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嘿嘿嘿笑了:“怎么,怕了?”
宋明彰的耳朵有些發紅,變扭的側過身不再看她。
兩人都坐在車轅上,柳晴瞧著這樣的宋四郎覺得十分有趣,偏生要瞧他。
是以不管宋四郎扭曲身體到何種程度,柳晴的眼睛都能準確地滿是打趣地望向他。
到最后宋明彰實在忍不住,坐直身體將她的身子擺正,黑著臉道:“坐好!”
柳晴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就不明白了,你個大男人到底害羞個什么勁兒?!”
“啪!”
閃電狠狠挨了一鞭子,疼得打了個響鼻才加快蹄子繼續往前走。
柳晴都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宋明彰看著笑得不可自抑的女娘,眼睛瞬間紅了,發狠道:“今日便圓房!”
“……”
好一會兒,柳晴止住笑,傻眼望著他:“你剛才說什么?圓什么?”
宋明彰淡淡地望著她,一字一句道:“圓-房!”
“那,那個你的身體內里還是虛的,我覺得此事不宜過早,我們——”
“我不虛!”
從古至今,但凡是個男人就不能被質疑“虛”、“不行”之類的話語,會出事的!
“四郎,我不是質疑你不行,我只是覺得你的身體眼下固本培元才是正道,實在不宜房事,不如我們——”
“你怕了?”宋四郎目光望向前方,聲音平靜淡漠。
“誰怕了?”柳晴無語:“我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圓個房嗎我怕個der?”
“得兒?”
“就是個語氣詞,跟你說你也不懂,總之我不帶怕的,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哦。”宋明彰語氣肉眼可見的敷衍。
柳晴:“……”
她醞釀組織了下語言,正要同宋四郎再分辨幾個回合,那位葉府管家來到了三人說好的地點,柳晴只好暫且按捺住自己。
“宋郎君、柳娘子!小人來遲了,讓二位久等了!”
“不遲,不遲,我們也是剛來此處,那管家你同我相公坐在外面,我就先進去了?!?/p>
柳晴同管家打了聲招呼,然后直接進了車廂。
她不知道,就在她回了車廂的瞬間,宋明彰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了下來。
葉府管家是個十分健談之人,沿路同宋四郎說了一路的話,直到到達十里鎮宋四郎將他放下,他還有些依依不舍。
“宋郎君、柳娘子我們再會!”
等他離開,柳晴又重新坐了出來。
這次兩人換了個話題:“四郎,我們的房子快蓋好了吧?”
宋明彰點點頭:“再有十日差不多,不過眼下家具還沒有!”
“銀子銀子,又要銀子啊!”柳晴抱著頭滿臉懊惱:“不過好歹我們有了莊子,只須頭一年辛苦些往后就能有一筆穩定的出息了,接下來就是藥種藥苗,四郎我同你說過沒?我在縣里認識了一家姓喬的人,還給他家小郎治過病。”
“你說了,我們來時說的,你還說已經詢過價了!”
“嗯。”柳晴道:“買藥種大概需要近三百兩,我們就算三百兩,買家具我估摸著怎么著也得五十兩,眼下我們就剩下一百多兩銀子,明日起我還得多進山轉轉!”
“吁~”
她的話音剛落,宋四郎忽然握緊韁繩掉轉馬車,朝著同回程相反的路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