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珍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姻緣是天定的,不管當初說的是誰嫁秀才老爺,但最后嫁給他的就是你,那大家就都認你是秀才娘子!”
“對對,是這個理兒!誰叫柳大丫福薄呢?”
“聽說云娘她娘最近給她說親呢,說得小郎都不咋可心,她就是嫉妒你!”
“……”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片刻功夫就將柳曉珍哄的破涕為笑。
柳晴和宋四郎進門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位場景。
“四郎和大丫來了!”不知是誰高聲說了一句,瞬間鬧鬧哄哄的房間安靜了下來。
宋銀貴和張香蘭聽到動靜出來迎:“你爺奶剛還念叨你兩說是應當快回來了,快進來坐,家里亂,你們別嫌棄。”
柳晴忙道:“二伯父、二伯母自去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們,我去瞧瞧盼娣,是在她屋里吧?”
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張香蘭都變成了個巧嘴兒:“對對,就在隔壁,一早就跟我念叨你了,你們姊妹們成天在一處她都想的不行,連我這個娘都比不上你們親呢!”
“二伯母說笑了!”柳晴也是滿臉的笑,“那我就去找盼娣了,家里有什么事兒用得著我和四郎的,二伯父、二伯母盡管開口!”
說完后,她看向宋四郎:“四郎你呢?跟我一起過去嗎?”
宋明彰搖了搖頭:“不了,你自去吧,我幫二伯父招待客人!”
盼娣那邊一屋子女娘嫂子,他一個大男人過去不方便。
柳晴聞言,就轉身去了宋盼娣的房間。
宋三郎意氣風發地站在人群中,見宋四郎來了,走到他身邊:“四郎,院試放榜了,你如何?”
宋明彰皺了皺眉:“什么如何?”
宋三郎看他這模樣,以為他是沒考中故意裝傻,便擺出一副兄長地架勢道:“你讀書日短,便是此次未中也沒什么,三哥那里有些院試心得,等五妹親事結束,愚兄就讓人給你送過來,你只要多加研習,后年下場未必沒有機會。”
宋明彰好笑地望著他:“聽三哥這話,此次必然是榜上有名了!”
“那是當然!”宋富貴接過話,挺起胸膛滿臉驕傲地道:“你三哥此次不僅考中了秀才,還是二等秀才公呢,是那什么增還是生來著?”
一個同宋富貴同輩的本家叔叔道:“增生,是增生!”
“對,是增生呢,是第二等呢!”
宋富貴滿臉得意:“四郎啊,你雖然過繼給了福貴哥,但到底是我的親生兒子你三哥的孿生弟弟,我們心里還是有你的!”
宋明彰聞言眼睛微瞇,沖著宋富貴和宋三郎就拱手道:“多謝富貴叔和明義哥抬舉了!”
殺人誅心!
宋富貴和宋三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哼!”宋富貴一甩袖子,氣咻咻回到了先前的椅子上。
宋三郎也僵著笑臉出了屋子。
不遠處陳氏、柳曉珍一眾女眷瞧著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
陳氏有些不甘心,率先起身走了過來,柳曉珍隨后跟上。
“四郎啊,有些話嬸子不得不跟你提一提了,大丫一個女娘日日在醫館同男人們廝混,外面都傳遍了,各種難聽的話都有,說什么‘老宋家出了個綠頭龜’、‘老宋家的明彰得了癆病命不久矣!’你雖說都過繼出去了,但到底頭頂上還頂著個宋字,你五弟還小,往后還要說親呢,你也不管管你家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