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彰心頭發緊。
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觸目驚心,以致于有一瞬間,他忘記了如何說話。
“小晴,小晴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就是太愛你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夜里紅燭搖曳。
情濃之時,他只想將身下之人嚼碎了揉進身體里。
他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烙印,只要看著她身上有光潔白皙的地方,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要破壞,讓她沾染上屬于自己的痕跡。
“還有就是,我太嫉妒了,我嫉妒被你關注著的所有人和物,我想你只看著我,只想著我。”
柳晴側過頭,微微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拒絕聆聽的模樣。
“我知道這不對,可你知道嗎?我甚至連阿章都嫉妒,有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在你心里還不如一條狗!”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
柳晴的表情有些疲憊,她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衣服,系好衣帶,只表情怔怔地,半晌說了一句話,“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指望他改過自新,不如祈禱天上下紅雨,太陽從西邊出來。
“我會改的,你相信我小晴,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改!”
宋明彰急了,抓著她的胳膊就道,“小晴,你是不是想離開我?還是你又要躲到空間里?我不許!你不許走!你要是走,我就死給你看!你躲到空間里一刻,我就剁掉自己一根手指,手指剁完還有腳趾,腳趾完了還有四肢軀干和頭顱,反正你不要我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又來了……”
柳晴疲憊的閉上了眼,“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拿死來威脅我?”
她說到這里,略頓了頓才繼續道:“宋四郎,你須得記住一點,我在乎你的時候,你這套確實管用,若有一天我不在乎你了,你便什么都不是了,反而你死了,我就解脫了!”
宋明彰大駭!
好長時間,他嘴唇囁嚅著說不出半句話來。
“小,小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晴輕輕撩起眼皮,神情平靜地望著他:“在你能控制住自己之前,先不要碰我了吧,或者——”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可是這一刻,宋明彰望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卻是半點也不懂她心里的想法。
他只聽到她用近乎殘忍的語氣麻木道,“或者你實在需要解決生理需求,我可以幫你納妾!”
“你-說-什-么?”
宋明彰瞬間紅了眼,表情變得扭曲,“你再說一遍!”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柳晴兩側的肩膀:“你竟然要給我納妾!你竟然,你竟然!”
他的手指猶如鐵鉗,柳晴兩個肩膀被掐的生疼。
“疼!”
她忍不住痛呼出聲,“宋四郎,你大約是瘋了,真的,沒有你這樣愛人的,我真的好痛苦。”
痛苦又絕望。
身體上的疼痛反倒是其次。
心里的煎熬,才叫人生不如死。
“我一次次的原諒你,是我犯賤,是我總對你抱有一絲希望,我以為你會改,可是你不知道,你越來越讓人覺得窒息,有時候我甚至希望從未遇見過你。”
什么鬼穿越?還不如就讓她自然死亡,過奈何橋飲下孟婆湯,重新輪回做人,懵懂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