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三道滿臉寵溺地笑了笑,旋即似有些無奈道:“你呀~你就是不信我,那好,我答應你。”
在等待郎中到來的功夫,他又道:“只是晴兒,我們今日在這間茶館耽擱的夠久了,不如先找個間客棧休息會兒,等過了晌午我們便動身!”
柳晴眼睛盯著倒在地上的候三力,沒有理他。
賈三道也不惱,只緊緊地摟著她,偶爾看一眼仇恨自己的候三力,只覺得長久以來郁結于心的癥狀終于得到緩解,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沒過多久,郎中到了。
孟義這一劍十分毒辣,讓候三力再也從此之后不能再人道。
上藥的時候,賈三道直接捂住了柳晴的眼睛,嘴唇貼著她的耳際,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聲音是說不出的纏綿悱惻:“晴兒,非禮勿視!”
柳晴照舊沒理他。
卻聽他繼續道:“你真的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殺他的,他這么好用,若是死了,晴兒沒了掣肘,那我才難辦吶~”
柳晴聞言,終于沒忍住,輕輕哼了一聲。
賈三道卻被她這個反應取悅到了:“晴兒,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別人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別人不能給我的我也能給你!”
“我想當皇后,你能嗎?”
“這——”
賈三道看了一眼周遭的士兵,想了想,暗自咬牙,在她耳邊道,“只要你想,我愿意一試!”
柳晴:“……”
"但是晴兒,我所說的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柳晴微微皺了皺眉。
卻聽他繼續道:“你要乖,要聽話,要陪著我。”
永永遠遠長長久久的陪著我,這樣我才能有動力做一切。
“大人,郎中說候三力的傷勢暫時穩定下來了,可以動身了!”
孟義上前,小心翼翼地打斷二人的談話,“只是大人,我們是直接回金陵,還是先找個客棧休息會兒?”
賈三道沉吟片刻,開口道:“直接啟程吧。”
常州府距離金陵只有半日的路程。
他最開始確實是打算休息一晚再回金陵,可是柳晴本就是他靠用強得來的,未免夜長夢多,還是先回到金陵比較放心。
“是。”
孟義說著,轉身去找人抬了張木板床進來,將候三力放了上去。
眾人開始動身。
期間,賈三道一直牢牢地抓著柳晴,唯恐一個不慎她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柳晴并沒有逃跑,也沒有再躲到空間里。
賈三道是個聰明人的魔鬼,他已經知道了空間的規律,何況她一直抓著自己,她暫時根本就沒打算再回空間里。
還有三郎。
想到候三力如今的情況,柳晴清亮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悔意。
她不明白方才自己為什么要猶豫?
為什么不等孟義動手之前就出來,甚至她應該在賈三道殺李壁前就出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人命的重量,讓此時的她連呼吸都感到沉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