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宋明彰的房事自來便粗暴。

“對不起小晴，對不起，我，我方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原諒我好嗎？不要離開我！”

柳晴用包著手指的手捂了捂后頸。

放下手的時候，她看到了紗布上指縫間的血。

她表情怔怔，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了宋明彰一眼，然后直接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宋明彰頓時慌了：“小晴，小晴！你出來！你出來！”

淡春和夏妝提著食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馬車里傳來郎君一道又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兩人正待掀開車簾進去，里面就傳來一道厲喝聲：“不許進來！”

二人頓時止步。

夏妝擔心柳晴的安慰，不由道：“大娘子呢？大娘子你還好吧？請回答奴婢一聲？”

淡春也道：“郎君，大，大娘子她沒事吧？”

“無事。”

宋明彰有些挫敗的聲音傳了出來，“去吧，她是我的娘子，沒有人比我更愛她。”

淡春、夏妝聞言，不由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還是秦立過來喊了二人離開。

車廂里，宋明彰表情呆滯，狀若瘋癲。

他又回到了上次柳晴躲到空間里的狀態。

“你沒有心，柳晴你沒有心！”

他掏出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扎自己，表情猙獰，聲音嘶啞。

先是胳膊，然后是大腿，“你沒有心，柳晴，你真的好狠的心！我這么愛你你卻時時刻刻想著離開我，既然如此，那不如我死在你的面前！反正你不會在乎，你不在乎的！”

他對自己從來都狠的下心。

片刻間，他身上月牙白的長袍便被鮮血染紅。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能死在你面前，讓你記一輩子也好，總歸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如今你收回去便是。”

柳晴在空間里靜靜地看著，看著他一會兒的時間，整個人便成了個血人。

老實說，她活了這么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未見過像宋明彰這樣的瘋子。

不幸的是，她成了被這個瘋子纏上的可憐人。

擺脫不了，又狠不下心真的讓他去死！

于是這次沒過多久，她就從里面出來了。

宋明彰見她出來，忍不住咧嘴笑了，配上他此刻衣衫盡紅的模樣，凄美又滲人：“為什么不讓我血盡而死？小晴，我死了，你就解脫了呀！”

“啪！”

柳晴控制不住，抬手用力扇了他一耳光，“瘋子！”

宋明彰被她打得臉一偏，嘴唇磕破牙齒，嘴角瞬間流出一抹殷紅。

“我是瘋了，早在愛上你的那一刻就瘋了，柳晴，你最好殺了我，否則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我，便是我死了，也會化作厲鬼纏著你。”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