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打量全天下就你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何梅花,我看你是打錯了主意!我說你不聽,好,那等大郎回來,我同他說!”
何梅花捂著眼睛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合著壞人都是我,弟妹若是那么有骨氣,那多出來的分紅別拿呀!”
在一旁無故躺槍的秦氏:“……”
“娘,自從相公扶正我,您就橫挑鼻子豎挑眼,在你心里,媳婦兒怕是做什么都是錯的,因為你心里心心念念的,只有你的小兒子和小兒媳!”
秦氏嘆了口氣:“大嫂,娘也是為你好,畢竟情分這東西,是最經不起消耗的!”
馬氏瞪著眼道:“她還懂消耗情分?我看她就知道一天哭哭啼啼裝可憐哄騙大郎,大房遲早叫她敗完!”
何梅花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晚間,宋明亮從宋家宗祠回去,一進門就被馬氏拉到了屋里。
進門前,他看到了自家房門前,小妻子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娘,你和梅花又咋了?我這不是才回來兩天?等四郎他們走了,我們也直接回莊子上了,你且忍耐幾天不行嗎?”
他嘆了口氣,看向黑沉著臉山雨欲來的老娘。
果然,他話音才剛落下,馬氏便叉著腰道:“忍耐忍耐,我忍耐個屁!你家里那小蹄子,再不管教早晚有一天闖出大禍來!宋明亮,你到底是不是老娘的孩子?你被一個小妖精佐了性子,你是要氣死你娘我?”
宋明亮頭都大了:“娘,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今兒去人大丫家,她一個小媳婦兒家家的,竟顯她了,巴巴跟宋小英對上被人數落一頓,這也罷了,畢竟你因為抬正她被人戳脊梁骨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到這里,她略頓了頓才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氣的是她自作聰明,在人家大丫面前張口閉口要藥莊里的分紅!宋明亮,你娶的好媳婦兒!”
宋明亮聞言,當即就變了臉色:“娘,聽你這般說,這事兒確實是梅花的不是,我稍后說說他,明日見到四郎我會跟他解釋的!”
“解釋個屁,眼皮子淺的,生了個兒子尾巴就翹上天了,還喪良心把我兩孫兒過繼出去了,滾滾滾!!!我真是一刻都不想見到你們,趕緊滾!”
馬氏說完,便轉身掀開簾子直接進了內室。
宋明亮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最終還是轉身出了屋子。
他回到自己房間時,何梅花已經止住了哭,見他臉色不大好看,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問道:“相公,娘,娘她是不是同你說我什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
“你跟大丫張口要藥莊的紅利了?”
兩年多優渥的生活,讓面前的妻子早就褪去了從前的青澀不起眼,如今的她,就彷佛一顆香甜可口的桃子,只瞧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可宋明亮卻沒有半分旖旎心思,他黝黑俊朗的面容上,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嚇人。
“我,我——啪!”
何梅花張口,還未來得及說話,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宋明亮的力氣用的極大,她被打的頭一歪,牙齒可破嘴唇,一抹殷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