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陳嘉致朗朗一笑。
當著電梯里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害臊,說起老公老婆來,風清云淡的。
電梯里有人下了,又有人了。
一分鐘后,陳嘉致才牽著蘇離在六樓的電梯口走了出去。
蘇離終于忍不住狠狠的甩開他,“陳嘉致,你瘋了吧。你都有未婚妻的人了,能不能別再招惹我?”
“未婚妻的事情我會盡快解決。”陳嘉致前半步,又牽著她的手徑直的往病房走,“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陳嘉致這一住院,幾乎成了六樓骨科住院部的一道美麗風景線了。
護士長還跟陳嘉致要過簽名,并且跟他說,因為他住院,她們骨科住院部的所有護士再也沒有缺勤的。
連陳嘉致自己都看得出來,那些護士爭先的想當他的專屬護士。
每天護士們工作之余,再也沒有聊什么淘寶啊,京東啊,什么閑七八糟的事情了,只聊陳嘉致這個病人。
“那個女人是誰啊?”
“不知道,反正應該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人家沐小姐不是說,她是陳總的未婚妻嗎?”
“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陳總牽沐小姐的手。你看,牽得多緊,多親密。”
“那是陳總的老婆。剛剛我在電梯里聽到了。”
“不可能吧,那沐小姐是怎么回事?”
陳嘉致牽著蘇離經過護士站時,停了下來。
“她說的沒錯,她是我的妻子。”
蘇離看著一個個的護士,都不可思議又羨慕的看著她,真有種想逃的沖動。
想掙脫陳嘉致吧,他又牽得太緊。
陳嘉致紳士的掃了一眼護士站的人,最后把目光溺寵的落在蘇離身。
“和大家相處兩個月了,還沒有正式介紹過。這位是我的妻子,蘇離。”
“蘇,蘇小姐,那,沐小姐她,她不是說她是你的未婚妻,而且……”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妻子前段時間在國外出差,一直沒有來過,所以讓大家誤會了。”
“哦……”
“好了。”陳嘉致側頭看了看快要爆發的蘇離,“我們回房。”
在她爆發前,他不能讓她說出他們不是夫妻的話。
于是拉著她徑直回了病房,身后的護士依舊在討論著這件事情的事實性。
“那位蘇小姐真的是陳總的妻子?”
“陳總親口都說了,還有假?”
回到病房,陳嘉致把門反鎖。
蘇離瞪眼,“陳總,你是故意害我嗎?我都快結婚的人了,突然多出一個老公來,你讓我以后的夫家怎么看我?”
兩個月了。
陳嘉致在經歷了一場車禍,大難不死之后,已經兩個月沒見到蘇離了。
他本是想等腿傷徹底好了以后,再告訴她領證的事情。
但好像他等不及了。
天似乎也是故意把她又送到他的面前的。
他滿目溫柔的看著蘇離,目光一陣陣的癡迷。
這讓蘇離有種錯覺。
“我不想和你理論,我出去跟護士解釋清楚,我不是你的妻子。”
她越過他,想離開。
他拽著蘇離的手往懷里一拉,雙臂將她環進懷里,來了個滿懷一抱。
太想蘇離了。
他太想蘇離了。
他一聲一聲的喊著她的乳名。
離兒,離兒,離兒,離兒……我好想你。
蘇離在陳嘉致的面前,是沒有任何抗體的。
明明知道這樣被他抱在懷里,很對不起許博,明明想要拒絕。
可是推在他胸膛的手,是軟得沒力,身子也是軟的。
他瞬間襲來的溫存,抽走了蘇離身體里的所有力氣。
那么隨著他的親吻與撫摸,被他推倒在了病床,斜躺在病床的邊緣。
雙腿剛好垂吊在病床的外面,被鐵床的邊緣一鉻,還有一些疼。
陳嘉致站在她的雙腿間,整個個俯趴下來,輕壓在她的身。
吻,早已不滿足于她軟軟的唇了。
流連著,輾轉著,一路往下著。
溫柔而灼熱的路過她的臉頰、耳畔、玉頸、香肩,鎖骨。
蘇離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被他扯落了扣子,扒到了肩以下。
饒是在青春歲月里,他們是一對情侶時,都沒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
如今他是他,有未婚妻。
她也是她,有自己的未婚夫。
她更不能讓自己做出不道德的事情了。
在她明顯的感覺到,陳嘉致某處堅硬的地方,火熱的抵著自己時。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的推開他。
“陳嘉致,夠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我也馬要嫁人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做。”
她看著滿眼迷亂的陳嘉致,雖然很想他繼續,很想成為他的女人,很想瘋狂可次。
可她不能。
她有她的道德底線,她有她的原則。
她冰清玉潔的身子,只會給娶她的那一個人。
快三十年了,她一直堅守的東西,不能這么丟了。
哪怕,那個人是她一直愛著的陳嘉致。
陳嘉致眼里的迷亂,漸漸的熄滅,恢復了鎮定。
“未婚妻的事情,過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關系到我公司的股份,我還在想一個萬全的辦法。再給我一些時間。”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也不想聽懂。
理好自己的衣服,發現地掉了一顆她風衣的扣子,彎腰撿起來,又擰起被他弄掉的包包,起身準備走人。
“別走。”陳嘉致已經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兩本結婚證,“算要走,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你也是我陳嘉致的妻子。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蘇離看著兩本結婚證重疊在一起,面有著燙金的三個大字——結婚證。
封面有國徽。
不假。
她拿起一本,翻開一看。
z國民政部監制。
登記機關,機關蓋章,全都有。
結婚申請,符合《z國婚姻法》規定,予以登記。
再翻開一看。
持證人,蘇離。
登記日期是兩個月前,結婚證字號清清楚楚。
另外一本的持證人是陳嘉致。
兩本的面都有他和陳嘉致的合照,蓋著醒目的鋼印。
難怪,兩個月前他硬著她去了影樓。
又難怪,她和許博去登記結婚的時候,說她已婚,不予辦理。
“陳嘉致,你憑什么這么支手遮天。憑什么不經過我的允許,私自把結婚證給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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