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水好了!”
關(guān)妙兒盯著面前的紗帳,眼底滿是冷意。
宋三郎的聲音傳了出來:“曉珍你先去吧,要不……我們一起?”
“去你的!”
不一會兒,柳曉珍掀開紗帳軟手軟腳下了床。
見關(guān)妙兒乖順地站在床前,柳曉珍得意的輕哼一聲,搖曳生姿去了內(nèi)次間洗澡。
等她離開,關(guān)妙兒眼睛閃了閃,大著膽子上前掀開了紗帳:“三郎,你好狠的心!”
宋三郎原本正靠在大引枕上回味方才的滋味,聽到這聲音,被嚇了好一大跳:“妙兒,你這是做什么?”
“你難道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情義?”關(guān)妙兒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宋三郎被她看的一陣心虛,訕訕道:“怎么會?妙兒你怎么突然間說這樣的話?可是出了什么事?你說,我替你作主!”
關(guān)妙兒聞言,眼淚頓時落了下來:“我一切都好,就是,就是想你想的緊!”
宋三郎見不得她這幅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登時就有些意動。
關(guān)妙兒見有戲,就道:“大娘子侍候郎君這么久也該累了,接下來就讓奴家好生侍候郎君吧?奴家和大娘子一起,定會讓郎君快活!”
她一邊說著,一邊直接軟到在了宋三郎的身上。
宋三郎今日已經(jīng)要了兩回水,其實沒多大精力了,但關(guān)妙兒實在太熱情,加上柳曉珍就在里面洗澡,關(guān)妙兒方才那句“和大娘子一起”屬實讓他感受到一絲禁忌的刺激,他直接被勾了魂兒……
等柳曉珍洗完澡出來,聽到的就是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她算是狠狠地體會了一把方才關(guān)妙兒站在紗帳外的感受,而且更令她難以忍受的是,這對不要臉的男女是在她的床上!
“宋明義,關(guān)賤人!”
心頭的火氣壓了又壓,最終柳曉珍還是沒忍住,直接上前掀開了紗帳,照著關(guān)妙兒潮紅的臉就是一巴掌:“小婊子!不要臉的下賤娼婦,你是一刻都離不了男人嗎?”
宋三郎被她這一聲喊的直接萎了。
“曉珍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柳曉珍氣得七竅生煙:“宋明義你要不要臉?在我的床上就跟這個賤人勾勾搭搭,你對得起我嗎?”
宋三郎這會兒也意識到了不妥,急急道:“那你也不能打人啊?妙兒她——”
“郎君!”關(guān)妙兒淚如雨下,直接哭倒在了他懷中:“奴家真是沒臉了,郎君你可要為我作主啊?大娘子這樣不是妒忌是什么?”
“賤人,老娘妒你媽個頭!”柳曉珍氣瘋了,上前扯著關(guān)妙兒的頭發(fā)就將她往外扯。
關(guān)妙兒不敢明著下手,暗地里卻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嗷~”柳曉珍疼的慘嚎一聲。
兩個女人頓時撕打成一團。
宋三郎連忙起身去拉,只是二人已經(jīng)打紅了眼,連他臉上都挨了幾下子。
好一會兒,兩女才終于被拉開。
因著柳曉珍是大婦,關(guān)妙兒不敢太過,所以明面上吃虧的自然是她,頭發(fā)都散了,臉頰上青一道紫一道,堪稱狼狽。
柳曉珍鐵青著臉,橫眉冷對:“宋三郎,你今日必須給我個交待!”
“郎君~”關(guān)妙兒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儼然也是一副請他作主的樣子。
宋三郎看著眼前的一妻一妾只覺得頭都大了。
好一會兒,他才冷聲道:“行了,都別鬧了,都已經(jīng)凌晨了,明日我就要動身去府城,先去書房歇息了,你們也都各自休息吧!”
說完,他直接轉(zhuǎn)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