著她走來走去,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響聲,憤怒從每個毛孔里溢出,秦長安則是委委屈屈的縮在角落里,身上一道一道兒的,似乎是被什么撓的,頭頂也被揪掉了一把,非常搞笑。
“爸爸?你回來啦!”妙妙弓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感覺舒服了很多,蹭了蹭他,嬌嬌的表達了對他回來的歡喜。
貓戰(zhàn)勉強壓下喉嚨里的聲音,“妙妙。”
妙妙看了看他炸起的毛,“爸爸,你的毛怎么炸了?”
她試著用爪子把那些毛毛按下來,可惜沒什么用,按下來又炸起,按下來又炸起——
妙妙把爪子收了回來,眨了眨眼,有些驚奇,“這是怎么回事?”
貓戰(zhàn)老父親慈愛的舔了舔她,毛毛沒有一點要順下去的意思,整只貓都像一個炸起的毛球,“生氣,嘗試一下爆炸頭?!?br/>
“…哦?!泵蠲铧c頭。
說著眼神不自覺的飄向角落里的秦長安…他那么大的塊頭縮在角落里,看上去真是可憐到了極致。
秦長安回了她一個委委屈屈的眼神。
妙妙湊過去蹭了蹭他的鼻子,心疼的舔了舔他身上的抓痕,“怎么了喵?!”
貓戰(zhàn)炸的更胖了,痛心疾首,“乖女兒你跟我說!是不是這個老不死的勾引你了?”
要不然她那么乖巧…
妙妙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了,不過,“爸爸,你好像比長安更大…”
這樣說他是老不死不太好吧…
扎心了!
秦長安差點兒笑出來,貓戰(zhàn)卻噎的要死,怒發(fā)沖冠,“女兒你站在誰那邊的??!”
一定是被這陰險的秦長安教壞了,說著他就又陰森森的看了秦長安一眼,爪子蠢蠢欲動。
以往那么乖巧??!
妙妙呃了一聲,胡子顫了顫,妙妙小可愛只是說了真話呀(*/w\*)
不過還是不要說了,貓爸爸會傷心的,妙妙那么體貼(。-`w-)
于是妙妙轉移了話題,真誠的道,“爸爸不用擔心,妙妙不會被騙,長安也沒有勾引妙妙,我是真的喜歡他…”
“比妙妙大才能照顧好妙妙呀。”她就喜歡這樣的(。-`w-)
她說著說著就有些害羞了,乖巧的蹲坐在地上,尾巴卻把自己的身體環(huán)繞了起來。
……吐血
兩人表情頓時一個天一個地,黑色的狼喜不自禁,狼尾巴搖成了風火輪,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小鼻子。
貓戰(zhàn)卻整只貓都不好了,差點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這真是扎心一刀,喜歡年紀大一點兒的…所以論起來還是他把自己閨女送入狼口的?
貓戰(zhàn)一腔火憋在胸腔里,卻又沒辦法發(fā),憋的難受,看著秦長安那喜大普奔的樣子,干脆一巴掌打上去。
——他打不過自己不能打自己女兒還不能打他了嗎!
貓戰(zhàn)極度不想接受這個事實,暴躁的走來走去,怎么看秦長安怎么不順眼,好感度已經降到了負數(shù),連原本覺得威武的黑色毛發(fā)現(xiàn)在都變成了冷血無情,覺得自己把他當兄弟還真是瞎了眼。
要知道就在回來的時候他還想著要好好感謝自己兄弟呢!
可去他媽的吧。
可是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他暴躁也沒有辦法,他們這里成為伴侶也沒什么儀式,一般成年之后在一起那就是伴侶了,最多是一群狼在一起開個簧火會。
唯一慶幸的就是狼族是一個比較忠貞的種族,最起碼是一夫一妻制。要真是一夫多妻制,那他才得嘔死。
當然,狼族還會在在一起的第一個月圓之夜狼嚎一下,告知全平原,宣布自己有老婆了。
例如之后沒幾天的月圓之夜,整個狼族跟自己的伴侶例行跑了小樹林之后,狼王的嚎聲就響徹了整個原野。
“嗷嗚!嗷嗚!我有伴侶了,我和妙妙在一起了,妙妙是我的!”
“嗷!嗷嗚!”神俊的黑狼仰天長嚎,激動得發(fā)顫。
“妙妙是我的了!”
當時正在貓族的貓戰(zhàn):“……”女兒明明是我的!
這是以后的事,暫且不說。
貓戰(zhàn)并不愿意就這樣回去貓族,可是現(xiàn)在貓族正是多事之秋,他又是族里的重要人物,不回去就太不好了。
他壓了很久的氣,才說服自己先回去開個會再過來,然后回來天天看著他們!——以為拱得了他乖妙妙他會那么容易接受嗎?!
呵呵!貓屎!
貓戰(zhàn)的毛發(fā)勉強安分下來。
“等等!”黑狼王開口。
“怎么?”貓戰(zhàn)沒好氣的吹胡子,道歉也沒個屁用,他把他當兄弟,他居然拱了她女兒,對得起他的信任嗎?!
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大尾巴狼卻不是在道歉,尾巴甩了甩,好兄弟的蹭了他肩膀一下,“那什么,岳父,你找到了世界果嗎?”
就,他和妙妙得生小狼崽兒啊。
貓戰(zhàn):“………???”
“…?。?!”
作者有話要說: 貓戰(zhàn):你他媽真敢說!!
拱了我女兒還要我提供世界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