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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七年,釜山。
“今天少女時代十周年巡演??!怎么辦,我買不到票?。 ?br/>
“我也買不到啊,聽說黃牛票都炒到天價去了?!?br/>
“要不問問民基?他肯定有辦法?!?br/>
“噓……民基的姐姐是Apink,你找他要少女時代的票?”
“呃……不是聽說兩團關(guān)系很好嘛?”
“那也沒你這樣的……”
少男少女們熙熙攘攘,教室的角落坐著一個少年,安靜地看書。室外的喧鬧有一句沒一句地飄進他的耳朵里,少年嘴角勾出一抹有趣的笑意,卻始終安靜地沒去摻和。
過了一陣,又有個看似高年級的同學(xué)匆匆進了教室,坐在少年身邊低聲道:“亞運會體育場外面,和七星幫的人沖突起來了?!?br/>
少年低頭看書:“因為黃牛票打架?”
“應(yīng)該是?!?br/>
少年淡淡道:“帶人去處理了。少時演唱會呢,要是鬧得亂哄哄的,姐夫發(fā)起火來我可擔(dān)不起?!?br/>
“那是,七星幫的人也真不懂看眼色?!蹦侨速r笑道:“不過少時的事讓您這么上心,我們也覺得挺那個的……”
少年合起了書本,目光轉(zhuǎn)為冷厲:“姐夫的事就是我的事,在這里沒有少女時代和Apink?!?br/>
“是,是是……”
正在此時,門外一陣喧鬧:“啊!是鄭恩地耶!鄭恩地怎么會來我們學(xué)校?”
“她弟弟在這啊……”
剛剛逼格很高的少年渾身一抖,看著門外鄭恩地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了進來,縮著肩膀起立:“怒那……你怎么來了?”
“你管我怎么來了?”鄭恩地叉腰大罵:“鄭民基你膽子肥了??!真的背著我去混……”
話音未落,鄭民基急急打斷:“沒有沒有,只是跟著澤生哥實習(xí)……”
“實習(xí)你個屁!玉澤生開的是賭場,還做淫媒!他有什么像樣的東西讓你實習(xí)?”
“賭、賭場里面也是要做賬的……”
“你一個高中生學(xué)做賬!”鄭恩地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往外扯:“跟老娘出來!”
鄭民基哭喪著臉,一路被姐姐揪著耳朵出了校門:“怒那,好歹我在學(xué)校里也有一批小迷妹,給我留點面子不行嗎?”
“給你留面子?再不教訓(xùn)你,你真要去混黑了!”
“其實……這點黑,能算黑嘛……”
鄭恩地怔了怔,揪著弟弟耳朵的手慢慢放了下來,認真道:“你想說什么?”
“怒那,姐夫的力量,無非是用來保護他重視的人啊……比如你?!?br/>
鄭恩地安靜地看了弟弟半晌,嘆了口氣:“還有呢?”
“在別人眼里是陰暗的黑影,在你們的眼里,那分明是溫暖的光芒。”鄭民基認真道:“黑的只是手段,端要看他的心用在哪里?!?br/>
鄭恩地冷笑道:“你小小年紀,能有他的自我控制力?別一頭扎在里面不知東南西北,成為社會的蛆蟲就好。”
“所以我一直在都學(xué)習(xí)姐夫?!编嵜窕鶕P了揚手,手里居然還拿著書。
鄭恩地看了一眼,看見上面碩大的《史記》書名,半晌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只能嘆道:“學(xué)表面是沒有用的。世上只有一個唐謹言?!?br/>
“怒那既然知道世上有唐謹言,又何必這么刻板的分光影。”鄭民基認真道:“你看那些從政的,白不白?樸槿惠還不是和邪教混在一起,要不是姐夫去年一怒掀底,世人還要被瞞多久?”
“你懂個屁!”鄭恩地罵道:“你以為你姐夫為了正義?他是因為樸槿惠要接受薩德,才和中方合作搞事。這一場地震不知道耗了他多大的心力,你以為是好玩的?”
“這就夠了啊,姐夫即使不是為了正義,那也是為了他祖國。”
鄭恩地有點哭笑不得:“我不是來和你爭唐謹言是好是壞的……算了算了,這廝真是個壞榜樣。”
鄭民基笑嘻嘻道:“怒那今天來釜山,莫非是給少時做特別舞臺?”
“嗯。少時十周年……”鄭恩地有些出神地說:“真是個傳奇,希望我們Apink也會有這一天?!?br/>
“會有的,有姐夫嘛。要是沒他,嘿嘿,少時也未必有這十周年?!?br/>
“你啊,真是他的腦殘粉,幾年過去不但沒消停,還更腦殘了?!?br/>
“因為越是長大,越知道他有多么了不起。如今他一手把文在寅扶成了總統(tǒng),潘基文安哲秀都被他刷得連媽媽都不認識了。韓國朝局竟是被一個華裔攪弄風(fēng)云,男人做到這個地步,怎能不讓人膜拜?”鄭民基眼里閃著狂熱的光:“大丈夫當(dāng)如是也?!?br/>
鄭恩地又是一陣走神……真是……好像啊……
她再度嘆了口氣:“算了……拿他當(dāng)偶像的人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也不差你一個。只要你別學(xué)他那份女人緣就好?!?br/>
鄭民基再度開始狂熱:“姐夫那場大婚,桃花影落,碧海潮生,滿堂花醉,千闕祝歌……哎喲你又打我!”
“當(dāng)然要打醒你個混賬!虧你姐夫姐夫的叫著,他大婚的對象又不是你姐姐你高興個毛?。 ?br/>
“那個……呵呵呵……”
“算了算了,他今天也來了,你晚上自己去巴結(jié)偶像吧?!编嵍鞯亟裉觳恢绹@了幾口氣,最終欲言又止地離去。
“姐夫不是在他的桃花島度假?”鄭民基追了過來:“今年放假我也過去玩好不好?”
“等你放假,桃花落光了,你就看禿樹去。我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弟弟……”
“怒那你也沒多聰明……姐夫今天來也是為了給少時捧場的嗎?那是不是T-ara也會來?”
“T-ara沒全來,孝敏歐尼來了?!?br/>
“為什么不全來?”鄭民基起了勁兒:“難道是少時T-ara兩幫開始宮斗了?那怒那你的機會豈不是到了?”
鄭恩地忍無可忍地一腳踹了過去:“收起你那滿腦子稀奇古怪的破玩意!她們關(guān)系好著呢!”
“哦……那是為什么不全來?”
“因為……”鄭恩地慢慢停下腳步,眼里似乎掠過一絲艷羨,又很快收斂:“素妍歐尼,懷孕了。”
正宮有孕,帝國穩(wěn)定,以待傳承。這個概念迅速掠過鄭民基腦海,這一刻就連腦殘粉都忍不住為唐謹言贊一聲好運氣,這個男人的傳奇故事,至此真的可以劃下句點。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啊……一眨眼自己上了高中,一眨眼韓國風(fēng)云突變,薩德部署,總統(tǒng)彈劾。再一眨眼,勇猛得如同兇獸一樣的姐夫也年過而立,如今已經(jīng)要有孩子了。
也許今后會有屬于別人的風(fēng)云,比如他的兒子?再比如……到時候姜敏京生的那個?那個身份比較有趣。
那已經(jīng)是另一個故事了,鄭民基忽然有點期待,不知那會是怎樣一場風(fēng)虎云龍的際會傳奇。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