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是說著玩的。
要是是在以前她還有可能從窗戶口跳下去,但是現(xiàn)在懷著孩子她是不可能跳的。
就是威脅威脅時域霆而已。
誰料時域霆按了關(guān)窗鍵。
窗戶慢慢往上升,她趕緊把搭上車窗上的手縮回來。
等她再去按開窗鍵時,那按鍵已經(jīng)被他鎖了。
“時域霆,車子調(diào)頭。我不回你的別墅。”
她不想回去。
回去了看著他在墻上掛著他們的那些婚紗照,特別難受。
“那不是你的家嗎?你不回去你回哪?”他的聲音有點冷。
“我說了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們的婚根本就沒結(jié)成,你能不能別總是自作主張?”
“自作主張的是你?!?br/>
要不是她自作主張的逃了婚,現(xiàn)在用得著這樣嗎?
“我不想跟你理論?!?br/>
“時域霆,你能不能別總是把你的意愿強加到我身上。送我回去,要不然你讓我下車。”
“……”
“時域霆,我讓你停車。”
“……”
“時域霆,你裝啞巴還是裝聾子呢?”
他不說不答,只沉沉穩(wěn)穩(wěn)的開著車。
“時域霆,你能不能別總是強迫我?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強勢?”
時域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在下一個路口處調(diào)了頭。
安如初這才沒有再控訴。
車子一路開回咖啡廳。
安如初下了車,時域霆站在車門口幫她拉著車門。
她說,“謝謝你送我回來?!?br/>
“幾點下班?”
“十點半?!?br/>
他皺眉,夠晚的。
“我在這里等你?!?br/>
“什么意思?”
“安如初,別給我裝傻?!?br/>
“你又要接我回你的別墅?”
“你不愿回去,那我就去你那里?!?br/>
“你……”
她正想說什么,蘇離的電話打過來了。
接起電話時,蘇離問她宴會進行得怎么樣了,要是趕不回來就別回來了,店里有她讓她放心。
安如初走向咖啡廳,邊走邊說。
“已經(jīng)到門口了。”
“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想著讓你和將軍多約會一會兒呢?!?br/>
“約什么么會呢?”
安如初走進了咖啡廳。
晚上**點鐘的咖啡廳很熱鬧,可以說是賓客盈門。
穿著漂亮禮服,踩著高貴的水晶鞋走進去的她,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她和蘇離一起走回辦公室。
蘇離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
“安安,這件漂亮的禮服是將軍今天才給你買的嗎?”
“應(yīng)該不是,掛在他的衣帽間好像很久了,反正不是我在的時候買的?!?br/>
“不會是給別的女人買的吧?”
“不是。”
他還在家里掛著他們的婚紗照,又怎么可能帶別的女人回去住。
這一點,安如初百分百的相信時域霆。
她想和蘇離說,她懷孕了,她在考慮要不要和時域霆復(fù)和。
想想還是算了。
再多考慮幾天吧。
這件事情真的讓她很糾結(jié)。
蘇離瞧見了她腳上的那一雙平底水晶鞋。
“安安,安少送給你的鞋子穿在你的腳上,真的好漂亮?!?br/>
安如初坐下來,“這雙不是安子奕送的,是時域霆送的那雙?!?br/>
“什么?”蘇離詫異,“將軍竟然和安少送你一模一樣的水晶鞋?”
“巧合。”
“不是巧合吧?!?br/>
“時域霆說這雙鞋子全球限量三雙,一雙被設(shè)計師送到了他那里。另外兩雙被en國皇室的王妃買走了。我想安子奕送我的那雙,就是王妃幫他買的?!?br/>
“我還以為是將軍看到安少送你這雙鞋后,立即去買回來的。”
“一天的時間,就算真的要去買,也來不急?!?br/>
在宴會上安如初沒吃什么東西,這會兒又餓又渴。
她喝了一大杯溫水。
“離兒,今天晚上我碰見陳嘉致了?!?br/>
“他?”蘇離心弦觸動,“他怎么也在宴會上?”
“很正常呀,他在國內(nèi)算是有名的富豪了。馬首富請他參加宴會,何其正常。”
蘇離淡淡的笑了笑,不多問。
提到陳嘉致,心口總是會痛。
陳嘉致就是刺進她心里的一根刺,怎么拔也拔不出來,提不得,說不得。
一提一說,全是痛。
安如初把她的這些情緒盡收眼底。
可她就是要說。
“離兒,他真的有未婚妻了。這次是我親口聽到的。”
“我早就知道啊。”
安如初想讓蘇離從痛苦中走出來,只有讓她痛得更深刻,才能徹底放下。
“他真的有未婚妻了,和你去年說的一樣,不過二十歲左右,年輕貌美。但我看著不喜歡。”
“陳嘉致親自挑的未婚妻,肯定是他最滿意的。”
如今的蘇離也已經(jīng)習(xí)慣叫陳致為陳嘉致了。
她的那個陳致早就離她而去的。
現(xiàn)在的那個人,是陳嘉致。
蘇離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她與陳嘉致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剛開始叫他陳嘉致,還有點不習(xí)慣。
現(xiàn)在叫著,好像順口多了。
安如初心疼的看著蘇離。
“離兒,今天我替你教訓(xùn)了陳嘉致。”
“教訓(xùn)?”蘇離眉頭輕蹙。
“當著他未婚妻的面,我和他**了。”
她喝了一口水,趕緊解釋,“當然,不是真的**。只是假裝我和他有一腿?!?br/>
蘇離聽著。
她又說,“別提當時他身邊的小未婚妻有多生氣了。”
蘇離哭笑不得的笑了笑,“這個整個的手段你也想得出來?”
“反正我就是看陳嘉致不爽。那小未婚妻當時沒鬧,回去肯定會鬧的。他們鬧得越兇,我越高興。我就是不想讓他們安生?!?br/>
“陳嘉致的未婚妻,應(yīng)該是十分善解人意溫和善良的吧?”
“就算是,肯定也裝的。反正我看那小姑娘第一眼,就覺得她很會裝?!?br/>
“不提了,那是他們的事情,早就與我無關(guān)了?!?br/>
“離兒,我好想看著你放下過去,好好重新開始另一段愛情。”
“我現(xiàn)在是愛情絕緣體,老姑娘一個也推銷不出去?!?br/>
“哪里老了呢?”
安如初捏了捏蘇離的臉蛋,沒有一絲皺紋。
“這皮膚簡直是吹彈可破。我看你也跟二十出頭一樣,年輕著呢?!?br/>
“就你知道哄我高興?!?br/>
“我哪有哄你,我們離兒本來就年輕著呢。是你不愿意,要是你愿意的話,想娶你的人還得排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