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母老虎了,誰母老虎了?
“別打了,你還想不想當(dāng)我嫂子了。小心以后我不幫著你了。就是我大哥娶了你,我也不叫你一聲嫂子。”
“誰稀罕當(dāng)你的嫂子了?”
“我不跟你玩了,我爸媽肯定已經(jīng)把燒烤弄好了,我要去吃好吃的了。”
時念回來以后,全家人都在花園里烤燒烤,唯獨羅小西沒有。
時念問,“可可怎么沒有下樓。”
“小西不喜歡可可這個名字。”安如初提醒,“以后你別老是叫她可可。她說有點拉肚子,就不下樓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給她拿過藥了,沒什么大事。”
“拉肚子?”時念皺眉,手里的行李箱還沒來得急拿上樓。
時一一在他耳邊小聲說,“拉肚子是借口,知道你要回來,躲你呢。估計是因為我那段錄音。”
“我上樓了。”
看著時念的背影,安如初問,“你猜你哥還下不下樓來。”
“那還用說。”時一一說,“肯定是不會嘍。”
安如初笑了笑,背著時域霆小聲說,“你哥走了一周多了,小西的大姨媽肯定已經(jīng)完了。你等著,今天晚上你哥就能搞定小西。”
“媽媽,你太不了解小西了。她肯定要等到足夠優(yōu)秀的時候,才肯答應(yīng)我哥。”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呀,我不是懷疑小西的能力,我是說他們倆都二十四五的人了,是時候結(jié)婚了。”
“結(jié)婚時間到了有什么用,小西不點頭,還能搶婚不成?”
“等著吧。”
安如初終于明白,當(dāng)初米雅梅是為什么要在某淘上淘一個那種催生青欲的藥給她吃了。
希望自己兒女早日脫單的心思,都是一樣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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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羅小西,肚子是沒拉的。
但是喝了如初阿姨給的水,是怎么回事,臥室里明明開著空調(diào)啊,為什么越來越熱,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羅小西忍不住扯著睡衣。
先是解開扣子,然后干脆脫完了果睡。
反正門有反鎖,又沒別人進來。
怎么還是熱?
羅小西不由把空調(diào)開低到十六度。
十六度是最低的了呀,還是沒什么用處,熱得讓人受不了。
那是一種煩燥燥的燥熱。
她沒穿衣服,爬起來拿著空調(diào)遙控器按了按,真的按不動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可可,你好點了沒?”
時念一走進去,雖然屋子里沒開燈,可是今晚的月色很好呀。
她一縷未著的身影撞進時念的目光里,是了,是撞,強烈的撞擊。
驚得羅小西趕緊拿起毯子把自己裹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時念,你怎么進來不敲門的?”不是,她鎖了門的,怎么沒用?
“對不起。”時念倒是淡定,可內(nèi)心早已是火燒連天了,“不知道你有這習(xí)慣。”
“我習(xí)慣怎么了,明明是你沒禮貌進門不敲門,出去。”
時念淡定的進來,淡定地出去。
留下仍舊有些風(fēng)中凌亂的羅小西,趕緊把衣服穿起來,不知道是怎么的,看見時念后身體里的燥熱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