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不住火,若是你三哥、三嫂知道了方子的事兒,我們該當如何?”
宋家秤這邊,柳晴和宋四郎也在討論這件事。
宋明彰瞥了柳晴一眼:“什么叫‘你三哥、三嫂’?”
柳晴皺了皺眉頭道:“對著這兩人,我實在叫不出‘三哥、三嫂’了,你就原諒我則個吧!”
宋明彰垂下眼簾,神情漠然:“知道便知道了,許他們賣方子難道還不興我們賣了?沒偷沒搶,他們又能耐我們何?”
“我這不怕到時候他們找過來了你心軟嗎?我當然是不怕的!”
柳晴鼓搗著手里的搗藥杵,神情閑適地同一旁拿著本書有一搭沒一搭看的宋四郎說著話。
藥莊那邊的事情暫且安排妥當了,家里又有了一大筆進項,柳晴這幾日便沒有再去山上了。
再加上眼下已經是冬日,就是上山也挖不到什么藥材了,于是她難得清閑了下來。
當然,這個清閑也是相對的。
村里不知誰傳出去她會看病的消息,這些日子隔三岔五就會有零星的村民來尋她看病,一時之間,她竟搶了村頭赤腳大夫黃老頭不少病人。
所以這兩天她干脆以閉門制藥為由,不再接診。
她手中搗藥杵和罐子里面的藥材,都是托宋四郎從鎮上周氏醫館帶回來的。
閑著也是閑著,柳晴想趁著過年前這段時間,做些藥丸出來,放到空間里儲存起來,有個頭疼腦熱也好方便取用。
“嗤~”宋明彰突然嗤笑出聲:“我,心軟?”
柳晴抬起頭,無奈地望著他:“抱歉,是我忘了,你最是冷心冷肺了!”
宋明彰聞言不再理她,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書本上。
好一會兒,直到外面宋老太喚他們出去吃飯,宋明彰才闔上書起身,踱步走到她的身邊直接將她手中的藥杵奪了過去:“吃飯,不許弄了!”
柳晴:“……”
兩人相跟著往外走,邊走柳晴邊說他:“四郎你這是典型的橫行霸道蠻不講理,你看我何時搶過你的書不讓你看了?”
宋明彰側頭看她一眼:“我沒有不讓你搶!”
柳晴于是用一種難以形容地目光望向他:“我怎么覺得哪哪兒都是你的理?”
宋明彰抿著唇沒理她,只等快到吃飯地方的時候,他突然又問道:“我們究竟何時圓房?”
柳晴的臉唰的一下爆紅:“這同方才的話有半分關系嗎?”
“沒有,但是我想知道!”宋明彰沉著臉,面色不大好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同我做夫妻?”
“當然是真的!”
柳晴道:“只是你得給我點時間,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沒聽說過做真夫妻還要看時機的!”
“不是這個,是我的身體!”柳晴嘆了口氣:“大丫這具身體是什么樣子的你應該知道吧?我來的這段時間倒是養好了些,但就目前來看,這具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實在不宜房事,還有你的身體更是,別看現在從外面瞧著很健康,但內里底子到底還有些虛,這樣,我同你說一個期限吧。”
“何時?”
“明年。”
宋明彰正要問柳晴明年具體什么時候,兩人已經到了餐桌旁。
柳晴連忙轉換話題,問他:“四郎,你在書院讀書也有一段時日了吧?還習慣嗎?有沒有結交什么志趣相投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