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圣母了?
莫名地,她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的語氣忽然間變得有些惱羞成怒:“宋黛玉,你最好分對了,天冬和麥冬長的很像,但卻是兩種藥材,你可別弄錯了,否則我可是要狠狠笑話你的!”
“什,什么黛玉?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空間里,原本正摩拳擦掌的宋明彰聽到這話,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那勞什子“黛玉”,聽著像個女子的名字,可惡!
柳晴聽到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只是很快,她的面上又忍不住出現一絲懊惱。
這個宋四郎像是有什么妖術,竟能左右自己的心境!
柳晴惆悵了好半天,連挖藥的速度都慢了許多。
好一會兒。
她走走停停,周圍的草木越來越高大,柳晴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了許多。
快進入到深山里了,深山里有大型野獸出沒,她得加倍小心。
忽然,柳晴的眼前跑過一只圓滾滾胖的連尾巴都看不到的兔子。
她眼睛一亮,腦子里劃過麻辣兔頭的滋味,頓時口舌生津,丟下挖了一半的藥材就朝著那兔子追了過去。
柳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腳下的步子邁得飛快不說,還時刻注意著周遭的環境,準備察覺到不對就及時后退止損。
她追著前方蹦蹦跳跳跑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拐過一個彎兒,柳晴的視野忽然間變得開闊了許多。
但見前方不遠處山林的坡度陡然變緩,一條大河正蜿蜒而下將山巒攔腰斬斷。
突然,柳晴臉色一沉,幾個跳躍朝著大河邊一塊大青石的方向跑了過去。
“小心!”
卻原來,一個身形瘦弱男人正背對著她坐在大青石上,一雙眼左顧右盼似乎在打量著什么。
而他的右后方視線死角處,一條眼鏡毒蛇正吐著猩紅地蛇信朝著他卷起褲腿的小腿處咬了上去。
聽到柳晴的聲音,那男人有一瞬間的慌亂,然而到底已經晚了,眼鏡蛇速度飛快,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就選中目標,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柳晴皺了皺眉頭,意念一動,將宋四郎放了出來。
“有人被蛇咬了,我們過去救人!”
荒山野嶺的,柳晴一個女子出沒,容易惹人閑話。
這地方離那塊大青石不遠,宋四郎慢慢過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柳晴將宋四郎放了出來,然后朝著那男人飛奔過去。
她出手快如閃電,那男子只覺得眼前一道銀光閃過,面前的女子就將那該死的眼鏡蛇的七寸釘在了石頭上。
眼鏡蛇慣性蜷縮了幾下,很快就變成了一條僵硬的死蛇。
柳晴這才看向男人。
近距離看,她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并非是男人,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廋竹竿似的,此刻正捂著鮮血淋漓的小腿慘呼。
“得罪了!”
柳晴也不廢話,直接俯身。
只聽“呲啦”一聲,少年的袖子就沒了大半個。
柳晴繼續用巧勁兒將袖子撕成條,三下五除二將其綁在了少年小腿的上方。
那少年哭聲止住,眼神卻還有些飄忽,視線不自覺地朝著身后山林深處的一間茅草屋望去。
柳晴皺眉:“眼鏡蛇的毒性很厲害,我現在要把毒性擠出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