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柳晴疼的臉都皺了起來,卻強忍著、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晴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賈三道臉色冷沉,俊美到不似凡塵中人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動容,只靜靜地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宣府醫!”
“我不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柳晴捂著斷臂滿臉仇恨地望著他。
“邏輯不對。”賈三道眼瞼微垂,輕睨著她,“若非你要殺我,我又怎會折斷你的手臂?如此說來,晴兒,我幾乎將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究竟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若非你把我抓來關到這里,我又為何要殺你?”
柳晴眼睛盯著他,秀美的容顏上是毫不掩飾恨意!
“呵呵……”
賈三道輕笑出聲,終于不再同她講理,只道,“罷了,我們不說這個。”
正在這時,有敲門聲響起,孟義的聲音隨后傳了進來:“大人,府醫到了。”
賈三道面不改色:“進。”
府醫一身道袍,看上去六十出頭,長得慈眉善目,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見到房間內的黃金巨籠后,他面不改色,只轉身對著賈三道行了一禮,溫聲道:“大人有何吩咐?”
“方才我不慎弄傷了夫人的胳膊,先生去給她瞧瞧吧。”
說話間,賈三道拉著柳晴走到了金籠的入口處,開鎖打開了籠門。
府醫從容踏入,抓著柳晴的胳膊仔細檢查了起來。
柳晴并沒有掙扎。
她胳膊斷了,這時候再做無謂的反抗,吃苦受罪的是她自己。
因此在府醫為她固定斷臂,處理傷勢時,她表現的十分配合。
賈三道在一旁瞧著,心底十分滿意。
“……之后夫人便按著這個藥方服藥,傷筋動骨一百天,接下來的兩個月是恢復的關鍵時刻,切記不可妄動!”
處理完斷臂后,府醫走到桌前寫下藥方,又叮囑了幾句后就離開了。
柳晴望著他出塵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
“晴兒!”
賈三道卻在這時開口了,“我不想傷你,日后切莫再這樣了,否則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他說著,直接出了籠子鎖上了籠門。
隔著金籠的縫隙,柳晴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過了好久好久,賈三道才緩緩轉身打算離開。
臨走前,他丟下一句:“三日后我們就成親,你做好準備”便要離開。
“等等!”
柳晴深吸一口氣叫住了他,“別忘了,你說過要讓我每天都見到活生生的候三力!”
賈三道腳步微頓,唇角勾了勾:“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安心待嫁便是。”
這次說完,他再不停留,轉身大步立刻去。
而等他一離開,柳晴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空間里。
桃花謝了一地。
柳晴一手扶著胳膊,靠著樹干緩緩坐了下來。
落英繽紛。
空氣中散發著濃濃的桃花香味,空間的邊界處,不知何時升騰起了霧氣,氤氤氳氳的。
柳晴看看靈田中生長茂盛的糧食作物,又看了看儲物架上滿滿當當的糧食,心略定了定。
若非,若非——她眼下真想一輩子躲在空間里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