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微微皺眉:“哪里不舒服?我先給你診脈。”
“還能是哪里?”
男人瞇著眼睛,當著眾人的面指了指私處,然后直接坐在了柳晴對面,伸出方才抓撓的那只手道,“行,診脈就診脈,柳神醫請吧。”
柳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潘禮早在他抓撓的瞬間就去一旁端了清水過來,聲音發寒道:“你先洗洗手吧。”
男人抬起頭,眼睛盯著他,語氣散漫:“不想洗,就這么診吧!爺又不是不付診金?”
潘禮冷笑一聲:“你是付了診金可以不凈手,那我們自然也可以不接待你這個病人!”
“憑什么?”
男人急了,“老子要看病,你們醫館開門營業,竟敢將老子拒之門外?”
柳晴沒說話,直接站起身去了后堂。
潘禮對著面前排隊的眾人道:“諸位,我家大娘子身體不適,今日暫停接診!”
說完后,他略頓了頓才繼續道:“哦,差點忘了,我家大娘子晨起時精神還算不錯,只是——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不是我家大娘子不愿意為大家診病,實在是有人包藏禍心,故意耽誤大家的事情。”
說完后,他轉過頭,目光森然地看了那男子一眼。
男子被他凌厲的眼神一瞪,登時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排隊的一眾百姓卻不讓了。
“你到底看不看啊?不看就讓開!”
“你這一個大男人不是埋汰人嗎?柳神醫再怎么說也是個女子?得了臟病就回去等死,沒得臟了濟世堂!”
“讓開,讓開,小管事,麻煩你再去請柳神醫,我爹還等著柳神醫救命呢!”
“……”
排隊看病的百姓原本是抱著瞧熱鬧的心態作壁上觀的。
然而等柳晴直接罷工不看病了,他們頓時急了。
“誰,誰得了臟病?你才得了臟病,你全家都得了臟病!”
那男子起先還聽著,待聽到有人人身攻擊他之后,再也忍不住,沖到罵他得了臟病的人身前就揮起了拳頭。
說話之人是個年輕男子,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沒得了臟病你憑什么作踐人?敢不敬柳神醫!你不想好好看病,我們還想好好看呢!”
“對,你憑什么要害我們?”
重病患者的家屬們群情激憤,直接上去拉起了偏架!
最終那男子扛不住揍,捂著鼻青臉腫的臉蛋灰溜溜地溜走了。
一場風波暫時止息。
潘禮去后堂叫了柳晴出來。
柳晴聽說了前面的事,對著門前的隊伍作了一揖,然后繼續坐下來看病。
“大娘子,今日之事雖然已經了了,我們卻不可掉以輕心,背后之人不會善罷甘休!”
柳晴點點頭:“我知道,現在就希望郎君早日回來,我們盡快啟程去云州。”
她一早就知道淑妃不會這么好心。
尤其是在她間接壞了他們的好事后,她根本不可能會讓自己順順當當接手濟世堂。
潘禮見她心中有數,略微放下心來。
柳晴望著他,卻忽然問道:“桃花呢?最近怎么不見你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