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她怎么樣了?”
宋明彰皮開肉綻,猩紅著眼望著姜霖道:“你敢動她分毫,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呦呦呦!”
姜霖表情興味,慢條斯理第折起手中的長鞭,用鞭梢一下一下拍打著宋四郎的臉頰:“果真是夫妻情深吶!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她?放心,老子先送你去見閻王,然后再將她先奸后殺送去陪你作伴,說不定到時候她肚子里還能揣老子一個鬼兒子!”
如果目光能殺死人,此刻姜霖必然已經死了一千次一萬次。
“怎么?舍不得了?你們夫妻果真都是賤種,男的勾引老子妹妹,女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早晚有一天——算了,老子還是先結果了你吧。”
姜霖說著,轉身操起一塊通紅的烙鐵照著宋明彰身上就烙了下去。
“嗤嗤~”
宋明彰身上瞬間傳來一陣焦糊的肉香味,他疼得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姜霖卻沒有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他直接將手里的烙鐵又換了幾個地方,在宋四郎的身上大玩特玩。
即使昏睡過去,宋明彰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烙完后,姜霖直接讓人準備了一盆鹽水,照著宋四郎兜頭而下。
宋明彰疼得渾身抽搐,直接從昏睡中醒了過來,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去,拿點毒藥過來,要味道最好聞、能夠吸引野狗的,喂喂這狗東西,然后留口氣,把他丟到城外的亂葬崗去。”
“是!”
片刻功夫,兩個護衛拿著一瓶毒藥去而復返。
姜霖捏住宋四郎的下巴,直接將毒藥給他灌下,然后拍拍手,好整以暇道:“好了,喂狗去吧,爺乏了,回府吧!”
他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兩個護衛得了命令,將宋四郎從刑架上放下來,抬到一輛獨輪車上,推著就往城外的亂葬崗走來。
城郊的亂葬崗從立朝之時就存在了。
傳聞此地從前是一處戰場,收割了無數生命后,此地常年陰風陣陣、鬼氣森森。
兩個姜府的護衛將宋明彰抬到這里時,已是暮色四合。
“馬上天黑了,我們趕緊走吧!”一個護衛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露出的汗毛,感嘆道:“也不知道這書生怎么招惹咱們公子了?可真夠慘的!”
另一個嗤笑道:“你同情他還不如同情下自己,這鬼地方,你瞅瞅,多了好些亂民的尸體,快走吧,天晚了怕是要撞到臟東西了!”
兩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因為走得比較急,他們沒發現,原本一動不動的尸體般的人忽然翻了個身,哇的一聲從嘴里吐出大半混合著唾液血水的毒藥。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遠遠的,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這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停在了離宋四郎不遠處的一塊墓碑前。
墓碑斷裂了一半,碑前雜草林立,橫七豎八躺著許多新的舊的尸體。
來人將墓碑前的尸體和雜草簡單清理了下,然后開了一壇酒,對著墓碑直接跪了下去。
“爹,兒子回來了,兒子給您報仇了,您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