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彰垂眸想了會兒,然后抬起頭看向王威:“那我二月初四去府上可方便?”
他同梁武軒之間的齷鹺,常鈺和王威一清二楚,王威大婚當日,梁武軒指定也在場,若是那廝發瘋……他得提前跟王威說好。
王威愣了一瞬,接著道:“明彰你盡管放心,大婚之日子蛟不會胡鬧,何況子蛟是梁府之人,你在我家參宴,頂多同他打個照面。”
頓了頓,他繼續道:“再就是經歷過那事,子蛟如今已經改好了許多,你同他無冤無仇,他不會四六不著調的再欺負你,我也會攔著他的!”
“可以。”
他既然如此說了,宋明彰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常鈺也想起了之前梁武軒的跋扈,對梁五娘的興致瞬間淡去了不少。
有那么一位兄長,想來那梁五娘的性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一個婦人,憑她長得再美,若是那性子不討喜,怕也是個母老虎,他可消受不起,只是委屈守常了!
想到這里,常鈺忽然又賊兮兮走到王威身邊,戳戳他:“對了守常,你家是大戶人家,你娘有給你安排那個嗎?”
王威愣愣地望著他:“哪個?”
“就那個呀!”
“常為善你能不能說些人能聽懂的話?”王威有些不耐煩。
常鈺瞥了眼旁邊臉龐青澀稚嫩的賈三道,壓低聲音道:“就,就是教你人事的丫頭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兩只手在半空中虛攏住,至少而下比了個婦人豐滿的身材,臉上也適時露出了下流的表情。
賈三道正打算開口同宋四郎商議出發去縣里的具體事宜,無意間一抬頭,就看到了常鈺這副模樣,他的臉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一絲厭惡。
王威臉色爆紅,狠狠推了一把常鈺:“常為善,我的事你少打聽!”
常鈺滿不在乎道:“守常我跟你說,別看你成親比我早,但若論對婦人的了解你指定不及我,這美人啊,也是可以劃分成三六九等的,最上等的美人,眉目唇手無一不精致,然后是發、腰、足和全身,嗟佳人之信修①焉!若是能得一美人,那床弟間的事情當真是數不盡的風流快活……”
起先他的話還算能聽,到后面卻愈發的露骨下流,只聽得王威面紅耳赤,便是宋明彰也不由紅了耳廓。
只是正當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之際,賈三道卻忽然從椅子上起身,黑著臉沖著宋四郎拱手道:“宋兄,改日我再登門拜訪,我先走了!”
他說完,不等宋明彰開口便拂袖而去。
臨走前他扭頭看了一眼常鈺,那目光中是說不出厭惡和冷然。
常鈺只覺得莫名奇妙!
等他走后,他忍不住就同宋明彰抱怨道:“表弟,你這結識的什么人啊?莫名其妙的!”
王威忍不住提醒他:“常為善,你以后說話稍微收斂些,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那樣,活像個四六部分的畜生玩意兒!”
“我怎么了?不就是說說美人么?大家都是男人,說說婦人怎么了?”
常鈺越想越氣,“表弟我跟你說,方才那姓賈的我勸你以后少跟他來往,跟我們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