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考上了?如今也是童生了?”
隔壁院中,宋三郎沉著臉望向關妙兒。
他好不容騙過柳曉珍來鎮上一趟,還未曾入巷快活,就聽到了這樣一件糟心事兒。
“三郎,你怎么了?”關妙兒小心翼翼地望著他:“應,應當是真的吧?從昨日起,隔壁院中訪客就沒斷過,我恍惚聽春花說,她家郎君府試過了,如今也是童生老爺了!”
宋三郎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這真是一個讓他不爽的消息!
因為從四郎府試通過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宋家秤獨一無二的童生了。
這樣想著,他的心情不由煩躁了起來。
他起身下了床,只穿著中衣,背負雙手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踱步。
關妙兒望著他變幻不停的臉色,不由也有些著急:“三郎,眼下我們該怎么辦?”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宋三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復又底下,神色陡然變得陰沉無比:“妙兒,你說你跟隔壁那個丫頭關系不錯?”
關妙兒愣了一瞬,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又問起旁的事兒來?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道:“是,那對雙胞胎的姐姐,倒是個妙人兒,我們經常沒事一塊兒說說話!”
“這樣,你跟她保持好關系,最好——”
說到這里,他的眼睛微微一瞇,面上浮現出一抹狠辣:“二月底就是院試,四郎既然過了縣試、府試,定然會乘勝追擊將院試也拿下,我不能讓他比我先一步考中生員!”
“三郎你的意思是……?”關妙兒眼睛閃了閃,“你想讓我做什么?”
雖然宋四郎君端是長得一副好相貌,她也曾為那出色的皮相短暫的迷失過自己。
但眼下宋三郎才是她的依靠,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想那位柳娘子過得比自己好,所以能讓隔壁不痛快,她樂見其成!
“想辦法阻止他參加院試。”
宋三郎十分果斷,直接下命令:“你不是同那個丫鬟交好嗎?四郎從小身子骨弱,若是在臨考之前他忽然病了,不,不行——”
他忽然又想起宋四郎的身邊如今有柳晴那個大夫。
下藥、下毒怕是都會被發覺,而且未必能成,說不定還會惹一身騷。
若想一勞永逸,最好的辦法是?
“妙兒,你有沒有聽那丫鬟提起過四郎在書院里跟同窗們相處的如何?”
關妙兒點點頭:“有,不過春花剛來不久,知道的不多,也只隱約提過一嘴,說是四郎君在書院時跟一個姓梁的似乎不對付,不過那人似乎得罪了什么人,眼下不在書院里?!?/p>
宋三郎聞言大喜。
他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頭,招呼關妙兒附耳上前,對著她細細囑咐了一番才重新起了快活兒的心思。
“??!三郎你好壞~”
關妙兒猛然間腳下一空,嚇得尖叫一聲,使勁地用拳頭捶打他的胸膛。
宋三郎低頭嗅了嗅她的秀發,笑瞇瞇道:“妙兒你于爺我有功,當賞!”
頓了頓,他繼續道:“若你能將此事做成,爺我就讓你給爺生個孩子,抬你做偏房!”
“三郎可是說話算話?”關妙兒一雙妙目瞬間燦若星辰。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