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空間就在這里,我們慢慢研究?!?/p>
宋明彰看著面露沉思的柳晴,心中隱隱一動:“小晴,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也能自由出入你這空間?”
柳晴手撫著一朵半開的桃花,搖搖頭:“應(yīng)當是不行的,這么說吧,在來這里之前,這空間除了我之外都沒進過活物,它——”
“之前不行,現(xiàn)在不是行了么?”宋明彰急急打斷她,殷殷道,“你能來這里本身就是個奇跡,說不定來這里以后一切都有了變數(shù)呢!不試試怎么知道?”
柳晴有些無奈地望著他,然后舉起了左手:“你看,你之前也應(yīng)該注意到過吧?”
宋明彰順著她左手手掌心看去,只見上面有一株樹苗模樣的痕跡。
這痕跡他確實見過,也聽她說過,它就是空間存在的證明。
“這……?”
“你沒有這個,所以空間它不認識你,只能我拉你進來!”
柳晴一邊解釋,一邊有些奇怪:“四郎,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來?”
宋明彰聞言,神情有些沮喪:“我怕將來有一天你不見了,我卻沒辦法找到你,若我能自由進入這空間,你便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你怎么又說起這個了?”
柳晴滿臉無奈:“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么,我不會走的,除非有一天你不在這里了,否則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p>
宋明彰鳳眸中劃過一道亮光:“此言當真?”
“比珍珠還真!”
“我們立字為證!”
宋明彰說著,小跑至儲物架的一邊,取出放在上面?zhèn)溆玫墓P墨紙硯,筆走龍蛇般寫了一句話。
【立字為證,柳晴永遠不會離開宋明彰,若違此誓,必叫宋明彰死無葬身之地!】
寫完后,他直接在下面寫下了自己的姓名,咬破手指按了手印。
柳晴在他咬破手指的時候就伸手去奪:“好端端的你這是發(fā)的什么瘋?還拿自己的性命發(fā)毒誓?你是不是有病啊?”
宋明彰卻眼疾手快按下了手印,并捉住她的手將筆也遞給她:“你答應(yīng)我的,快簽字畫押!”
“你幼不幼稚?”柳晴皺著眉頭,滿臉不贊同地看著他:“我三歲起就不玩兒誓言這樣幼稚的把戲了,我不簽?!?/p>
“不行,除非你真的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否則不過是簽個字畫押這點子小事,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我?”
“你——”
柳晴望著面前滿臉執(zhí)拗的男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說空間呢你怎么又突然間扯上誓言了?現(xiàn)在還逼著我簽字,你到底要干嘛?”
“你到底寫不寫?”
宋明彰鳳眸中隱隱浮上一抹血紅:“你也說了這不過是幼稚的把戲而已,便是這樣幼稚的要求你都不愿意答應(yīng)我,還說不會離開我!”
“不是,這是兩碼事,我不明白怎么突然間話題就轉(zhuǎn)到會不會離開你這事兒上了,我說了我不會離開你!”
“那你就簽字啊!”
“……”
好一會兒,柳晴望著依舊滿臉執(zhí)著的男人,無奈地點點頭:“拿來吧。”
宋明彰面上的神情瞬間多云轉(zhuǎn)晴。
柳晴卻在咬破手指按下手印的一瞬間,恍然覺得自己仿佛套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這時,桃樹上的一朵桃花忽然凋零,其中一片花瓣恰好掉落在兩人名字手印的正中央,像是見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