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柳晴恍然聽到有人說,宋家秤宋三郎的那位孿生弟弟病故了。
她除了有些唏噓,并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未曾謀面的陌生人而已。
賈三道卻是從得到這個消息起,整個人就像是卸下了一個極大的包袱,整個人變得更加光彩奪目。
又過了半年,他考中秀才。
一家人從十里鎮(zhèn)搬到狀元縣,賈三道參加了淮山書院武先生的考核。
他如上輩子一般,順利救下袁婆,通過了武清衡的考驗,拜入當世大儒武先生名下,成了他的關門弟子。
而在這里,柳晴遇到了她此生第一個情敵。
自從柳晴到了賈家后,賈三道和孟氏的生活條件一路攀升。
柳晴懂醫(yī)術,會做胭脂水粉,身上又有空間這個法寶,掙錢的路子很多,除了花起錢來有些不節(jié)制。
賈三道短短一年的功夫,身體便抽條似得長。
他繼承了母親孟氏的容貌,越長越驚艷,所謂的“潘安宋玉”、“看殺衛(wèi)郎”,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武梅兒幾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入了魔,成了障。
她大膽地拉住賈三道同他表白:“小師弟,我嫁你可好?”
當時賈三道原本是陪著母親和柳晴在后山散步,期間那兩人有女兒家的話要說,他便站在一棵大樹下等著。
樹下,他身姿如玉,郎艷獨絕。
武梅兒只遠遠瞧著,便覺得心動不已,便止不住地上前來尋他。
柳晴扶著孟氏回轉(zhuǎn)的功夫,就看到了這一幕。
花樹下,二人一人青衣蹁躚,一人紅裙瀲滟,場景美好到讓她覺得刺目。
孟氏微微側(cè)頭打量她的神色,見狀,心下暗暗歡喜。
一年多的時間,改變的不止是他們母子,還有柳晴。
孟氏也沒想到,從前那個黃黃瘦瘦的豆芽菜,精心調(diào)養(yǎng)過后,會變成這樣一個清麗可人兒啊。
如小荷初露,青澀而柔美,帶著少女獨有的美麗。
加上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孟氏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柳晴更讓她喜歡的女子了,若是她能做自己的兒媳……
花樹下,賈三道緩緩轉(zhuǎn)身,對著面前滿臉憧憬渴望望著他的女子,卻是輕輕一笑,淡然拒絕道:“抱歉,小師姐,我已心有所屬!”
“是誰?”武梅兒怒瞪著他,“是不是你那個鄉(xiāng)巴佬童養(yǎng)媳?你說,我有哪里比不上她?你就不怕我告訴我爹嗎?”
聽她提起柳晴,賈三道俊美無雙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她很好,我心悅她,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這一世,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這句話。
武梅兒如遭雷擊,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嫉妒:“她就那么好?”
賈三道點點頭:“對,小師姐,你年輕貌美,又是老師的獨女,你也會遇上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男子,只是很可惜,那個人不是我。”
說完,他直接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武梅兒表現(xiàn)出拒絕繼續(xù)交談下去的架勢。
武梅兒望著他決絕背影,跺跺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滿臉不甘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