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蕾絲拆起來,挺麻煩煩的,外面的那一層透明包裝袋緊緊的包裹著。
一個小小的紅盒子,安子奕卻是拆了半天,看起來還顯得有些不耐煩,他到底是太想要園園的身體了。
田詩園看著他。
“第一次拆。”他風趣的笑了笑,“多拆幾回,以后熟能生巧了?!?br/>
田詩園握著他的手機說,“阿奕,剛剛你沒在,有你的電話,接連打了三通過來,所以我幫你接了?!?br/>
“電話?”安子奕終于拆開了了杜蕾絲,撕了一枚下來,一邊解著皮帶,一邊說,“關機,天大的事也不重要?!?br/>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老婆。
“好像挺重要的?!碧镌妶@說,“對方說,請你務必給他回個電話,務必,務必,務必。”
“關機?!卑沧愚劝阉掷锏氖謾C奪過去,關了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老婆,睡老婆,睡老婆,還是睡老婆?!?br/>
他脫了衣服,把自己剝得像一枚光光的雞蛋。
饒是過了那么久,兩人的熱情依舊不退。
安子奕滾燙的吻落下來,與田詩園一起臥倒。
“阿奕,來電話的人不太流利的說,她是踢易斯王子的王妃,事關路易斯,讓你務必,務必回個電話,情況好像真的挺急的。”
大掌落在她身,到處游移的他,突然停了下來。
“路易斯?”他頓了頓,“情況很著急?”
“聽起來好你是?!?br/>
安子奕思索了片刻。
路易斯,要是沒有天大的事情,我非抽了你的筋。
敢耽誤我睡老婆。
他還是從田詩園的身起了身,重新拿起電話,開機。
剛好,安柏王妃又把電話打進來。
他趕緊劃開接聽鍵。
那邊依舊用著不太流利的問,“安太太,威爾遜回來了嗎?”
威爾遜是安子奕的英名。
“是我?!卑沧愚扔糜?,“安柏,有什么事嗎?”
“威爾遜,事太緊急,我長話短說。路易斯槍了?,F在還不知道到底是惡勢力的暗殺,還是內部的爭權。路易斯需要你的幫忙。路易斯的助理當場身亡,你必須過來幫我們?!?br/>
“路易斯怎么樣了?”
“情況不太樂觀,你什么時候能過來?”
“我現在去機場?!?br/>
“太好了,威爾遜,謝謝你,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br/>
“別著急,我很快過去。”
田詩園聽明白了,安子奕要飛去en國。
這一通電話,早已讓二人的熱情退了潮。
剩下的,只有擔憂,莫大的擔憂。
安子奕擔心路易斯。
田詩園擔心安子奕。
“阿奕,路易斯王子那邊,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馬要走嗎?”
“沒你想那么嚴重。”安子奕已經下了床,快速的穿著衣服,“但我必須去一趟?!?br/>
他開了燈,扣著自己的襯衣,“園園,幫我拿一條領帶來?!?br/>
田詩園也下了床,把領帶遞給他時,他已經扣好了襯衣,“我幫你系?!?br/>
她在替他系領帶的時候,安子奕已經給陸澤川去了電話,讓他準備二十分鐘后起飛。
“園園?!卑沧愚任橇宋翘镌妶@的額頭,“等我回來。還有,安伯王妃的電話,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爸媽。這關系到en國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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