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發完之后就把消息又撤了回去,可以說是很有危機意識了, 他可不敢讓秦長安知道他說他悶騷。
之后就很愉悅的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被炸的失了聲, 十分之體貼的給了他們一段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
要知道他接到秦長安的電話當時也是這個反應, 哪能只有自己受驚嚇呢。
好朋友一輩子一起走, 要受驚或者要吃狗糧那就一起嘛。
幾個人也算見多識廣了, 雖然確實被秦長安的騷操作閃的驚呆,但等回過神也就接受了這事實,還反過來思考,“怪不得長安最近一直在針對天娛。”
錢謙道。
前兩天他還以為這只是商業競爭,鳳飛要進軍娛樂圈,決定從天娛上面咬下一塊肉也是可以理解的, 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隱情。
“那李家股票的事兒也跟他有關吧?”一玩股票的出來冒泡。
最近李家的資產最少縮水了一半多,市值少說蒸發了十幾個億。
“…李家也跟他有關?”錢謙這次倒是也吃驚了一下,他還真沒注意到這一個月秦長安具體都干了什么。
天娛垮掉一半就算了, 李家這邊也這么凄慘,早知道他厲害,但他是長了八只手嗎行動效率那么高?
卓越:“……理解一下, 畢竟妙妙不在家。”
眾人:“………”
眾人又被他這回答給弄得噎了一下。
看樣子他陷得應該還挺深?
明了了這一點之后, 有人就想起了孫林, 往上滑了滑看了看歷史記錄,還有他當時特意秦長安的消息,神色突然有點微妙,似乎有點想笑。
“…那什么,孫林, 現在還活著嗎?”
這一句話一出,剛剛在討論秦長安工作上事的損友們紛紛暫停了下來,非常有同情心的默了。
點蠟/點蠟/點蠟。
可能活不了了吧。
之前參與話題的錢謙想了想,發消息道,“孫林真是太不應該了,總是這么吊兒郎當的,還非要來問嫂子的消息,我本來都不想搭理他的,他非一直打電話騷擾我。”
同樣參與話題還打趣了兩句的陳二同樣也很有默契,補充,“對,沒錯,我之前都警告他了嫂子跟她男朋友天生一對,讓他別瞎摻和,他還非威脅我,讓我說他跟嫂子配不配。”
“沒錯,天天不是看上這個就是看上那個的,我都說別耽誤嫂子時間了,他還非要帶嫂子去竹刻居…”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很有默契的達成了共識,沒錯,他們都是被逼的,他們都認為嫂子和她男朋友很配,壞事全都是孫林做的,都是他沒眼色。
正巧看到這里的孫林:“………”
媽的你們這群不要臉的。
“剛剛非常積極給我查消息,說我要喜歡那就帶人去竹刻居去吃飯不是錢謙的話?還有陳二,說我隨便追追很快就能追到手的不是你?”
陳二和錢謙無辜的問,“有嗎?”
他們語氣十分無奈,“林子你這幾天不好了吧,剛還給我們打電話威脅呢,現在就…這么多年鐵一般的兄弟情,我們還會無緣無故誣陷你不成?”
孫林:…可去他媽的鐵一般兄弟情吧,這兄弟情比紙還薄!
“………”
他們之間的爭斗秦長安并不清楚,他此時的心思都在妙妙身上。
妙妙本來還是有神智的,但是聞到熟悉的令他感覺安全的氣息,也就沒強求自己醒過來。葡萄酒的后勁很足,她一放任,酒意就越來越上頭。
喝醉的貓都是什么樣的狀況?
反正在妙妙這里是足夠鬧騰,喜歡打滾兒。
被秦長安抱著她不老實,左扭扭右扭扭,用毛茸茸的爪子在他身上亂蹭,在他身上亂嗅,似乎要聞一聞他身上有沒有酒的味道。
放在車里也不老實,在座位上亂翻亂滾,腰都快扭成了180度,偏偏秦長安幫她系上了安全帶,安全帶限制了她的行動,妙妙茫然的揪了揪,忍不住亮出來爪子,哼哼唧唧的在安全帶上亂撓。
啪——
不知道怎么回事,安全帶突然就斷了,妙妙還甩著尾巴笑的小得意。
秦長安:“………”
這車是開不成了,最終還是他打電話叫了人過來,他和妙妙坐在后座,把妙妙抱在自己懷里。
就算如此,等秦長安把妙妙帶回家,也出了一身的汗。
妙妙醉的有點迷糊,走路都是魔鬼的步伐,秦長安自然不敢讓她自己走,全程把她抱了回去,暫時先抱回了自己家,把她放到了床上準備去幫她熬點簡單的解酒湯。
可妙妙陷進柔軟的床就覺得有些爬不出來,唯獨小肉墊還勾著他的衣服,哼哼唧唧的往他懷里鉆,“不許走!”
