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賈公子從淮山書院回來了!”
李安小心翼翼地望著毫無形象靠在榻上品酒的王令揚,提醒道,“還有,夫人臨走前交待過您的傷沒好前,不許你飲酒。”
“這不是好了嗎?”
王令揚唰的一下從榻上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對著他轉了兩圈,面上的表情也由期待變成了失望:“姓賈的這么快就回來了?”
“咱們派去盯著的人剛剛來報,日落前回來的,公,公子,天下美人那么多,要,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王令揚丟了酒杯,兩只手將李安扶正,輕輕拍著他的臉道:“那怎么行?”
“可,可賈公子是武先生的關門弟子,他的母親,他不是常人呢!”
王令揚聞言微微瞇了瞇眼睛:“這我自然知道,只是再若想找這樣天大的機會可是千難萬難了。”
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自從見過孟氏那樣的大美人,王令揚就沒有一刻不想。
便是前些日子一個姓宋的書生送來的那騷娘們兒,也只是幾日他便膩了。
若非前段時間他臥床養病,怕是早就一親芳澤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段時間爹娘不在!
李安見說服不了他,就小心翼翼提議道:“那公子要不再等兩天?那賈公子在淮山書院讀書,總不能一直在家待著,待他離去,我們再借機行事可好?”
王令揚聞言,挑眉看了他一眼,笑著道:“你小子學聰明了,說吧,想要什么賞賜?”
李安大著膽子道:“那,那小的斗膽向公子討關,關——”
“臭小子!”王令揚直接踹了他一腳,“早看出來你也想上她了,準了!”
他說完,扭頭對這一旁戰戰兢兢地丫鬟道:“去,把關氏給爺叫來。”
李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往常公子玩兒膩了的人他也不是沒沾過,只是關氏那樣姿色和手段的,他還是頭一遭。
幸好他娘也跟著老爺夫人一起回了金陵,否則這樣的好事兒,怎么會讓他撞上?
關妙兒聽到傳喚時,一陣狂喜。
王令揚最近有些膩味自己了,她多少也有些感覺,所以從最開始,她就拼命地摟銀子。
她和祖母于氏都開始琢磨著找下家了,誰曾想又聽到了這樣天大的好消息。
王府富貴,且還有金陵那邊的背景,若是能搭上王家然后一起到金陵……
“好嘞,我馬上過去,讓公子稍等!”
“關姨娘,公子讓你現在就過去,你知道公子的脾氣,晚了便是連奴婢也要吃掛落!”
“知道了!”
關妙兒應了一聲,只好匆匆擦了點口脂,就扭著腰胯跟在丫鬟后面去了王令揚的房間。
“公子~”她還沒進進門就發出一聲嬌滴滴仿佛能掐出水的聲音,“奴家想死你了,你總算是想起奴家了?”
等進了門,她直接花蝴蝶似的撲倒了王令揚的懷里。
王令揚被她撲了個滿懷,先是一愣,繼而面上浮現出一抹興味,抱著她就沖李安揮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公子!”李安傻眼了。
“行了,你先下去,爺答應你的事兒什么時候不算數了?”
李安眼饞的在關妙兒身上打了個轉,聞言只好應了一聲,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