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笑了會兒,柳晴問起正事兒來:“我從淮山書院聽到流民軍逃竄到下面殘害百姓之事,四郎你們有聽說此事嗎?爺奶有沒有來信?”
宋明彰臉色十分難看:“我近來一直傷重在床,外面的事情木九哥回來同我提了一嘴,至于爺奶他們,也一直沒消息。”
“那——”
柳晴聞言頓時急了:“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一趟,潘家祖孫并劉家母女俱是些老弱婦孺,平日里幫忙倒是盡夠的,但對上流民軍,我擔(dān)心爺奶他們有危險。”
宋明彰立時掙扎著起身:“其實你若今日不歸,我明日就打算同木九哥回去一趟了,我們一起回去。”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還是安心在家里等消息,我自己去。”
“不行!”
宋明彰卻斷然拒絕,“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身上的傷現(xiàn)在就是瞧著嚇人,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行動了,加上有木九哥在,我們一起去!”
木九郎也在一旁道:“弟妹,男兒大丈夫,哪有躲在女娘后頭茍活的?你放心,有我在,定能保全你們夫婦二人!”
柳晴張張嘴,還待說些什么,卻在對上二人堅定的目光后,到底還是答應(yīng)了宋四郎一起出發(fā)。
“那你別逞能!”
宋明彰點點頭,安慰她道:“你放心吧,我比誰都惜命!”
大仇未報,大業(yè)未立,他要活著,活得長長久久的!
三人說定后,也不耽擱。
因為擔(dān)心宋家秤已落入流民軍之手,柳晴佯裝去了趟灶房,實則去空間取了些干糧出來,然后才重新回到房中。
宋四郎身子到底還有些虛弱,行至半路,木九郎頗覺不耐,直接將他背起,等到天擦黑的時候,三人出現(xiàn)在了宋家秤的村口。
才進村口,木九郎臉色就變得凝重:“小心行事,這村子多半已被流民軍占領(lǐng),我們從后面繞過去。”
柳晴和宋四郎同時點頭。
宋明彰道:“從這里繞到后山,恰好是我們家,我們偷偷進去瞧瞧,看看爺奶他們在不在?”
“好。”
三人說著就小心翼翼地往后山那邊走去。
天色將暗未暗,朦朦朧朧的。
經(jīng)過一處宅院時。
里面?zhèn)鱽砹藥讉€流民軍猖狂的大笑聲,伴隨著幾個女娘凄慘的叫聲。
幾人循聲望去,果然,那院中正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場景。
只見院中架著火堆,上面正烤著肉,幾個流民軍一邊談笑風(fēng)生、一邊大口吃肉喝酒,他們的身邊,另外幾個流民軍正摟著幾個年輕的女娘尋歡。
那幾個女娘相貌端正,年歲都不大,此刻俱都哭的凄凄慘慘。
其中一個似乎是個烈性的,張嘴咬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流民軍一口,卻在下一刻,直接被對方割下了腦袋。
“豬狗不如的臭娘們兒!”