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是盼娣的聲音,四郎你去瞧瞧怎么了?”
柳晴已經鉆進被窩里了,所以就讓宋四郎去瞧,不過她也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成,你先睡著,我去看看,要是沒什么大事你就別起來了。”
宋明彰心疼她勞累,不讓她起來,自己則下炕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等他出了二門,打開院門,就著昏暗的月色,就看到滿臉都是淚的宋盼娣。
宋明彰心下一緊:“出了什么事?”
宋盼娣看到他,頓時見到了主心骨,抹著眼淚就道:“四哥,是爺爺出了事,晚間從你們這里回去跟大伯母那邊吵了一架,爺爺氣的厥過去了!”
“現在如何了?可有請大夫?”
“黃爺爺過去瞧了一下,讓趕緊去鎮上請大夫,說是,說是晚了就救不過來了!”
宋盼娣邊哭邊說:“四哥,你跟四嫂快過去看看爺爺吧!奶說四嫂跟鎮上醫館里的大夫認識,怕是少不得要四哥和四嫂趕著閃電去鎮上請大夫過來!”
宋明彰點點頭,正要開口,柳晴穿好衣服也出來了:“先不用去鎮上,四郎,我們先過去看看。”
柳晴說著,就和宋四郎匆匆往老宋家那邊趕。
宋盼娣抹著眼淚跟著。
路上柳晴抽空問了下事情的經過。
宋盼娣就哭哭啼啼說了起來。
原來傍晚的時候,宋老頭和宋老太從他們這邊回了家,一進門宋老太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老兩口屋子里炕頭邊放著兩個柜子,柜子是上了鎖的,宋老太重要的東西以及傍身銀子都在里頭,可眼下兩個柜子的鎖頭卻都有撬動的痕跡。
宋老太察覺不對,當即取了鑰匙打開柜子,卻發現兩個柜子里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一掃而空。
就連前些日子大閨女給帶來的糕點都被吃了大半,炕上還有漏下來的點心渣。
“天啊,遭賊了!”
宋老太拍著大腿當時就嚷嚷了起來:“銀子啊,我的銀子!”
宋老頭也急了,問她:“丟了多少銀子?”
老兩口所有的體己都是宋老太在保管,若是沒了養老傍身的銀子,往后要是有個頭疼腦熱可咋整?
指望兒女?
呵呵……指望誰都不如自己手中有銀子強!
宋老太道:“統共二十兩銀子,全沒了!”
宋老頭渾身一震,接著轉身提著旱煙槍就出了門,然后直接沖到了宋金貴的房中。
“爹你可莫要紅口白牙冤枉人?誰拿你和娘的銀子了?有誰能證明是我拿了嗎?我沒拿!”
黃氏手里二十兩新近搜刮來的銀子剛剛捂熱,就被老不死的上門質疑,她當然不讓,直接嗆聲道:“宋金貴,你個軟蛋你就看著你爹這樣欺負我?老娘嫁到你家三十年,兒子閨女生了一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臨了臨了還被安上個做賊的名聲!你個沒出息的窩囊慫貨!你倒是說句話呀!”
她說著,直接走到宋金貴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沒用的東西!”
宋金貴原本正坐在小凳子上洗腳,冷不防被打了一巴掌,人還有些發懵:“大郎娘,你咋還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