——動物的肚子是最柔軟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妙妙要睡覺了哼╯^╰
可對于人來說,這地方就有一點兒不太好了。
秦長安是坐在床邊上,妙妙一直往他懷里擠,偏偏又因為醉了沒什么力道,所以鉆的地方就有點兒稍微靠下。
秦長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連忙把她往上抱了抱,心里又沖動、又忍不住感到甜蜜而后努力壓抑,只能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哄,“妙妙乖,我去幫你熬點解酒湯,先放開好不好?”
可能是想讓妙妙別動,他不自覺的抱的有點緊,妙妙小眉毛皺了起來,暈頭晃腦的想把他推開,打著酒嗝在他懷里撲騰,“放,放開”
此時正是夏天,兩個人的衣服都不厚,她這樣一撲騰,秦長安的眼神都快綠了。
畢竟喜歡的人就坐在他懷里,柔軟而馨香,還發出哼哼唧唧的撒嬌聲,能忍住才是奇怪。
對秦長安來說,妙妙的聲音就像小鉤子一樣一直往他耳朵里鉆,把他心里的東西全部都勾了出來,又癢,又滾燙。
他的眼神不自覺的落到她粉嫩的唇上,似乎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催促,親上去,親上去啊,就這樣狠狠的咬住,舔舐,再惡狠狠的擠進她的唇舌間翻攪,把她壓在身下,讓她整個人都只能發出軟軟的哭泣聲。
魔鬼的聲音越來越大,秦長安不自覺的越靠越近,二十厘米,十厘米,她的鼻息就打在他的臉上。
他頓住了。
艸,“好想當個禽獸。”
狠狠地在妙妙額頭上親了一口,秦總裁把妙妙用毯子包起來,解開了西裝扣子,神色有點“兇“。
他倒不是不想,只是他才剛想起來,他們兩個之前嚴格來算還不是男女朋友呢,他不知道妙妙是怎么想的,可越在意就越害怕,萬一之后妙妙生氣怎么辦?
不行,回頭就得告白,他忍不了了。
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妙妙,把毯子包的更緊了點,陪她躺了下去,拍著她的后背聲音軟軟的哄,“好了,我不走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不好。妙妙只想打喵喵拳哼唧(╥╯^╰╥)
“乖啊,”可惜妙妙被毯子包住了,又有秦長安一直在她耳邊輕哄,慢慢的,困意也就來了。
秦長安看著懷里睡著的人,淺淺的呼吸打在他的臂彎里,十分可愛,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他的心臟像是被浸泡在溫泉里,暖意融融。
兩個人擁抱著漸漸睡去。
只是沒多久,秦長安突然醒了過來,感覺什么地方熱的發燙。
——他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撕開,妙妙的手伸了進去,整個臉蛋都在往他身上貼,她貼著他涼涼的皮膚,撒嬌,“喵嗚…”
秦長安被這一聲軟軟的喵刺激的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身上裂開的衣服也支撐到了最后,片片落下。
“唔?”妙妙唔了一聲。
說來這也怪秦長安自己。
妙妙本就喝了酒,又被包在毯子里,后半夜就被熱醒了。
幸好妙妙厲害,自己找到了著一個涼涼的東西,抱著特別舒服,但那個涼乎乎的東西卻突然想跑?
妙妙生氣了,她尾巴豎了起來,一爪墊把自己的獵物壓了回去,“不許動!”
然后才滿意的繼續磨蹭,繼續打著自己的小呼嚕!
而現實中就是——
剛坐起來的秦長安被妙妙一下子壓了回去,她拍在床上的一巴掌更帶來了連鎖反應,咔嚓一聲,大床塌了一個角。
光溜溜被壓在塌了床上動也動不了的秦總裁:“………”
——
第二天,妙妙睡得香噴噴醒來,沐浴在在晨間的陽光里,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尾巴。
真舒服呀喵~
今天又是妙妙滿分可愛的一天喵(w)~
妙妙睜開眼睛,清澈的貓眼突然瞪大,“…長安?”
不是妙妙容易受驚,實在是長安現在的形象有點奇怪,眼下青黑,赤身裸體的躺在塌了的床上…就像是被誰蹂.躪了一樣。
……不會是妙妙吧?
當然不會呀,妙妙那么可愛怎么會做這種事?妙妙理直氣壯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妙妙:所以說長安到底怎么了才會是這樣一副精盡人亡的面相???
——
有點卡qaq,今天只有兩更么么噠。
晚安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