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三力,你別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姑爺你還真把自己當姑爺了?你究竟要干什么?郎君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宋明彰分到院落的一間空屋子里,羅林和十數個護院被五花大綁著,滿臉仇恨地望著候三力。
房間里沒有點燈。
候三力的臉在月光下,沒有半點表情:“就勞煩羅管事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了。”
“你敢,你怎么敢這么對我?候三力,你這個靠吃軟飯上位的沒種孬貨,別忘了你從前也不過是個下人,你竟敢如此對我!”
“行了。”
候三力輕輕搖了搖頭,接著轉過身看向一旁雇來的人道,“勞駕幫我把他的嘴堵上,謝謝!”
“嗚嗚嗚嗚——”
羅林頓時說不出話來。
候三力滿臉復雜地望著他好一會兒,才道:“羅管事,若我所料不錯,今次你們之所以能被我和雇來的幾個人抓住,是因為太過托大了吧?四哥若只有這點本事,那將來宋府怕不是要被人穿成篩子。”
幾個臨時拉起來的烏合之眾,就能將宋府的護院連根拔起,不得不說,候三力實在沒想到。
羅林聞言,瞬間瞪圓了眼睛,眼底血絲滿布。
確實是大意了。
連日苦守,他以為大娘子那邊已經認命了,就私自將幾個守在大娘子身邊的暗衛打發走了。
還有立哥——
不,想到秦立,羅林忽然間睜大眼,接著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候三力。
他不相信有這么巧,功夫好手木郎君和秦立都不在,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陰謀,而除了事關大娘子外,他再想不到旁的。
不好!
大娘子她,她——
想到這里,羅林忍不住大理掙扎了起來。
“行了,別白費心機了!”
候三力輕蹙眉頭,“你們幾個,再去檢查下繩索看結不結實,若是沒問題的話,接下來我們就按照原計劃,分頭行動離開賀府。”
“是。”
潘禮領著柳晴一路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濟安府也有宵禁。
不過早上很早就開城門。
只要宋明彰醒不過來,那他們就還有時間。
一路上,柳晴緊張的渾身止不住顫抖。
潘禮也害怕,卻還是強打起精神安慰她:“大娘子放心,小的一定將你帶到常州府!”
“嗯。”
柳晴咽了咽口水,眼睛一邊盯著城門上巡城的衛兵,一邊問,“忠叔和夏妝呢?他們可已出了城?”
“大娘子放心吧。”
潘禮壓低聲音道,“趕在宵禁前的最后一刻出了城,眼下就在城外等著呢,另外人也找好了,同我們幾個身形差不離的兩輛馬車,也都在城外守著呢,只要我們出了城,就有三輛同樣的馬車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前進,且不說郎君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便是他能醒來,我們也有逃跑的時間。”
“還是不夠保險。”
柳晴滿臉凝重道,“這樣禮哥兒,明早我們同忠叔他們兩個匯合后,你帶著他二人走,我單獨行動!”
她有空間,看見勢頭不對,她可以直接躲到空間里。
只要出了城離開濟安府,宋明彰要找到她,難于登天。
“這怎么可以?大娘子,你一個人——”
“禮哥兒,聽我的!”
柳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房契給我一張,另外一張你拿著,若是你們比我先到,就先落腳,我亦如是,切記,多繞些路,一定不要讓人知道我們去了常州府。”
說話間,她掏出五百兩銀票塞到了潘禮懷中:“拿著,聽話!”
好半晌,潘禮咬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