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懷孕兩個多月來,身體沒有一絲一豪的變化。
時域霆的大掌往她的衣衫里一伸,該挺的挺,該平的平,還是老樣子。
挺的地方捏起來手感特別的好,摸到平坦的小腹時,他手下的力度輕了許多許多。
“寶寶還乖吧?”
“反正比你乖。”
安如初將時域霆的手從衣服里抽出來。
他的手真的是燙極了,緊貼著她后背的身體也是,滾燙灼人。
安如初很清楚時域霆接下來想干嘛。
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和忐忑不安。
翻了個身,平躺著假裝很困了,“時域霆,我們睡了吧,晚安。”
安如初懷孕的事情,對時域霆來說才真像是一場夢一樣。
不知不覺的就懷孕了。
以前每一次都沒中過,那一次在云錦餐廳的餐桌上,就中了?
他摸著她的小腹,“如初,是不是我們以前姿勢不對,所以一次都沒中過?”
她睜開眼來,眨了眨眼,“怎么就不對了?是那個時候寶寶還不想跟我們,所以沒懷上孕。”
“我要每天都摸你一遍,直到它慢慢的變大。”他摸著她的小腹,“你大肚子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哪有大肚婆還可愛的,肯定丑死了。”
“就是可愛。”
時域霆仿佛能夠想象出她大肚子的模樣。
他的手,也更加的不滿足于她的小腹,慢慢的往深處伸去。
她咬著唇,有些緊張,肌肉緊繃起來。
他大抵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輕撫著她的臉頰安慰,“別怕,我會很溫柔,不會傷害到寶寶的。”
“可以的嗎?”她又咬了咬唇,只覺身子跟著他熾熱起來。
“嗯。”
“真的可以嗎?”
“我溫柔一點。”
“那你別進去太快,慢一點,我怕傷到寶寶。”
“我會很溫柔。”
……
陳韋明是連夜趕回時域霆的軍區部隊的。
他以為這一道撤職命令書下達了以后,他的兒子衛成昱就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當上下一屆的總統。
卻不知,總統之位早已與衛成昱絕緣。
而自己的性命,也即將結束。
這道撤職命令書一下達,陳韋明連放返回了京城。
與此同時,凌一楊給時域霆連夜打了電話。
這電話是打爆了,時域霆都沒有接。
因為此時此必的時域霆正醉在溫柔鄉里,一陣一陣的跌宕起伏著。
末了。
安如初細汗密布的手掌推在他的胸膛上,“現在可以去接電話了,都響了幾十遍了。”
“不用管它,我還想再抱一抱著。”
現在就是天塌下來了,也阻止不了他想抱她。
如今真是安心。
誤會徹底解除,安晉斌會留下來永遠陪著他和如初,未來會一天比一天幸福。
安如初聽著電話聲依舊,又推了推身前的他,“還是去接電話吧。”
時域霆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身上絲滑的被子落到他的腰間以下,露出他窄腰和腰上結實的肌肉來。
那叫一個性感。
安如初躺在旁邊看著,滿臉心滿意足的笑意。
時域霆拿起手機的時候,來電鈴聲已經停了。
劃開一看,全是凌一楊的電話。
還沒來得及給他回拔過去,凌一楊又打了進來。
他這才不慌不忙的劃開接聽鍵,將手機漫不經心的放到了下邊。
“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
“我在你的軍區。”
“你知道,凌首長視察工作嘛。”
“阿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
“你的軍區,三個少將級別、四個上校級別,還有兩個上尉級別的首長都被撤職了。”
“撤職?”時域霆皺眉,“怎么可能,沒有我的簽字蓋章,誰敢撤我的兵,除非衛國立親自下達撤職命令書。”
“就是總統先生下的命令,讓他的助理陳韋明連夜送來的命令書。除了你的九個得力部下,被撤職的人還有……”
“難道衛國立還敢撤了林繼不成。”
“不是你身邊的林副官,而是我。”
聽到凌一楊說,他也被撤了職,時域霆的眉頭皺得更緊。
但天塌下來了,他也是那副泰然自若。
凌一楊又說,“衛國立這次是來真的,想要架空你。他先撤了你的親信,連我也撤了,是不想有人擁戴你。”
凌一楊的級別是和時域霆一樣的。
凌家也是世代是軍人。
凌爺爺更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英雄。
衛國立把凌一楊都撤下來了,是不想讓凌家支持他當上總統。
時域霆看得清楚明白。
但轉念一想,這其中或許另有蹊蹺。
為什么衛國立什么時候不架空他的勢力,偏偏要今天來架空,而且是安晉斌見了他的第二天。
昨天岳父大人是去跟衛國立談了些什么內容?
時域霆有些頭緒還沒有摸清。
“我知道了。”他淡定的回答。
那頭的凌一楊卻是焦急如焚,“阿霆,你得小心了。衛國立是想徹底除掉你,你千萬要小心。”
“我查清以后再回你電話。”
“發生什么事了?”安如初看他掛了電話。
他起身,迅速的穿好衣服,坐在床頭捧著她的臉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好睡一覺,我去爸那邊一趟。”
“哪個爸,是你的總統爸爸,還是文龍爸爸,還是晉斌爸爸。”
“就在隔壁。”
“爸已經睡下了。”
“我就是找他聊聊。你睡吧,很快回來。”
時域霆去了安晉斌的房間門口,輕輕叩門。
“門沒反鎖,進來。“
時域霆推門進去,安晉斌竟然衣裝整齊的坐在床邊的獨椅沙發上。
“爸,您沒睡?”時域霆詫異。
“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安晉斌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眼里是一抹洞穿世間萬物的穿透力。
他笑了笑,“接到部隊的電話了,所以急著過來問問我昨天我衛國立談了些什么?”
“爸,您竟然知道我的部下被撤職了?”
“不只你的部下,還有凌一楊,對不對?”
“爸,您怎么什么都知道,而且比我先知道?”
“在你的部隊,有我的人。”
“這不可能。”
時域霆堅信,上一次在部隊遇上了外軍,他該清的內鬼就都清完了,不可能再會有外面的人混在他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