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彰就婦人之爭的弊端引經據典說了好多,魏武帝若有所思。
“阿顯你說的很有道理!”
半晌,他背負雙手站起身,走到窗戶邊,望著窗外泛黃的草木,輕聲道,“時間過得真快,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金陵。”
宋明彰望著他背對著的高大身影,神情亦有片刻的恍惚。
翌日,武帝下令,朝會由每日一朝,改為三日一小朝,五日一大朝,群臣額手稱慶!
卻說宋明彰從宮里回到家的時候。
柳晴正抱著兩兒子打算喂初乳。
她倒是不堅持親自哺乳兩個孩子。
一來奶水肯定不夠兩個孩子吃,再就是,她前后兩胎生產間隔的時間并不長,身體虧空了許多,要好好保養才能恢復如常。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宋明彰的私心了。
柳晴的身體,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即便是他們的孩子。
但柳晴堅持要喂孩子初乳,宋明彰想了想,還是不甘不愿地應了。
內室里,柳晴解了胸前的衣衫,努力的讓懷里的小崽子吸。
然而過了好長時間,小家伙都沒吸出半點東西,嘴巴一扁,他委屈的哭了起來。
宋明彰進屋時,他正哭得起勁兒。
“怎么回事?”
柳晴先將孩子遞給奶娘,然后攏了攏胸前的衣服道:“想喂孩子初乳,但是好像還不行,還得等兩天。”
宋明彰挨著她坐下,盯著她微微敞開的胸口,又抬起頭看著周遭的奶娘和丫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先下去吧,待會兒有事兒在叫你們。”
“哎!四郎,我還想再陪陪孩子。”柳晴急了。
宋明彰:“等會兒,先和我說說話。”
丫頭和奶娘聞言,立時抱著小金寶、小銀寶退了出去。
柳晴心里惦記著兒子,面上的神情就帶了幾分漫不經心:“什么話啊四郎?你說。”
宋明彰直接伸長胳膊摟住她,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委委屈屈道:“小晴,有了金寶銀寶后,我發現你就不喜歡我了。”
“別鬧,不過是兩個孩子,還是你自己的呢,你這吃的哪門子醋?”
宋明彰直接惱了:“若下次你再忽視我,小晴,那我便會限制你見孩子的時間。”
柳晴的臉白了白。
好一會兒,她強笑道:“好啦,我知道了,在我心目中,四郎你才是最重要的!我疼愛孩子,也是因為他們是你和我的孩子呀,你放心,我最喜歡你了。”
宋明彰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
“你還沒說事兒呢?”
柳晴摸著他的臉,表現地對方他說的話毫不在意的樣子,“到底什么事兒?別吊人胃口了!”
“小晴,我打聽到鬼醫后人的下落了。”
柳晴渾身一僵,下一刻,她的面上劃過一絲極致的驚喜:“你,你說什么?”
宋明彰看著她滿心歡喜的模樣,笑著道:“是的,你的眼睛有希望復明了。”
“鬼醫竟還有傳人?這實在太好了!”
若非眼盲,柳晴相信自己此刻一定已經跳起來了,她一把抱住宋四郎,頭埋在他的懷中,鼻腔里帶著一絲哭音,悶悶道:“四郎,謝謝你,謝謝你!”
宋明彰用力地箍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