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笑著搖搖頭道:“我明白夫人的意思,只是這是守常的私事,我倒是可以試著提一提,至于守常和藺娘子有沒有這樁緣分,還要看他們自己!”
黃氏聞言大喜,側(cè)頭滿臉感激地看了一眼邱氏,急急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三人又說了會兒話,黃氏便帶著邱氏離開了。
宋明彰回來后,柳晴同他說起黃氏的來意。
“我聽黃夫人的意思,是對守常有意,就是不知道守常那邊……”
頓了頓,她繼續(xù)道,“若是此番能將九哥和守常的事兒都定下來,倒也算不虛此行,便是多在這里耽擱幾日也是應當?shù)模 ?/p>
宋明彰聞言,眉頭微蹙。
柳晴卻又有些擔憂道:“只是藺知府家的這位千金,最初不是想的要那啥你嗎?”
宋明彰淡淡瞥了她一眼:“那啥我什么?”
柳晴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明知故問!”
“我都沒見過她,不妨事的!主要還是看守常自己,而且小晴,我覺得藺家人功利心太重,未必是良緣!”
另一邊,黃氏一家也在說著話。
“問過柳娘子了,王侍郎從前有過一位妻子,不過已經(jīng)亡故了,只是嬌嬌,你嫁過去是續(xù)弦,要對著前頭那位的牌位執(zhí)妾禮的!”
黃氏嘆了口氣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你晚了一步,而且娘聽首輔夫人話里的意思,王侍郎對他這位亡妻用情至深,這么多年來連個房里人都沒有,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屬實難得!”
藺嬌嬌聽到王威從前娶過別的妻子,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對他人有什么意見。
就是想到他同別的女子在一起過,就覺得難受,如鯁在喉。
“那他前面那位是怎么死的?娘有問出來嗎?”
她撅著嘴,心里不情愿,卻又好奇地想要了解更多王威的過去。
“聽說是去逛燈會,就在狀元縣,當時首輔大人兩夫妻也在,直接被拐子拐走了!可憐見的,首輔夫人后來沒說,但娘估摸著,那起拐子喪盡天良,她指定是淪落到風塵里了!”
藺嬌嬌暗暗咂舌:“這樣啊!”
藺釗在一旁聽著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卻有些坐不住了!
“行了行了,你們娘兒兩說這些沒用的做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有意結(jié)親,人家王大人的意思呢?”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長吁短嘆了起來:“早知如此,爹就不該自作主張,想著讓你去搭上首輔大人!首輔大人有妻室,你過去也是做小,若嫁給王侍郎,那可是平頭正臉的正妻!”
藺嬌嬌瞥他一眼,氣惱道:“都怪你爹!”
黃氏也滿臉埋怨地看著丈夫:“老爺不是我說你,指不定如今在首輔大人夫妻眼中,我們一家子就是趨炎附勢、無利不起早之輩呢!”
藺釗頓時急了:“這不能吧?我們不是答應了給首輔夫人治眼睛嗎?當時夫人表現(xiàn)的也十分開心啊。”
黃氏憂心忡忡道:“罷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老爺,你先去探探小王大人的意思,這樣,到底我們是女方,不方便直接出面,你托個人,讓幫著問問,看看王大人有沒有成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